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明明是這般清冷淡漠的人……
往常我都是直接湊上去摟著師兄親吻，這次卻猶豫半晌，才點頭。
接著如常靠近謝清羽懷里。
只是這次不一樣些，我只覺得師兄上沐浴后的香氣爭先恐后涌鼻息，似乎要往我那個更深的地方攻去。
心跳以奇異的速度加快。
耳畔發燙。
謝清羽輕輕吻下來，我頭一次得站不住。
便被師兄摟到上，又被那冰涼的手指住耳垂。
離開時，我是暈乎乎的，只聽得一句「酒酒不能他不言，要唐道友」，匆匆點了頭，埋進我的枕頭。
20
飛舟上，我著謝清羽的袖子。
下意識像往日趕路一樣，靠在師兄懷里。
可待我聞到那清淡的香氣后，頓時又直起來。
師兄似乎發現了我的不對勁。
低頭，聲音淡卻十分有耐心：「酒酒？」
他我的下，大拇指微微一，捻在我上。
頓時，我臉頰發熱。
「酒酒想要親吻嗎？」話雖這麼問，師兄的吻在尾音剛結束就落了下來。
但我手指抵住。
謝清羽琥珀的眸子漾出些許詢問。
我緩了半晌，無用。
直接抬起師兄的手，在我左心房，「師兄，我不能和你親吻了。我生病了，一和你親吻，這里就像要跳出來。」
我真實地傷心，明明很喜歡和師兄親親的，可是這似乎會要了我的命。
師兄跟我講過，心臟是人最致命的地方。
良久，卻聽得師兄一聲淺淡地笑。
我詫異抬頭。
謝清羽向來淡漠的臉上，不知何時染上幾分笑意，像山巔雪和春日桃花的相遇，稀罕而驚艷。
「酒酒莫擔心，師兄會治。」
我不知道師兄怎麼治，但我全心信任他，只含淚地點點頭。
21
轉眼就到了霄山，這里聚集了天下修者，好不熱鬧。
山頂凌霄境的口，被各大門派家族守著，只等討出個平等的法子，便放進去。
師兄說大約還需半日才能進，便攜我到一風景優的湖邊。
湖邊有棵大樹，我和師兄靠在樹下。
師兄說要開始治療我得病。
「酒酒，治療心疾，首先要直面。」謝清羽看著湖面，聲音和面都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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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呢？」我張地看向他。
「得主，親吻。」清悠的嗓音落下。
我奉師兄語為金玉良言，鼓足勇氣，湊近謝清羽。
一息、兩息、三息。
不、不行，心跳更快了！好像就要失去管控，跳出了！
我下意識想要退后，卻不想，轉瞬被謝清羽圍困在樹干與他的雙臂之間。
和風細雨的師兄，雷雨大作。
我驚異且沉浸于那陌生的覺中，竟忽略了心跳如何。
「如何？」師兄的殷紅，聲音帶著一啞。
我方才回神，仔細，而后欣喜：「果然好了很多！」
22
進凌霄境后，我和師兄被分開了。
這竟是個多層幻境疊加的境，只有最先勘破所有境的人，才能得到法寶。
也不知是我懂的東西太，亦或是幸運，這法寶，最后竟落在我手上。
這是一棵玉白菜，看著與靈久山腳下張大嬸家一靈石一棵的玉白菜沒兩樣。
也不知功效如何。
但冠有凌霄境法寶之名，不管樣子多麼普通，也讓人垂涎。
23
離開霄山之際，我懷寶藏之事還是暴了。
貪婪使人撕掉面上的假仁假義。
眾門派、家族將我和師兄圍起來，即便是修為不高的修者，也圍在外邊看熱鬧。
「此等絕世法寶非你兩個小兒能掌控的，出來，老夫給予你們一萬上品靈石作補償。」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附和。
師兄渾泛著冷氣：「有機緣者自能懷有法寶，各位這是做什麼？明搶？」
「哈哈哈哈哈！敬酒不吃吃罰酒，小兒，看招！」
自有一人飛出朝我襲來，謝清羽立即飛迎戰。
可是，師兄一個人，還帶著我一個修為不高的，怎麼打得過？
我將法寶扔出，以全我與師兄命。
但此時謝清羽卻拐過來，假作奪走我上的法寶，實則用匿法寶迅速將我送出去，并讓唐不言帶我走。
隨后，那飄逸的影子，便再次立于群中心了。
24
我被唐不言打暈帶走了。
醒來追問唐不言師兄在哪？
唐不言臉很差，許久才道：「清羽仙君在那群人的圍攻下，連同那絕世法寶一起灰飛煙滅了。」
什麼是灰飛煙滅？
我不信。
我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趕回霄山。
山頂之前的熱鬧早已消散，雖有激烈打斗過的痕跡，卻出一片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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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上心口，覺得那里有一難言的難。
「師兄……」我跪坐在崖邊，淚水無知覺地串滴落在地。
視線模糊。
背后似乎是唐不言在我，可我沒力氣回應他。
「酒酒姑娘，節哀……」唐不言話音未落，這霄山之巔，竟風卷葉落。
儲戒發燙，隨后，那棵玉白菜飛了出來，而看不清地從四面八方涌來的玉白氣匯聚其中。
25
玉白菜認我為主，我心里自明白了這一切。
師兄他……現在為種子了！
現在正孕育在玉白菜中心，只要玉白菜綻開，師兄便能再生！
我抱著玉白菜下山，后唐不言一臉不解地跟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