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尷尬的是,我居然對著一個男人……
我可真他媽的沒出息啊!
起沖進廁所,我洗了好久的冷水澡。
好不容易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從廁所里出來又對上了白景延那張顛倒眾生的臉。
臉一下子又紅了。
避開他的眼神,我躲躲閃閃地往屋里跑。
卻被他一把拽住了手臂。
「一大清早的,火氣這麼重,洗冷水澡不怕冒?」
「還好……還好……」
「有什麼需求,可以跟我說啊。」
他笑著用眼神向下打量著我,手指有意無意地在我胳膊上輕輕挲了兩下,引得我瞬間就起了滿的皮疙瘩。
「我就不該讓你上床睡!」我朝他口就是一捶。
狐貍的本果然還是暴了。
「對不起,我錯了。」他下一秒就立馬換上了一副可憐的表。
「行了行了,我要趕上班去了。」
「啵。」
他毫無征兆地在我臉頰上輕輕嘬了一口。
我驚得瞪大了雙眼,全像是電了一般,心臟都被麻痹了。
「你!」
「抱歉,沒忍住。」他笑著吐了吐舌頭。
11
從便利店回到家已經是深夜。
推開門,一濃重的燃氣味撲面而來。
嚇得我連連往后退了幾大步。
什麼況,燃氣泄?
我拿服捂住口鼻,沖進了廚房。
是灶臺上燉著的湯溢出來澆滅了爐火。
我趕關掉了爐灶,將房的窗戶統統打開。
這湯肯定是白景延燉的。
屋里黑漆漆一片,我怕引,沒敢開燈。
「白景延,白景延。」
我了兩聲,沒人應答,可能真的出去了。
我著黑回了房間換服,卻發現他躺在床上,一不。
「白景延!白景延!醒醒!」
我推搡著他,他沒有一點反應。
「白景延!你趕醒醒!」
我用手指去探他的鼻息,好像已經沒有呼吸了!
心跳似乎也停止了。
眼下,我只能用自己淺薄的醫學常識給他做心肺復蘇。
一下,兩下,三下……
沒有反應。
「白景延!你快醒醒啊!別嚇我啊!」
一下,兩下,三下……
Advertisement
該死,怎麼還是沒有反應。
顧不得那麼多了!
我住他的鼻子,深吸一口氣將上了去,對幫他做人工呼吸。
一次,兩次,三次。
好像有點反應……
就在我第四次將上去的時候,白景延突然睜開了眼。
黑暗中,他的眼底冒出一詭譎的綠,像極了一頭久了的野。
「你醒了!嚇死我了!」
我抖著手跪坐在他旁邊。
他不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盯著我。
下一秒,他一只手穿過我的后腦勺,直接吻了上來。
「唔……」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我掙扎得都沒了力氣。
他才松開了我,還了我自由的呼吸。
「你他媽有病啊!」我上去推搡了他一把。
「抱歉,剛死了一次,需要補充點間的氣息。」他的眼神里褪去了綠,恢復如常。
「剛剛,你真的死了一次?」
他點點頭。
「你都死了,又怎麼、怎麼活過來的?」
「我是九尾狐,有九條命。」
雖然他有九條命,可生命畢竟是脆弱的。
「下次要是想睡覺就別做飯了。」
「本來是看你上班辛苦想給你燉湯的,結果睡著了,對不起……」
「算了算了,也不是你的錯。」我輕輕拍了拍他的后背安道。
12
畢業典禮那天,我回到了久違的校園。
舍友們見到我的第一反應都是。
「我去,文久,幾個月不見你咋變這麼帥了?」
「啊?有嗎?」為什麼我自己沒有覺。
「是啊,說不上哪里變了,但確實是變帥了,你整容了?」
「沒有啊,我哪有錢。」
拍畢業照時,我甚至覺到了周圍有生在看我的視線。
我真的變帥了?
難道們都要拜倒在我的牛仔之下了?
我掏出手機打開前置,仔仔細細欣賞著自己的貌。
眼神確實比之前犀利了不,臉也好了很多,就連下頜線都比之前也鋒利了。
小伙好像確實有點小帥啊。
就在我自我陶醉的時候,場上一陣人頭攢,迅速聚集起了一個圈,不停地向我的方向移過來。
什麼況?
我跟著眾人踮著腳開始湊熱鬧。
Advertisement
眼看人群越聚越多,周圍不乏生們的竊竊私語。
「我去,那個男生好帥啊。」
「是啊,比明星還好看呢。」
「是不是來告白的啊。」
「不知道是哪個生會這麼幸運。」
嘁。
原來是來告白的。
我可不想吃狗糧。
準備轉離開,眼前的人群突然自分出了一條路,一人緩緩從中走了出來。
白襯衫和周圍一片的黑學士服形了鮮明對比,照耀在他上,把他襯得猶如天使降臨人間。
眼前這個捧著花的男人,明顯比他手里的花更加艷。
他款款向我走來,雙手奉上那束鮮花。
全場一陣接著一陣此起彼伏的尖聲。
救命!
沒想到那個「幸運兒」居然是我自己。
「結婚結婚結婚!!!」
真是湊熱鬧不嫌事大。
13
「畢業快樂!」白景延笑得燦爛。
「都是好兄弟,湊什麼熱鬧,趕散了散了散了。」我揮著手將圍著我們的人群趕開來。
「嘁~子都了你就給我看這個。」眾人失散場。
「花,送你的。」白景延將手里的花又往我懷里送了送。
「這什麼花,花?」我一臉嫌棄地看著這束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