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你母后,天懦弱,耳子,不是當皇帝的材料。」
我聞言心一,父皇這是要把他唯一的嫡子也排除在皇位之外嗎?
那他想把皇位傳給誰?
我立刻道:「父皇,弟弟年紀還小,只要認真教養,假以時日定會的。」
「更何況,還有歌在一旁輔佐……」
父皇看著我,笑了起來。
「三歲看老,我對你皇弟,從來就沒什麼指。」
「乖乖,你不會覺得,父皇給把兵權和千機樓給你,為的是讓你輔助你皇弟吧?」
我渾一震,一個約約的想法從腦海里蹦了出來。
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地向父皇。
顧連城說,父皇竟然寵我到了這種地步。
我也覺得,他確實有點太寵我了!!!
父皇見我明白了他的心思,微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皇兄反了,這次,朕要你領兵。」
「讓秦肅輔佐你。」
「去吧,朕要去跟你母后說會兒話。」
然后轉進了簾子后面。
約約的,我好像聽見父皇在和我母皇的牌位說:「傾兒,咱們的乖乖長大了,脾氣秉都像朕,是你輸了!可惜,你看不到了……」
呃……父皇和母后還打過這種賭嗎?
想到父皇對我極致的寵,向來心腸冷的我,不覺了眼眶。
22.
顧棲梧那小子,確實有點「男配」的潛質。
他救了慕雪,不留在自己邊,而是派人送到了顧連城邊。
其名曰:「是奉獻,不是占有。」
為他人作嫁。
然后……顧連城得到了慕雪,沒了后顧之憂,又被慕雪挑唆一番,直接反了。
他是皇長子,又封王多年,背地里是有些實力的。
逃回封地之后,勾結了匈奴,集結了十萬大軍境,說要清君側。
我就不一樣了,我有父皇給我的暗部、千機樓,還有封地的私兵。
最重要的是,我有秦肅的三十萬大軍。
兵馬未,糧草先行,抄家抄來的上千萬兩白銀,派上用場了!
真好!
城主府里,我眼中含淚地看著秦肅:「本宮第一次領兵,什麼都不會,秦將軍你會幫本公主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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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肅點了點頭,對我道:「嗯,公主,你能把刀放下再說嗎?」
我手一抖,不小心在他脖子上劃了道痕。
「哎呀,本宮手抖了,抬不起來。」
秦肅拿出虎符,乖乖到我手上:「公主不信末將?這樣,公主總該信了吧?」
我拿到虎符,頓時腰不酸不疼了。
「咣當」一下把刀扔了。
「秦將軍怎麼這麼客氣?本公主是那種貪人家兵權的人嗎?」
哦,我就是!
哎呀,這就是調邊陲三十萬將士的虎符嗎?
錯金工藝,真好看!
我轉頭向秦肅,心底升起一個大大的疑。
「秦將軍為何對本宮這麼好?」
我不是草木,自然得到。
秦肅雖然話不多,但他確實待我不錯。
就連虎符這種東西,我要,他也毫不猶豫地給了。
并不像慕雪的供詞里說的那樣,對一片癡心。
他看著我,皺了皺眉道:「末將曾經做了一個夢,夢里的我似乎中了邪似的,被那個慕雪的子蠱,不僅和公主退了親,還幫著王殿下造了反,最后害公主你……慘死。」
「末將不想這樣,末將去見慕雪,也是為了查證夢境的真偽,并非公主想的那樣……」
我恍然大悟:「原來你還做過這種夢啊?」
心中卻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我雖表面裝作不在意,但心深卻是很怕秦肅會真的像慕雪說的那樣。
人家說,念念不忘必有回響。
我想,我也不是那麼自作多吧?
思及此,我抬手了他脖子上的傷口,踮起腳尖了上去。
「放心吧,夢境怎麼可能真呢?」
「本宮不會死的,死的是他們。」
秦肅子一僵,握了拳頭,閉上眼睛一也不敢。
我看著他的表,勾了勾角,在他耳畔吹了口氣。
真純!
23.
慕雪被囚在天牢的時候,我一直暗中派人在的飯菜里下解藥,所以在京城的時候,并未察覺出自己的異樣。
但出了京城,沒了噬心蠱的解藥,病就發作了。
蠱蟲噬心的痛苦,讓痛不生。
偏生顧連城邊的醫沒有一個人查得出的病。
琳瑯帶著解藥溜進了王府,敲打了一番,那人就乖乖替我們做事,把顧連城的行軍布陣圖,還有封地的城防圖通通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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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敗,顧連城怒不可遏。
曾經的真,變了他厭惡的賤人。
他把慕雪吊在了城樓上,認錯。
我帶兵破城那天,顧連城還在府中傷懷,他最的人,他不惜為了造反,卻背叛他。
但他還是深著這個人,哪怕了他的行軍布陣圖。
一個小兵急急忙忙地跑進府:「王爺!」
顧連城:「王妃已經被掛在城樓上三天了,知錯了嗎?」
小兵:「長公主和秦將軍的大軍已經攻破了城門,王妃……王妃被長公主用箭了篩子!」
我放下手中的百石之力才能拉開的長弓,眨眨眼無辜地看著秦肅:「秦將軍,你不會覺得本宮是那種力氣很大的奇怪孩兒吧?」
秦肅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一拱手,給我行了個禮:「長公主威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