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妃嬪位份低,都在努力往嬪位卷。
我們只好文妃,只不過格孤傲,更喜歡跟皇上待在一塊,到了牌桌上也是臭著一副臉。
所以只有我們之中有人不幸被皇上走,或者有旁的事,才會喊文妃打牌。
有次我們正在打牌,我贏了許多,笑的都合不攏,這時下面人來消息,說是皇上南巡回宮,帶回來一個樂坊司的子,直接封了貴人,還賜了封號,琴。
文妃當下就黑了臉,將一張九筒重重地摔在地上,還磕破了一個角。
我心疼的撿起牌,小心翼翼地干凈。
這可是我求了寶嬪,親手做了一個多月,才做出來的,還上了,就這麼被摔壞了。
文妃見我們三個都頗有怨氣地瞪著,這才說了句:「嬪妾失儀,有些不舒服,先告退了。」
第二日請安也沒來,聽說在宮里哭了許久,摔東西砸碗,不吃不喝,可皇上有新人在側,天天召幸那位琴貴人,聽彈琴。
我們都覺得,文妃腦子有病,明明長得如仙一般漂亮,卻笨得要死,居然會喜歡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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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貴人出雖然不高,但人卻不錯,初來乍到,還給姐妹們帶了江南的特產,水胭脂,涂在臉上的,花香四溢。
也來找我報班,說自己只求混到嬪位,也不想爭寵。
「我娘說了,宮里人堆,不求大富大貴,安安分分活著就行。」
天資聰穎,皇上又喜歡,我稍稍提點,就輕而易舉地了嬪,如今可算大好了,我們也不用再看文妃的臉,求打牌了。
除了打牌,琴嬪擅長做胭脂水,好多我們沒見過的新奇東西,于是某段時間沉迷化妝,人手一個銅鏡,沉迷在自己的貌中無法自拔。
之心人皆有之嘛。
那些小宮嬪看著羨慕,想跟我們一起玩,我總是嘆氣,然后嚴厲道:「諸位妹妹今日上岸了嗎?不用殉葬了嗎?」
們只得繼續去學習,以及勾搭皇上。
不過我是皇后,也時常在們勤學苦練的時候,送去些許水果點心,要大家注意勞逸結合。
畢竟,皇上如今二十多,也算年輕,不會輕易駕崩,不出意外的話,大家斗的時間還寬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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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妃在宮里消沉了許久,整個人病懨懨的如同林妹妹。
前幾日皇上得了一副佳作,去找品鑒,文妃擰著脾氣閉宮門,不肯相見,皇上干脆甩了袖子走了。
哭的委屈,做了一篇長賦出來,字字真意切,寫的都是與皇上當年的好回憶,以及海誓山盟。
皇上憐惜,封了為貴妃。
只不過有次跟皇上在冬日里賞梅,我剛好路過,穿著紅的斗篷站在梅花底下,意綿綿的看著皇上,還做了一首詩。
詩倒是極好,我還在慨文采飛揚時,卻聽見皇上在心中說:「像個木頭一般,還喜歡作,也就這點文采能得了朕的眼了。」
不僅是文貴妃,皇上對后宮各式各樣的子評價不外乎四個字。
「庸脂俗。」
皇上第二次南巡,臨走時象征地問我要什麼,我回答:「皇上平安歸來就好。」
面子上的功夫總要做一下的。
他極了,拉著我的手說個沒完,我心里那個急啊,就盼著他趕走,茶嬪喜嬪他們還在等我呢。
我們都很喜歡皇上南巡,他出了宮,那宮里我就是老大,可以溜出宮玩,去酒樓吃酒,逛夜市。
上次出宮在東市那個小攤前買的桃花簪子屬實差,沒戴幾次就斷了,這次我定是要去找那老板理論一二的,茶嬪說:「一切都皇后娘娘的。」
還得去那家泥塑鋪子買些花樣回去,這是寶嬪要的。
任務艱巨,等皇上一走,我便帶著茶嬪,琴嬪和喜嬪扮做小宮出了宮。
喜嬪直奔戲園子,說新出了游園驚夢的戲本子,火急火燎的就去看了。
我帶著茶嬪和琴嬪去跟那個賣簪子的理論,那老板好不講理,非說是我自己摔斷的。
我每說一句,茶嬪就附和一聲:「就是,」而琴嬪則是說:「我娘說了,銀簪子是摔不斷的,你這是假的。」
我們各執一詞,后卻突然有人我的名字。
「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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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吵架,不耐煩地回過頭道:「干嘛?」
卻正對上一張清秀的臉,我忽然一下子愣在原地,邊的茶嬪和琴嬪也一愣,不明所以的看著來人。
秦宣,我時的青梅竹馬。我許久未見他了,自進宮后便沒見過,只知道他如今在軍營,繼承了父親的位子,打了不勝仗,混得風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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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是要來我家提親的,只可惜,我是陸家的兒,注定是要進宮做皇后的。
我心中頓時有些傷,垂下眼睛了聲:「秦將軍,莫要失了分寸。」
大街上,也不好以本宮自稱,為了避嫌,我便匆匆帶著三個嬪回了宮,喜嬪被走的時候極其抱怨,一連幾日都在念叨的戲,只聽了一半。
記得年時他曾說要娶我,常常與我一起捕鳥捉魚,明明是個貴公子,上卻沒有一點矜貴,還教我爬樹摘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