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教我,教我怎麼化解……」我不住將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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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羽一如既往清冷如仙,聲音平靜而沉淡地細細教我如何作。
「用手……」
視線阻,可我聽著師兄的聲音卻越來越燥。
下意識地聽隨指示手往下尋去。
輕薄的紗隨風翻飛,我也隨著產生奇異的覺。
又難……又舒服。
「師兄……」雖稍有緩解,我卻覺得愈發難耐,跟隨本能,抓住謝清羽的手往下按,「師兄,幫我……」
「嗯。」師兄淡淡應下,我舒口氣。
若我眼上沒有蒙布,定會看到往日如山巔雪般不可的師兄,此時耳尖沾染紅霞。
面上一如往日清冷沉靜,但那玉一般骨節分明的手卻隨著我的牽引往下,撥弄琴弦。
只看那張冷淡的臉,誰也想不到師兄手上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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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天下熱聞:霄山千年封閉的凌霄境竟自開啟,似是有絕世法寶出世。
天下之修士蜂蛹而去。
我和師兄也踏上去霄山的路途。
途中,我們找到客棧住下。
才睡下不久,客棧似乎出了什麼事兒,樓下靜很大,慌嘈雜的人聲傳了上來。
「不好了,殺👤了!殺👤了!」
「是兇!那兇扮人來客棧傷人!」
謝清羽迅速進我房門確認我的安全,而我閃著眼睛看他:「師兄,我來!」
山上練了那麼久,總歸是要實踐的。
謝清羽點頭。
我則閃而下,追出去看到了那兇的影子。
縱躍去的同時,另一撥人也與我一起踏上追逐兇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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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只大棕熊,未開靈智,但不知如何化形為人,還保留著野本,傷了數人。
并非難以對付,我記著師兄教予的招數,與另一撥人中的其中一名年竟合作默契,將大棕熊擊殺。
「姑娘,在下玄靈派唐不言,個朋友。」唐不言面上帶著燦爛的笑容,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我姜酒酒。」我極接外人,但見眼前唐不言特別像山腳張爺爺家搖著尾的大狗狗,不免也出甜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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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唐不言看著我愣了一下,隨后眼睛亮亮的:「姜姑娘笑起來好。對了,我們門派幾個待會想烤吃,姜姑娘來不來?」
我有些猶豫,卻又忍不住想加。
或許是看出我的踟躕,唐不言又笑道:「我烤可是門派一絕,姜姑娘真不想嘗嘗?」
我不爭氣地加他們。
一路上有說有笑,全然沒注意到師兄自我從客棧離開時就跟在后面保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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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客棧去烤前,我興沖沖地推開了師兄的房門。
「師兄,和我一起去烤吧!」
我抱住謝清羽的胳膊,卻覺他上有些僵。
謝清羽低頭看我,平靜的目下似乎有什麼在漾。
他手輕我的頭,聲音冷淡:「酒酒,還記得之前我教你的嗎?」
啊——師兄從小教我那麼多,他說的哪件事啊?
我的疑坦誠地表在臉上。
正想出聲問,謝清羽卻清清淡淡地埋頭吻了下來。
只是蜻蜓點水的一吻。
我下意識地親回去,想追逐得更深。
卻被謝清羽一手指抵住。
「酒酒,吻只能存在于有人之間。」謝清羽琥珀的眸子看著我,又示意我往下說。
我自然而然就道:「酒酒只能和師兄親吻。」
于是面前謫仙般的人便出轉瞬即逝的淺笑,隨后道:「去烤吧,師兄就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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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唐不言以及他門派幾位道友吃得歡快,聊得也歡快。
結束時,唐不言已經上「酒酒姑娘」。
我不算忘乎所以,又一次興沖沖帶著親手烤的進師兄房里。
踏房里,是繚繞霧氣。
尋著香味而去,是一道薄薄的屏風,以及映在屏風上謝清羽和浴桶的影。
我知沐浴時不能看,便只到屏風前,揚聲道:「師兄,不言教我烤了,這是我自己烤的,你沐浴完吃哦!」
通過影子,只看到師兄聞言沒,幾息后才淡淡道:「不言?」
我興致回復:「唐不言,他是玄靈派弟子,烤很好吃,人也特別好!」
「嗯。」從屏風里飄來一聲縹緲如天外而來的音節。
但很快,謝清羽的聲音又傳來:「酒酒,我服在榻上,替我拿過來。」
我心想師兄為何不用靈力自己取,但又猜測大概是師兄此刻沐浴放松,不愿用靈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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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放下烤,拿著師兄的服繞開屏風走進去。
目是線條好看的肩背,白皙的與濃黑的長發。
像畫中人。
我一時愣住。
下一瞬,謝清羽從中起,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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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然接過服,輕悠悠、慢條斯理將服穿上。
我不知何來的躁意,臉頰有些發燙,也不知為何在呆愣愣看完后,忽地將頭扭到一旁。
更不知,謝清羽自轉起,不論手上穿多麼繁復,那雙琥珀的眼眸始終落在我臉上沒移開過。
許久,我把烤遞到謝清羽面前。
「師兄,快嘗嘗。」
謝清羽淺嘗些許,手我的頭頂:「酒酒最是聰明,什麼都很快學會。」
片刻后,我才要離開,卻聞師兄聲音,如冰冷珠玉落下,卻讓人有些發燙:「酒酒,不想要親吻嗎?」
我抬眼看師兄,頭一次覺得師兄不像謫仙,像畫本里的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