老弟的目在老哥和我之間梭巡,眼眉微彎:「你管得好寬啊,這是我親姐姐,我難道會害麼?」
聽著這廝顛倒黑白,我恨不得把指頭到他臉上,吃鹽吃得我都長雀斑了!
我哥目漸冷,轉目看我:「歡歡,他以后再給你吃這種……東西,你就直接扔掉。健康最重要。」
我點頭。
老弟哼了一聲,我好想把他鼻子住。
老哥臨走前,漫不經心地說:「對了,我周末要去相親。」
我下意識地看向老弟,老弟向哥哥,目中流出疼痛的神,只一瞬,他低下眼,如過眼煙花般轉瞬即逝。
奇怪的是,老弟沒跟上去,還擺出一副要和我促膝長談的架勢。
頭一個問題就是:「姐,你喜歡不喜歡哥哥?」
12
今天的老弟,有點奇怪。
我思量片刻,斟酌再三,糾結萬分,想了又想:「喜歡啊。」
我看見老弟下意識地往我這里傾了傾。
「除了至今單,哥哥似乎沒什麼缺點吧?」我笑了笑,「這個缺點眼看著也要解決了,難道你不喜歡?」
我把這個球踢了回去。
老弟從鼻子里發出一聲冷哼,這時,系統忽然【嗯?】了一聲。
「怎麼了?」
【顧明昀上,也有系統。】系統鄭重地說:【他上有數據流出現過的痕跡。】
這個局勢越來越復雜了。
系統排查老弟上的系統,而老弟的目一直著我,和他對視片刻,我忽然發現,從小那團小團子,漸漸長得拔如松。
「我也喜歡他的,就有時候怪氣得慌,他對我意見大的。」
有顧客過來結賬,我給他掃了書。又聽見老弟在旁邊說:「姐,你要是有個喜歡的人就好了,現在就能把你嫁出去。可你沒有,我也不能你。」
「求財也行,要多錢我都能給你。我實在不想和你撕破臉。」
我手下作漸緩,系統尚未查到老弟上的系統,但我已經知道了。
「你對老哥有意見?」我問。
老弟支起手撐著下,神淡淡的,依稀間,有些肖似死去的媽媽。
「爸媽出車禍的那天晚上,你哭著睡著了。我很困,但不想睡,在擔憂著將來,將我們牽連起來的紐帶沒了,他會將我們趕出去,而在這之前,我得盡可能多地賺些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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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他走進來,說下周帶我們去辦過戶。他要把房子,統統轉到你的名下。」
「我?」我愕然,這件事我從來都不知道,系統也從未和我提過。
老弟面如水,繼續說:「因為年齡不夠,最終沒轉。后來他把這些年賺的每一筆錢,都存到了一個銀行賬戶里,專門給你留的。」
「初三那年,我半夜醒過來去廁所,看見他還在辦公。我當時就想,他太不知道惜自己了。」
「我得教教他,什麼樣的生活才是人過的。」
他說完,抬眼看我,說不清道不明的緒在我們之間流,我知道他的意思,他也知道我的意思。
「歐了。」我說,「等周末老哥相親功,自然有人照顧他了。」
老弟靜了片刻,咬牙切齒地磨了磨牙:「還得是你!不吃!」
13
系統得眼淚汪汪:「你這個鐵石心腸的人!」
「別我扇你啊。」我整理著書架上的書,優雅地翻了個白眼,「他裝的!那會兒他才多大,他能自己滾蛋順便把他的尿布帶走,我就謝天謝地了!」
系統尷尬地【嗷】了一聲,問我:【那你咋辦?他這都擺明面上來了。忘了說,他那個系統,不是攻略系統,是晉江系統,自匹配邊最優質的男人。】
「原來如此。」我暗自思忖,長了個 po 文男主的臉,走的路數倒是正。
還沒到周日,老板出事兒了。
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喊了去。
老板長得很漂亮,是那種清純白月臉,即便此刻臉蒼白,眉眼間依然顧盼生輝。
「坐。」
老板忽然開口。
我站著沒:「小方忙不過來,請問老板你有什麼事兒?」小方是書店的另外一個員工。
老板默了默:「雖然知道你的態度很差勁,但是我還是有點宮寒。」
「我這是擔心您的財產。」您剛搶救完,別擱我這出了事兒。
我道歉道得并不走心:「老板您多擔待,如果你沒事兒,那我就先走了。」
我跟老板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當年在十個人里眼瞎選了我,狠狠吃了苦頭。
老板喊我加班我罵老板吸,老板說我不尊重我讓把工資發了再說話,老板要去我家考察我讓撒泡尿看看自己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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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事兒還記掛著我,我驚訝的。
「等等。」老板思考了一下,「你猜我是誰?」
我:?
老板這是在開玩笑嗎?別說,老板不發飆,其實還真的很養眼。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居然看出了一的嗔。
「猜對了給你加工資。」
我連猜了好幾個,老板臉上出得意洋洋的神,我就不猜了。
我要是圖錢,這會就抱著我大哥的在他辦公室吹著空調呼呼大睡。
我單純是既想躺平,但又得干點啥,不和社會軌,不然人會廢掉的。
老板挽留我不。出了病房,我下意識呼了呼系統,系統卻沒靜。
我心里有點不安。
送我來的老弟從地下停車場把車開出來,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老板所在的樓層,忽然說:「你老板能活啊,被大卡撞了還能胳膊兒都齊全,滿復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