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氣得鼻子都快冒煙了。
「是啊，他攢的局，估計是想給大家秀秀自己現在過得多風，票多好看吧。」
小神嚴肅起來，「去，必須去，讓他看看你過得有多好！狗男人，還真當自己是回事了！」
我撇，面有難。
其實我昨晚也被氣得鼻子冒煙了，第一念頭就是去拆臺，后來尋思了一下，我好像沒對象啊。
小邪魅一笑，「等著姐妹，這事包在我上了。」
「我跟我前室友，眾籌也要幫你！」
10
我本來沒明白小說的眾籌是什麼意思，直到開會時。
老板在前面坐著，各組一個個匯報。還沒到我，我百無聊賴地發呆，屏幕上突然跳出小的消息。
點開一看，差點噴出來。
小給我發了好幾張男的照片，有白貌的小狗，氣質桀驁不馴的小狼狗，材巨好的運型男……各大類型，應有盡有。
有幾張，還是腹照。
上班時間給我發這個，想讓我死？
鼻流干而死……
我震驚地瞥了眼小，朝我抖了下眉。
余瞥到了老板，他好像朝我這邊看了眼。
媽呀，肯定是我剛剛心里喊得太大聲了。
我心虛地低下頭，努力放緩緒。
小的消息隨其后：「有中意的嗎，挑一個。」
我：「？」
小：「聚會時帶過去撐場子。怎麼樣，都能撐住場面吧？必須過吳小四！」
小的意思，是讓我雇個假男友去？
我：「這樣不好吧？」
小：「有什麼不好的，你不喜歡？你看得都沒眨眼。好了好了，快挑一個，我們把人定下來。」
話雖如此……我盯著各男，確實移不開眼。
甚至還有一個穿西裝，又又的。
有點像老板，我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說實話，像老板那樣的就很好，如果這里有老板，我肯定會毫不猶豫做出選擇。
我瞄老板。
他倚在椅子上，聽著下屬的匯報，指尖有節奏地叩擊著桌面，偶爾發言評價。
怎麼看都賞心悅目。
我看呆了，同時又在思考我的心活老板聽到了多。希他是在認真聽匯報，沒把注意力放在我七八糟的心聲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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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都要開完的時候，我突然被人 cue 到。
「……周恬，你在聽嗎？」
我抬眼看去，只見陳勾著烈焰紅，有點挑釁般地看著我。
這家伙一向把我當敵，今天又開始了。
剛剛似乎是問了個問題，但我正好在走神，只聽到最后那句「周恬你在聽嗎」。
我下意識地反駁，「在聽。」
往后一靠，笑盈盈地看著我。
完了芭比 Q 了，話說得太早了。已經說出口了，再問一遍也太尷尬了吧。
就在我張地瞥屏幕，看小有沒有給我支招的時候，桌子盡頭的老板突然開口了。
他雙手十指叉扣在面前，淡淡朝我這邊看。
「上周做的市場調研，你覺得最有價值的是哪部分？」
我愣了半秒，順著老板的話茬接下去。
老板在替我解圍哎！
有種上課走神被老師點名問問題，然后被同桌悄悄提示的覺。
頭一次到讀心的好，這簡直是多了個懂你的外援嘛。
我有條有理解釋了一通，完通關。
結束后老板繼續問其他人項目進度，小曲算是正式結束。
我星星眼地看向老板，在心里大聲喊了句「謝謝」。
那頭的老板沒看我，很正經地在聽別人匯報，不過耳朵稍微紅了一點點，眼尖的我還是發現了。
嘻嘻，他肯定聽到了。
散會后，我盯著屏幕上的時間等下班。
11
一到七點，我開始不斷朝老板辦公室的方向張，里小聲嘀咕。
老板怎麼還不出來？
說好的下班要帶我去取車的，他不會忘了吧？
不行，我得提醒他。
我打開手機聊天框，增增刪刪準備措辭的時候，那頭率先發來了消息。
「停車場北區見。」
我回了個「好的」，火速收拾東西。
呵，還特地約在停車場見面，老板也太會避嫌了。
我收拾好東西準備走，小給我發消息，還有一個吃瓜的表。
「這就走了？跟哪位男士有飯局呢？」
我：「沒飯局，我是那種人嗎？！我的心里只有老板一個！」
小：「不錯，不愧是我的姐妹。」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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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坐電梯下樓，一邊跟小聊天。
小聊起應付聚會的事，「還沒中意的？我覺得小狗那款不錯，年輕帥氣又甜，關鍵是善于察言觀，不容易被拆穿。」
說到察言觀，我倒是覺得另一個人更合適。
還有誰能比老板更合適呢？對我有讀心，我的所有想法他都能聽到。
到時候參加聚會，我想往東他就知道往東，就算 100 問也能對答如流，配合起來絕對天無。
哎可惜了。
小：「你快點挑哦，不然趕不上聚會。」
叮——
電梯到了。
我回了句讓我好好想想，攥著手機走進停車場。
停車場里森森的，也許是位于地下的緣故，終日冒著寒氣。配上亮度不是很強的白燈，看起來怪瘆人的。
來這種地方跟老板面，有種兩個人私會的覺。
想到這，我撲哧笑了出來。
走了一段路，來到了北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