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賀明延又問了我好幾個專業的問題，我回答得磕磕絆絆，他的臉上也看不出毫的喜怒。
直到面試環節結束，我長松一口氣。幾乎是落荒而逃，沖出了面試現場。
為了今天的面試，我殫竭慮連廁所都沒去，現在放松下來才覺得尿急，閃就鉆進了廁所。
室友們都知道我此次來面試，紛紛過來打聽消息。
「我聽說他們公司福利待遇老好了，怎麼樣？有沒有把握過啊？」
「別提了，問了問題全都不是人能夠問出來的，誰會在面試的時候關心別人生活啊！」
「說不定就是什麼緒測試嘛，現在很多大公司都流行這種。」
「這麼事多麻煩的公司還是別去，要是職了，我都不敢想象你將來會過什麼苦日子。」
和室友一邊通話，我一邊走出廁所，電話那頭的人還笑個不停。
「面試結束人家就沒說什麼嗎？沒有給你這次面試提點意見？」
「提意見，他有什麼資格跟我提意見？生活索然無味，蛤蟆點評人類。」
我走出廁所，未曾想迎面就撞上了一個悉的人。
和賀明延四目相對那一刻，我的心跳都了半拍。
他不會聽到了吧？他聽到了多？
我該不會剛剛畢業就直接被整個行業都拉了黑名單吧？
「賀總好。」
我立馬掛掉電話，乖乖地和面前的人打招呼。
賀明延也點點頭。微微側開子讓我先走。
「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謝謝賀總。」
應該沒有聽到吧？
我剛剛松了一口氣，準備離開，后又傳來了側側的聲音。
「你的面試狀態我認為還不錯。的后續況，人事會通知你。如果你對我個人有什麼意見的話，可以選擇現在就告訴我。」
5
我都快忘記了那天我是怎麼和賀明延說再見，然后走出公司的。
只記得我當時腦細胞都干了，才憋出來一句：「沒有，要是能進公司的話，我愿意為公司肝腦涂地！」
這話說出來我自己都不信。
賀明延這種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人居然相信了。
沒多久我就接到了人事的電話，讓我準備去辦理職。
直到現在我都弄不懂當初賀明延究竟是什麼心思。
「不管怎麼說，肯定是因為慕助理有過人之，所以賀總才把你招進來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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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巍又笑呵呵地奉承了兩句才離開。
過人之？
我好像真沒有。
一上午賀明延都不在，簡單理完工作之后，我就開始魚，一直到中午我媽給我打電話。
「小辭啊，這個月的生活費怎麼還沒打回來啊，爸媽都很掛念你啊，在那邊過還好嗎？」
掛念我還是掛念我的錢。
「上個星期，爸已經讓我轉了五千過去了，這麼快就用完了？」
「哎呀，這不是你弟非要說參加什麼夏令營，你是做哥哥的，怎麼能不幫忙啊。」
說著電話那頭就傳來我弟的聲音：「哥，這個夏令營真的很好的，老師說可以提高績。」
「你那破績，上課但凡專心一點都不至于考得這麼差。」
每次都是這些惡心人的理由，我甚至都不愿意再和他們談。
「慕辭，你怎麼能這麼說你弟弟啊，你弟弟現在想好好學習是好事啊。」
接著我媽就開始述說這些年養大我多麼的不容易。
事實上他們小時候本就沒管過我。
甚至后來上高中的錢都是我寒暑假刷碗掙的，大學的學費和生活費也是靠著獎學金和兼職。
就因為一句「做哥哥的」，我現在就必須負擔我弟的食起居。
電話那頭嘮叨不斷，我了眉心長嘆一口氣：「你還不知道吧，其實我最近欠了一筆錢，要不爸媽你們幫我想想辦法？」
聲音戛然而止，我接著演戲：「這錢都困擾我好長時間了，也不多就一萬，你們幫我湊湊。」
「一萬還不多，都可以給你弟弟報兩個興趣班了，你不是在工作嗎，怎麼欠這麼多錢？！要不你找你們老板吧。」
「媽，你不知道，我們老板是個周皮，平時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扣我們工資了，我們每天上班說不定算工資的時候還得倒給工資，況且他脾氣不好，提起錢就生氣，我實在不敢，要不你……」
我話還沒說完，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雖然錢沒給出去，但是我的心毫高興不起來。
剛準備出去口氣，一轉就正好對上一雙悉的眼睛。
「賀總？」
淦！
為什麼這麼抓馬的事總能發生在我上？
「賀總，您什麼時候來的？」
「從你說我是周皮的時候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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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又是一次社死現場，這次我甚至連狡辯都找不到措辭。
待賀明延走進辦公室后，我開始懷疑人生。
這工作估計要離我遠去了，上午還說我是賀明延邊待得最久的助理，下午我的記錄就到此為止了。
想來想去，我最終還是決定在網上發帖求助。
【被老板聽到我說他壞話，而且還是兩次怎麼辦，在線等，急的。】
只可惜下面都是一群「哈哈哈」的聲音，甚至還有人給我發了一個辭職信的模板，說早晚能用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