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輕著腰,眼睛還有意無意地掃向朱天。
哼,都這樣了,還不忘勾引朱天。
我癟癟,艱難地爬起來想擋住那對放電的招子,眼前卻過來一只手,將我輕輕扶了起來。
是朱天。
我順桿兒爬,被他拉起后就順勢坐到了他邊的位置。
「你個小丫頭片子,這是我的位置。」
王寡婦也不裝了,向我大吼。
我看看下的凳子:「它沒刻名字啊,要不你喊它一聲,它應了我就讓給你。」
王寡婦氣得不輕,想上手把我拖走。
朱天卻忽然開口了:「就這樣吧。」
「什麼?」王寡婦尷尬地愣住了。
再看朱天,依舊在喝酒,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李狗子過來敬酒,為了不破壞人家的婚宴氣氛,王寡婦被眾人拉著坐到了我原先的位置上。
我開心一笑,讓你得瑟,贏得還不是我。
06
「這喜酒,真好喝啊。」
一杯酒下去,初時是辣,然后是燒,隨后我眼前好像有小蝌蚪在游,我不由手去抓。
蝌蚪沒抓到,卻抓到了朱天的手。
溫暖傳遞過來,他的手掌好大,好厚實。有點,但是著好有安全。
朱天想將手出去,我卻借著酒勁死死抓著,愣是沒讓他甩開。
他的臉在我面前晃啊晃的,我又用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臉。
「咦?我的手怎麼也跟著晃呢?」
「你喝多了。」
「怎麼可能,就這麼小小一杯,都不夠我塞牙的。我以前,可是把酒當水喝的,了就喝一瓶。最多的時候,一天喝了十八瓶呢。」
我的話引起整桌人的哄笑。
他們問我:「老戈家閨,你還能喝十八瓶呢?」
我氣呼呼道:「當然,我曾經還是梁山上一百零八個好漢之一呢。人稱武松,還打過老虎。」
那些人笑得更大聲了。
我只覺上燒得厲害,臉上也熱乎乎的,燙得很。
我看著朱天:「他們不信沒關系,你信嗎?」
他笑了笑,卻不說話。
這笑真是該死的好看,我又被迷了眼。
悠悠開口:「我喜歡你,你呢?你喜歡我嗎?」
朱天表瞬間怔住,杯中的酒都差點灑了出來。
不說話?不說話是什麼意思?
「嗯?」
我湊近了看著他,見他表驚詫,甚至有些許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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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間微微皺起,輕啟,只得一聲很輕的嘆息。
我的酒意瞬間就清醒了,瞪大眼睛看著他,慢慢將手離。
他不喜歡我,他是在想要怎麼拒絕我。
「嗚嗚嗚。」
我迅速站起,哭著跑掉了。
07
我又失了,不對,我從來就沒有過。
那天,我吐到天昏地暗,吐到滿都是酸味。
我太嫌棄自己了,無論是樣貌還是家世,我哪一樣比得上朱天?
真是癡心妄想啊。
我娘勸我:「歡兒呀,這殺豬匠上有子煞氣。你這弱的,哪能靠近他呢。」
我不服氣:「我這麼弱,您還讓我上山砍柴,下地干活呢。」
我娘怔住,恨鐵不鋼地我腦門,一下就把我倒在地。
這下,我不僅是心靈創,剛好的屁蛋也再度創了。
第二天,我一個人坐在院子里摘菜,看到隔壁嬸子來找我娘,兩個人在院門口嘀嘀咕咕。
我把菜上面的小青蟲挑出來,準備稍微烤烤當吃,也算是能補充一下蛋白質。
沒想到,以前吃著漢堡啃著薯條,咬著炸喝著可樂的我。在穿越后竟然會覬覦幾只小蟲子的。
人吶,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耳中不經意傳來隔壁嬸子的聲音:「哎喲,后背都染紅了,那一個恐怖喲。」
我娘問:「誰啊?怎麼會傷這樣?」
嬸子手指遠:「就那個殺豬匠朱天,你都不知道,有多慘……」
「砰!」半盆子青菜被我摔到地上。
我驚慌問道:「嬸子說誰?」
「朱天啊,那個殺豬的。」
我立刻從兩人中間竄了出去,我娘喊都喊不住。
朱天的家在哪,我清清楚楚,畢竟我也曾去看過好幾次。
他家大門敞開著,我直接沖了進去,尋著他的影。
「誰?」
我聽到他的聲音就沖了過去,然后就被一把劍抵在了脖子上。
什麼況?他殺豬還用劍的?
08
「是我,戈歡,你還記得我嗎?」
他將劍丟在一邊,慢慢坐到桌邊,神冷靜。
我卻看到他轉后背上印出的大片跡。
「你怎麼來了?」
眼淚忽然就落了下來,我嗒著:「我聽到,你傷了,所以想來看看。你怎麼、傷得、這麼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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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天握著茶杯的手一頓,然后倒了杯茶放到我對面。
「既然來了,坐下喝杯茶吧。」
我沒理會,直接拿起桌上的藥來到他后。
「我給你上藥。」
他還要推辭,我一把就掉了他的服。
傷口斜著劃過,足足占了半個背,看起來目驚心。
「怎麼傷得這麼嚴重?」
他淡淡道:「打獵時不小心中了陷阱,被石頭劃到了。」
肯定很痛吧?
翻卷,還好傷得不是太深,沒有到見骨的程度。可盡管如此,那不斷滲出的跡也足夠嚇人。
我還從沒有見過這樣的場景,拿藥的手都有點抖。
他遲疑片刻,最終還是咳了一聲:「要不,我自己來吧。」
我努力掉眼淚:「我會輕一點的。」
藥倒在傷口,汗從他上滾落,可他卻一聲不吭,甚至連都沒有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