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國外認識,羅清本就不知道杜勁松有朋友。
等知道之后,立刻就轉離開。
上輩子,羅清因此郁郁,早早離世。
不得不說。
杜勁松很渣,但也很有魅力。
不然,那麼多事業功的不會輕易淪陷。
可他肆意的控自己的魅力,去玩弄別人的,就罪無可恕。
我當即應下,和羅清約定了見面時間。
我約在了家里,親手為做飯。
羅清一進來,看到的便是一桌味佳肴。
我向友好地笑了一下,招呼坐下。
是明艷大方的長相,卻很瘦,纖弱卻有傲骨。
和我的世很相似,都是為了還債闖娛樂圈的人。
不同的是,我的母親已經過世,而的母親還在吸的。
大概比我更缺吧。
而杜勁松又特別善于掌控我們這些缺的人。
我殷切地為夾菜,笑道:「我聽過你的歌,看過你的電影,我是你的,今天你能過來,我特別高興,介意合影發個微博嗎?」
「不介意。」
我隨即拍了照片,發個微博:和我的偶像一起。
羅清轉發了微博:和我的偶像一起。
我們都笑了。
我們認認真真地吃著飯,本就沒有提起杜勁松。
我將我覺得合適的歌曲都找了出來,建議喜歡的話,都可以考慮翻唱。
分外驚喜,不停地確認。
「給我嗎?真的全部給我。」
一直到臨別時,忽然眼神迷茫,言又止。
「為什麼能放手呢?」
我看著,平靜道:「大概死過一次吧。」
我想起上一世郁郁而終,致死也沒能等來渣男看一眼,便建議道:「去檢查下吧。」
點點頭,神復雜地走了。
很快,傳來消息:羅清連夜返港,婉拒杜勁松邀約。
我這才知道,杜勁松還想走自己做娛樂公司的路線,邀請羅清加他的公司。
而羅清原本是很心的,但不知何故竟然改變了主意。
我看著手機里羅清發來的「謝謝」,回復了一個「一定檢查」。
而杜勁松大概氣壞了。
他用陌生號碼打來了電話。
我在聽出是他的聲音后,立刻掛斷,拉黑。
想和我通?
下輩子吧!
我要讓他滿腹委屈,無發泄,憋屈地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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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一輩子被他氣得郁結在心,憑什麼他可以想發泄緒就發泄緒?
我繼續自己的節奏,參加了星盛典最佳歌手的評選晚會。
而這一次,杜勁松連選的資格都沒有。
自從我收回歌曲的授權之后,他的歌雖然還在,但下面已經全部都是罵人的話。
罵他飯吃,吃著我的飯砸著我的碗。
再有我的歌曲作對比,他簡直被秒了渣。
而在這一次的晚會上,我憑借著新專輯捧得了最佳專輯獎,又憑著《懊悔》獲得最佳歌手獎。
了頒獎晚會上有史以來唯一一個拿到了三次最佳歌手獎的人。
我將載歌壇史冊。
我捧著獎杯站在臺上哽咽到失語。
上一輩子,我明明也可以拿到三次連冠,但我生生為杜勁松放棄,反而助力他拿到了這個獎項。
現在我重新拿到這個獎項,滿心失而復得的喜悅。
和得獎相比,渣男的算什麼呢?
我含淚唱了一首磕磕絆絆的《懊悔》作為答謝,在如雷般的掌聲中,連連鞠了好多次躬才下臺。
那一天,我和顧筱相擁而泣。
整個公司的人一起狂歡慶祝。
網絡上,到都是慶賀的聲音。
星河燦爛,歲月靜好。
這一世,終究我活得不一樣了。
11
宴會后,我回到家。
在我開門的瞬間,一個黑影躥了出來,帶著我沖進屋里,拉上門,一把將我按在墻上,捂住我的。
我這才看清楚,是杜勁松。
他邋遢了。
胡子拉碴,神晦暗,一看便是紙醉金迷,縱無度,過得稀里糊涂。
他眸子惡狠狠的,再不復從前的勾人心弦。
「我看你很得意!你知不知道,你害死我了。」
我察覺到了他的癲狂。
這樣的人渣一向只能他負天下人,若有人負他,他便會走極端。
我打開他的手,心里厭惡得要命。
「你想怎樣?」
他氣惱著,如同困。
「我想怎樣,現在全部的人都在罵我,我沒錢,沒事業,你說我想怎樣?」
「你不是還有孔舒雅、姜靖瑤、李默涵——」
我開始報名字,一連報了十幾個。
沒辦法,他每一個緋聞對象都是割在我心上的一把刀,傷我太深,我記得很牢。
他鐵青著臉,面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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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來了。
他在全網的名聲臭了之后,那些人也蹭了一波流量。
有些發表聲明說和他沒關系,有些說只是工作需要,更有人說不。
每個人都害怕被他連累。
他現在真的是一坨翔,人人避而遠之。
他惡聲道:「你在諷刺我?」
我推開他,去拿手機。
他一腳將我的包踢開,手機也被踢飛了。
我強自鎮定,慵懶道:「陳述事實而已,你今天來找我就是想說自己慘?」
他眸中兇一閃而過。
「我們談了六年,分手你還敲詐我一筆,我好不容易和羅清和好,你把給我弄走了,你這麼坑我,是不是該給我支付一筆青春損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