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我的老板有讀心。每當我靠近他,腦子里開始肖想他的時候,他的耳朵都會悄悄紅起來。
后來開會時我胡思想,開完會他把我留下,語氣無奈。
「你能不能收斂下?」
1
最近,我懷疑我的老板喜歡我。
上周開管理層嘉獎會,我老板西裝筆地上臺。
黑西裝白襯衫,出結和利落的下頜線,差一副眼鏡,就是妥妥的冠禽。
真是一朵讓人想要采擷的高嶺之花。
我在下面鼓掌鼓得賊用力,手都拍腫了。
心里全是:啊啊啊啊老板!為你瘋為你狂,為你哐哐撞大墻!
老板目掃視到我時,卻微微有些不自然地掠過了。
眼尖的我立刻注意到,老板的耳朵紅了。
老板本來皮就白,尤其是在臺上高的照耀下,耳朵一紅看起來格外明顯。
像這樣的目閃躲,表有些不自然的例子,還有很多。
比如今天上班坐電梯,我被到了人群最后,本來準備忍耐這趟窒息的電梯,突然老板也了進來。
頓時我覺整個世界都明亮了。
人人的人味不存在了,只有老板上古龍水的味道。若有若無的,但敏銳如我還是一下子就聞出來了。
我站在老板后,開啟了的凝視。
老板今天穿了一件灰的針織衫外套,添了幾許慵懶的氣息。看起來,比平常多了幾分居家。
哦,老板真帥,不管什麼風格都完 hold 住。
說到居家,我開始想象老板穿著家居給我做飯的樣子,然后我從后面抱住他的腰,用的語氣撒:「阿沈,不要吃飯了,先吃我好不好。」
老板沈鐸,我在心里一直喚他阿沈。
暗嗎,有多放肆就可以多放肆。
反正,他也不知道哈哈。
我貪婪地注視著老板的背影,珍惜這從一樓到十七樓的短暫時。
如果眼神能化為實質的話,老板的服可能已經給我火辣辣的目燒破了。
話說,不知道老板有沒有腹,腹上可不可以服……
就這麼七八糟地想著,我突然注意到,老板的耳朵紅了。
2
難道,老板進電梯的時候也看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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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是不是因為和我獨電梯,到害了?!
剛剛人太多,我和老板視線也沒有匯,就也沒有打招呼。莫非老板進來前已經看到了我,看到他喜歡的人也在,所以害了?
我給辦公室跟我玩得最好的小發消息:「你覺得,老板是不是喜歡我?」
小秒回:「……」
「你沒發現,他對我和對其他人不太一樣嗎?」
小:「發現了,我發現他最近總是刻意躲你。」
「沒錯!他肯定是太喜歡我了,又害到不敢跟我相,所以才躲我。」
小:「完了,會不會是你績效要墊底,所以他很疚?」
去你的。
我工作這麼認真,年年都是優秀員工好不。
小又快速發了消息:「開玩笑啦,可能是你想把他生吞活剝的居心太明顯,他怕了吧哈哈。」
怕?
我們老板風霽月、殺伐決斷,怎麼可能會怕?
話雖如此,我還是整理了手頭的文件,準備去給老板匯報,順便也試探下今年的績效怎麼樣。
當然最最主要的,還是跟老板能多點相的機會。
我走到辦公室門口,用手機當鏡子檢查了下妝容,又掏出 mac 補了下口紅,然后激地敲了敲門。
里面傳來老板清朗如月的聲音:「請進。」
老板正在理文件,雖然穿了暖系的上,但渾都是干練冷峻的氣勢。
「老板。」我笑語盈盈地喚了聲。
果不其然,他一看到我,表迅速變得有些微妙。
但只是極短的一瞬,就切換了平日里淡漠驕矜的老板。
他挑挑眉,語氣平靜,「有事?」
「我想匯報下手頭項目的進展,正好有些地方,可能需要老板你拍板。」我開啟職場模式。
但都是騙他的,并沒有什麼地方需要他決策,只是想跟他多相一下罷了。
我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吃不到,多看看也是好的嘛。
我湊近,稔地拉開座椅坐下。
老板放下手頭的事務,上半微微后退,「可以,說吧。」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他有瞬間的無奈。
我翻著文件開始眉飛舞,里連珠炮的都是工作,心里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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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沈真帥!
啊啊啊我離阿沈好近,讓時間停在這一刻吧!
說著說著,我發現老板的耳朵又紅了。盡管還是鎮定地看著我,但目已經有些飄忽了。
我懂,老板肯定也喜歡我。看,這不是又害了嗎。
只是他不太擅長接近,所以不好意思。
他垂眸,指出文件上有問題的地方,「不錯。然后這里有幾個地方可以優化一下。」
我小啄米地點頭,目灼灼地盯著他。
老板似乎被盯得有些不自在,目又飄向到了窗外。
說完工作的事,我又各種瞅,試圖找點拉近距離的話題。
筆記本、顯示屏、資料、紙筆、連圖案都沒有的玻璃杯……老板的桌面非常整潔,是連一點個人痕跡也找不出來。
不行,不能浪費單獨相的機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