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可是為什麼呢?」
園長:「你想知道?明天來我辦公室。」
我本想一口答應,但很突兀的,我想到了雪狐對我說的話,頓時 cpu 又給燒壞了。
我決定換個話題:「你也能聽到說話?」
「嗯,」他說,「我們家通語,辦園的初衷就是收留傷的,為它們開智之后送它們回歸野外。」
他又補充道:「當然,有一些是自己找上門的,也不愿意走了,所以南城園會一直開下去的。」
我有太多的問題想問了:「通語……那我為什麼也聽得到?」
園長久久未回,半晌,發了一段語音過來。
「誰知道呢,」他嗓音帶笑,「也許因為你是季家命中注定的媳婦?」
我:「……」
手機砸到了臉上,有點疼。
我想我今晚又睡不著了,結果居然很快就進了夢鄉。
我覺自己做了個好夢,雖然不記得是什麼好夢,但睡醒的時候,我彎著角,笑得十分開心。
第二天,我帶著送給園長的禮,在錄制節目之前叩響了他辦公室的門。
據我所知,園長大部分時間都是第一個來園的,可以說是非常認真負責的老板了。
「來這麼早,」今天也是一樣,園長拉開門,看見我手上的盒子之后,愣住了,「這是禮?」
我點頭:「嗯。」
「哦,那你是給誰的?」季星淵靠著門,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給誰的,」我有點困,「給你的啊。」
「我是誰?」他笑了,「老板,園長?還是……」
我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頓時覺手上的盒子也變得燙手了起來,強調道:「就是給園長的禮,給我尊敬的老板的禮!」
「那我替他先謝謝你,」季星淵微微俯下,湊近了我的耳畔,「但現在不是上班時間,我還不是園長。」
我愣住了,隨后,整張臉以極快的速度泛起了紅,可我還是堅持著沒后退:「那你能不能幫我問問園長,昨天那個問題的回答?」
「那個啊,」他嗓音含笑,「很簡單啊,我是可小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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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腦子嗡嗡響:「我怎麼可能還有……」
「我如果說一見鐘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淺?」他想了想,「總之,你的第一次舞臺我看見了,覺得這個孩很可,后來就一直在追星……」
事實就是如此。
那是冬天,他帶著死纏爛打的雪狐出去散步,一眼就看見了聚燈下的孩。
應該很冷,但表沒有變化,舞步不算嫵,甚至還有些生,甚至跳著跳著還差點摔一跤——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有一種奇妙的可。
可能是因為那樣認真的神,那樣盛滿星星的眼睛,實在很人。
甚至在跳完后,他親眼看著差點又在路上摔一跤,卻很快地穩住了形,習以為常地在一邊買了一個彩票,小心翼翼揣進懷里。
季星淵沒忍住笑出了聲。
明明有點倒霉,卻這麼認真地期待著每一天。
大概就是這樣的可。
雪狐揶揄道:「園長,見起意?」
他倒是沒否認:「的確很漂亮。」
大多數人喜歡自己的偶像,只需要第一眼合眼緣就行。
——后來,季星淵正打算用家族關系給找點資源,就退圈了,然后自己送上了門。
真的和偶像產生集之后,朝夕相、心照料的時刻,單純的欣賞也會變質發酵,為男之間獨特的愫。
就是這麼簡單的,愿者上鉤的故事。
(八)
《TA 和 TA 的奇妙旅行》第一期正式開播了。
然后,這檔節目就如同深水魚雷,一顆砸下去,激起了滔天的水花。
南城園徹底火了,我……好像也火了。
微博上到都是關于這檔節目的討論,幾個出現的人氣高到離譜,已經出現了不的同人形象圖和相關周邊。
我也稍微看了一下網上的言論,基本全都是夸獎的。
「流小姐姐也太甜了吧,我可以!!!!!」
「甜妹馴猛虎的張力我真的,家人們我先跪為敬 orz」
「這個園的真的太聰明了,我看一眼飛飛再看一眼家里的崽子……還不如人家老虎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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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鶴哥賜福的齊璇我真的笑死,話說你求財不該去找錦鯉嗎,找丹頂鶴有什麼用啊!」
「余夜白下水時候的腹你們看到了沒?嘶哈嘶哈,老婆好辣【圖片】」
「白鯨:你辣還是我辣?【圖片】」
「舒怡真的笑死我,問流小姐姐那只狗狗什麼意思,流小姐姐說人家對小雪一見鐘,那個表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溫老師送狐貍狗回家也很搞笑啊!!好像沒想到攝影老師會把這一段截進去,不好意思告訴人家主人他的狗狗種了,那個尷尬又言又止的表……」
「王行川和小浣熊的那個喂食 pa,我宣布是我本周的快樂源泉【表】【表】」
「你們不覺得嘉賓都很搞笑嘛,小溫老師和流信手拈來,嘉賓們:老實,不知所措。」
「賀歲安你真的我哭死,你害怕老虎不敢靠近卻又眼饞人家的樣子好丟人啊【圖片】」
「真的真的,他們依葫蘆畫瓢學小溫老師,結果們:你誰?我要飼養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