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以最快速度趕到周家，正好遇到周母要出門。
看到我的那一瞬，表有些復雜。
「不是說了……」
「對不起阿姨。」我垂下頭，「我實在是放心不下。」
原本以為會奚落我一通，但是沒有。
暗暗做了半天心理建設抬頭，看到的表，半分釋然半分無奈。
將鑰匙遞給我：「在房間。」
我沒更多力氣和客套周旋，接過后立馬上了樓。
其實一路上來，我已經覺到，有哪里不太對，但我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徑直奔向周漸的房間。
房間昏暗，他背對著我側躺著。
心臟在腔狂跳，我堪堪平復下紊的呼吸，繞到另一側，卻看到周漸笑著對我眨眨眼。
我立刻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
但那一瞬，心里涌起的不是氣惱, 是如釋重負。
還好, 他沒事。
見我想走，周漸立刻掀了被子, 手腳并用地把我抱在床上。
神經繃得太，忽然放松后整個人都有些力，我掙不過他。
「你騙我。」
「嗯……聽說了你要離職，我想這是我最后的機會了, 所以拜托他們一旦你問起就這麼說。」
怪不得, 一個個秒回得那麼迫不及待, 是我關心則, 忽略了這一點。
「方至, 你明明也喜歡我，為什麼要拒絕我？」
「我……」
「我和我媽打了個賭, 如果今天你來了, 以后都不能干涉我的生活。」
周漸環了我：「幸好你來了。」
我有些怔然，難怪剛才周母看到我的時候, 表如此復雜。
愣神間, 左手指尖傳來堅微涼的，慢慢進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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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蜷了下, 周漸直接推到了指。
一枚戒指。
尺寸剛剛好。
「果然就該是你的。前兩天金店給我打電話問我為什麼還不去取，我那天，應該是去取戒指的時候出了事。」
戒指很輕，但是戴在手上卻像是千斤重, 重到我抬不起手。
「拿到戒指的時候, 我就在想, 我肯定是為了你買的，因為定制卡片上寫的 J&Z, 我是不是早就追到你了？」
信息量太大我一時轉不過彎, 下意識就否定：「Z 也可能是周。」
周漸愣了愣, 扣住我的手握。
「方至，我不傻。除了你不會有別人。
「你是在氣我失憶忘記了你才不肯松口對不對？
「我也很恨我自己, 我怎麼，能把你忘了呢？」
最后那句話聲音漸漸輕了下去, 周漸指腹輕地過我的臉頰, 我才發現我哭了。
他從我漉漉的眼睫一路啄吻而下，虔誠而莊重。
「方至, 我們重新來過。」
14
周漸一直沒有恢復記憶。
在我同意和他再次往后, 開始和我翻舊賬。
「我們……一般誰在上面？」
我眨眨眼，面不改地撒謊：「我。」
周漸猶豫半天, 最終視死如歸般往床上一躺：「來吧。」
臨了又變卦，哭唧唧地抱住我耍賴：「方至，要不你先讓讓我, 我只學習了在上面的技巧，等我學了下面的，我們再換好不好？」
事后他滋滋抱著我：「前任好還是我好？」
……
忘記告訴他, 本沒有前任這一回事。
不過不說，似乎也沒什麼影響。
我換了公司工作，不用再藏著掖著做辦公室，每天一起出門上班, 晚上一起回家做飯，躺在他懷里看半部電影。
談一場，第二次的。
-完-
恰個大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