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我就看見陳徐玉的雙眼瞬間亮了起來,笑著挽住祖母的手晃了晃,「外祖母,阿玉愿意去學。」
祖母自然連聲答應。
果然,有了更好的目標,立刻就把我拋之一邊了。
我冷笑著看著跟祖母撒賣萌,心里卻知道能功的可能很小。
別說清雅郡主邊有多人服侍,陳徐玉能不能近都不好說,更遑論要穿郡主的服,戴郡主的首飾,甚至用郡主的丫鬟了!
不過,我送去學本就不是真的要讓功變郡主,而是要爭取時間。
3
進學后,監管嚴苛,每十五日才可回家探一日。
十五日一晃而過,陳徐玉卻是頂著個鮮紅的掌印哭著回來的。
祖母將摟進懷里輕聲哄著,「阿玉,這是出了何事?誰人如此無理,竟敢打你,你告訴外祖母,外祖母定為你出了這口惡氣!」
陳徐玉卻只是咬著,一臉委屈地哭,死活不肯說。
我心中有了數,這肯定是清雅郡主的東西被發現了,所以沒臉說。
「外祖母,大家都瞧不起我是鄉下地方來的,針對于我,阿玉不想去學了!」
見哭得雙眼通紅,祖母心疼得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卻沒有一口答應,反而將目向了我。
陳徐玉也看到了,立刻從祖母懷中鉆出來,朝著我就要直直跪下。
我卻沒有手扶,而是等咬牙用力跪在地面,痛得臉都扭曲了才裝作反應過來拉住的手。
「表妹,何至于此。」
「表姐,求求你了,不要送阿玉去學。要是你不想看見阿玉,阿玉會在院子里絕對不會惹你厭煩的。阿玉如今孤苦伶仃只求有一傍,求表姐憐憫。」
說著,又要朝我磕起頭來。
我心中冷笑,字字句句表面說自己可憐,實際卻是在拐著彎兒罵我不能容人。
「表妹何出此言?我也是為了你好。」
我眼角下淚珠,剛剛還覺得我心想偏心幫陳徐玉的祖母訥訥地停下了腳步。
「我也沒想到你在學中竟會遇到這種事。你別怕,跟我們說到底是誰打的你,就算是清雅郡主也不能隨隨便便打人!只要理站在你這里,表姐就算是去擊鳴冤鼓也定會為你討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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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大義凜然的話,說得所有人都認同地向我。
就連祖母也勸:「你表姐說得沒錯,你快告訴祖母到底發生了何事?」
陳徐玉哪敢說是每天找機會跟清雅郡主偶遇,卻被的管事嬤嬤認為不懷好意直接扇了個掌。
只能低著頭,吶吶不言。
祖母急了,還想繼續追問。
門外卻走來一子很小聲地道:「我知道發生了何事。」
4
我看清下子的臉,立刻開心地迎上去。
「清霖你終于來啦。」
蘇清霖靦腆地回了我一笑,然后落落大方地朝眾人行了禮。
陳徐玉的張在看到來人是蘇清霖時瞬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不屑。
「原來是蘇大小姐啊。你不是家里出了事,好久沒去學了嗎?又怎麼會知道學院里發生了何事?」
「沒有母親教導,就能如此搬弄是非嗎?若是如此,就怨不得蘇家人都不待見你了!」
「蘇大小姐還是不要給蘇家丟臉的好!」
聞言,蘇清霖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蘇家的事雖沒有鬧得滿城皆知,但與蘇家相的人家都多多了解一些。
蘇清霖的父親拜工部左侍郎,在蘇清霖的母親去世后卻一直沒有續娶。
卻不是因為對母親有多深,而是對家里那個青梅竹馬的小妾的憐。
小妾姓魏,從小就和蘇大人定了親,兩人一起長大投意合。
奈何父親竟然卷了一場謀逆案中,全府男丁問斬,眷則送教坊司為。
與蘇家的婚約也只能不了了之,蘇大人聽從家里安排娶了蘇清霖的母親。
沒曾想,在蘇清霖三歲的時候,蘇大人竟然將從教坊司找了回來。
這個小妾經歷過那麼多事,早就學了一伺候男人的好手段。
在和蘇夫人的明爭暗斗中穩穩站著上風,更不要說蘇大人的心早就偏得沒邊了。
在生下蘇家第一個兒子的時候,蘇夫人吐而亡,撇下了年僅五歲的蘇清霖一個人活在那個狼窩。
這些年,要不是那小妾份太低外加蘇清霖外家死死盯著,蘇大人早就將扶正了,蘇清霖也早就活不到現在了。
確實有很多人會嘲諷蘇清霖為喪母長,但這些人不應該包括陳徐玉。
畢竟,自己的境比蘇清霖還不如。
我冷笑著剛想嘲諷,清霖卻按住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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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搬弄是非要聽過才知道吧?更何況,丟臉丟到皇家去的似乎是陳小姐,我只是陳述事實,難道說句實話現在都算丟臉了嗎?」
陳徐玉沒想到蘇清霖表面弱卻不聲地將話刺了回來,氣得整張臉都漲得通紅。
等蘇清霖慢條斯理地將陳徐玉如何不顧份地想結清雅郡主反而被郡主邊的嬤嬤打了的事原原本本說了出來之后,祖母和三嬸娘等人都驚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