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大家快看直播間人數!破千萬了!】
【靠靠靠,誰還記得盛杳和宴朝一組啊!】
【笑死,當時都沒人要盛杳和神嘉賓,這會兒他們腸子都要悔青了吧 hhh。】
我咬破指尖,點到沈津眉心。
「破!」
他劇烈抖,然后全癱,跌倒在地。
眼里的驚恐不用我多說。
畢竟,這惡靈的形象,實在不好看。
「誰有紅布?」
沒人理我。
算了,先打一架再說。
8
我擋在沈津前,以為引,雙手結印。
【沈津在演嗎?】
【盛杳到底在干嗎?跳大神?】
【怎麼又開始了?我才剛對有點好……】
【不如看宴影帝,啊啊啊啊影帝請把鏡頭對準你自己啊!】
「去!」
惡靈被這道印得彈不得。
戰斗力不行,但它啊。
幻化出一道角,去勾桌底下的任薇薇。
我了外套,飛速旋轉,扭一道簡易的鞭子。
我默念咒語。
外套打在惡靈上,劈里啪啦的。
火、白煙番呈現。
它的嚎聲刺耳。
我輕喝:「捂住耳朵!」
【盛杳是魔師嗎……】
【把外套當鞭子耍也太帥了吧!!!姐姐我!!!】
想跑?
沒門。
我一步躍到窗戶邊。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窗簾兜住了它。
還生龍活虎。
凡人看不到惡靈。
他們只能看到,真有什麼東西,在窗簾里橫沖直撞。
【是特效嗎?窗簾里面不是只有空氣嗎?】
【我靠為什麼會這樣……科學能解釋嗎……】
【我上次也遇到過這種!我覺得不是演的,盛杳說得沒錯!這地方肯定不干凈!】
【當年差點進道觀的人來說一句,世界上很多沒法解釋的事。大家沒見過別當不存在。】
這時候,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匆匆趕來。
宋文也隨其后。
梅導問:「這是什麼況?」
宴朝攔住他:「別去添。」
【宴影帝也戲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盛杳真的是大師!真的在捉鬼!】
【不是捉鬼也很帥啊,剛剛的武打作一氣呵,這姐們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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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人齊,又問了一遍:「誰有紅布?」
大家到找。
梅導看上去急,「這麼一堆人,怎麼連塊紅布都找不到?」
宋文問:「杳姐,紅子算紅布嗎?」
我挑眉:「……算。」
「接著!」
他還真把子下來給我了。
還好,待在里頭的,是惡靈,不是我。
我將惡靈趕進子里,又咬了一口指尖,畫符封印。
然后隨手一丟,進了宋文懷里。
「你的子,你拿著。」
他一臉驚恐,捧著子,不知所措。
「別怕,它出不來。放口袋里就行。」
這個靈本不會奪人命。
只是到環境的侵染,這才變得兇惡。
它罪不至死。
我回去,還得給它超度超度。
剛剛發生的事,已經超出普通人的理解范圍了。
梅導走上前,關了攝像機,小心翼翼地問我:「大師,沒事了嗎?」
語氣里,恭敬之意明顯。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本沒看過劇本,卻次次,都能料事如神。
「有事。這惡靈是沈津從外邊帶的,里面的更兇險。」
這話一出,大家都慌了。
剛剛才從桌底下爬出來的任薇薇,又一轉,往桌底下去了。
我掐指算了一卦。
「今天不會再出事了。」
梅導這才松了口氣。
宋文聽我的話,把子揣兜里后,問:「杳姐,你真是大師啊?」
我聳聳肩:「差不多那回事吧。」
這時,我對上了一雙沉靜的雙眼。
9
是宴朝。
他的相貌,勉強能夠到修真界人的邊邊。
我終于知道,原主為什麼會欣賞沈津了。
他的眉眼,有點宴朝的影子。
難怪。
宴朝,本名俞朝。
而原主呢,本名元杳,是個名副其實的富 N 代。
俞元兩家是世。
按輩分來說,原主應該喊他一聲小叔叔。
從小啊,就對這位小叔叔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就連更名改姓來娛樂圈闖,也是為了追逐這位的步伐。
宴朝邊笑容清淺:「阿杳,好久不見。」
我愣了愣神。
這聲音,這覺,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他也是這樣喊我。
阿瑤,阿瑤。
每一次,都一本正經。
卻還是會在不經意間,流出些許溫。
一定是錯覺。
他在那個世界活得好好的,怎麼可能和我一樣,來到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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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鼻子:「是久沒見了。」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驚呆了。
一路黑紅的盛杳,怎麼會和大名鼎鼎的宴影帝扯上關系?
好像還?
宋文藏不住話:「杳姐,你認識宴老師?!」
我點點頭,轉而去看看暈倒的那三個人。
他們現在都轉醒了,沒什麼大事。
還沒松口氣,就聽到有人喊:「津哥,津哥!」
沈津依舊癱坐在地上,雙眼無神。
我畫了張符,問:「有礦泉水嗎?」
工作人員連忙找來一瓶水。
我念訣,手里的符箓憑空燃燒。
大家目瞪口呆。
「這這這……什麼原理?」
嘖,一個小小的基本功,也能把他們驚這樣。
我將符箓塞進瓶子里,然后還給工作人員。
「搖勻,給他喝。」
梅導過來問我:「大師,節目還能繼續嗎?沒什麼問題吧?」
「可以的。」
人家第三組都快到終點了。
我想了想,又說:「最好一起行。」
沈津這組,還有一小半路沒走完。
沿著他們的路線走到終點,是最近的路程。
大家路上順帶打開攝像機直播,也算完節目了。
梅導也同意我的看法,點點頭:「那就按照大師說的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