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從衛生間里洗漱出來時,他已經沉沉睡去了。
我躺下拉過被子閉上眼。
剛剛睡著,突然被后的人拉進了懷里。
瞬間酒都醒了大半。
「喂,你干嗎……」
我去拉扯白景延附在我腰上的手。
可他卻越摟越,到我肋骨被硌得生疼,到他快要把我嵌到他。
就在我準備開罵的時候,白景延在我耳邊呢喃了一句。
「阿久,你是不是永遠不會喜歡我……」
我回頭,發現他閉的雙眼下泛著兩條淡淡的淚痕。
原來是在說夢話……
我心里有些歉意,卻又有些無能為力。
只能抬手輕輕幫他拂去臉上的淚痕。
抱歉啊白景延。
我知道你為了我做了很多,但我真的,不知道什麼才喜歡。
17
那天過后,我似乎更是不知道要如何面對白景延。
天躲在公司,每天都待到深夜才回家。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段時間,白景延似乎也早就察覺到了,他大概也是怕我尷尬,于是越睡越早,越起越晚。
就這樣,我倆已經有很多天沒有說過話了。
周天休息,我起床時白景延還在睡。
也不知道他是真睡還是裝睡,每天睡十幾個小時,他不難嗎?
我沒打算醒他,自己收拾了一下就去了醫院看。
「誒?小白沒跟你一起來啊?」見我自己來,倒是有點失。
「,見到我你不開心嗎?明明我才是你的親孫子呀。」
「怎麼啦,你倆吵架了?」不接我的話,自顧自地問。
「沒,沒有啊。」我眼神有點閃躲。
「肯定是吵架了。」
我:「……」
「吵架了回去道個歉服個哄哄人家就算了嘛,小白脾氣那麼好,肯定不會真的生你氣的。」
「憑什麼我道歉啊,我又沒做錯什麼……」
「小夫妻倆,床頭吵架床尾和。你一個大男人,不主點怎麼行?」
「什麼跟什麼啊?,你胡說什麼呢?我們兩個大男人我們怎麼可能……」
Advertisement
「行啦行啦,在我跟前就別裝了,小白對你什麼心思我能看不出來?小伙子一看就是生慣養的面人,能屈尊降貴的天天來醫院伺候我這個老婆子,除了對你有意思,還能是什麼啊。我啊,不是那麼思想保守的人,只要有個人肯陪著你,對你好,是男是,我看不重要。」
「,我真沒……」
「行啦,不用給我解釋,你們年輕人的事,自己看著辦。」
我沒想到的思想會這麼新。
不過我想,就算我沒辦法把白景延當作人,但至他也已經了我的親人。
如果能這樣和他還有三個人一直生活下去,似乎也是不錯的。
18
日子這麼過著,直到某天,寧靜還是被打破了。
下班回家,出了地鐵站發現外面狂風大作,一片黑云城的氣勢,我才想起天氣預報說今天要下暴雨。
忘記帶傘了。
我只好加快腳步,盡快趕在下雨前回到家。
走到離家不遠的巷子時,突然一陣詭異的妖風沖我吹了過來。
黑的風卷起細小的沙石將我在外的皮刮得生疼,我深陷其中寸步難行,只能捂住口鼻閉上眼等待它離開。
幾分鐘后,風突然停住。
我艱難地睜開眼,吐了吐滿的沙子。
看到眼前站了位紅黑發的。
巷子里沒燈,但卻依舊得讓人難以忽視。
深更半夜的,我一直盯著人家看確實不禮貌,趕瞥開了視線,說了句「抱歉」,就準備趕離開。
「文久。」
走過邊時,突然住了我的名字。
我驚地回過頭。
「嗯?你認識我?」
我回頭,對上了的視線。
那雙眼睛,在夜里閃著幽綠的,跟白景延死而復生那晚如出一轍。
那眼神顯然來者不善。
我瞬間汗直立,下意識地拔就跑。
剛跑出去不過十幾米,卻瞬間移到了我面前,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將我按在了墻上。
纖長的指甲一寸寸地嵌我的皮,頭越來越,我漸漸沒法呼吸,眼前變得漆黑一片。
就在意識馬上要喪失的時候,突然收了手,失去重心的我沿著墻壁落到了地上,大口大口地著氣。
Advertisement
「,俠饒命!」
我連滾帶爬地想逃,卻被用高跟鞋踩住了手背,只是輕輕用力,尖細的鞋跟便像把尖刀一般馬上要刺破手背。
「啊!」
「疼嗎?」
「疼!疼!」
我疼得聲音直。
說著,突然又加大了力氣。
我瞬間失了聲,張著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看我如此痛苦,收回了腳,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呵,這疼,可不及我家爺的萬分之一。」
爺?
我認識的唯一有點像爺的人,也只有那一位了。
「你是……白景延的朋友?」
既不點頭也不搖頭,算是默認。
「我,我也是他朋友,他現在就住在我家,你是來找他回家的嗎?我帶你去。」
「他要是肯跟我回去,我還在這里跟你廢什麼話?」
「什麼意思?」
見我好像什麼都不知道,翻了個白眼說道:
「爺他放棄了青丘帝君的位置跑來找你報恩,沒想到你竟然是個傻子。」
「我哪傻了我?你別人格侮辱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