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已經僵石頭:「顧哥真是速戰速決。」
導演宣布,比賽還沒有結束。
顧景肅訝異了一瞬,啞然失笑:「你還真是壞人,真傷心啊。」
我深呼吸,給水槍蓄滿水,顧景肅還有兩張卡片,一張在后腰,一張在手腕。
肖可達給我眨眼,我沒看懂什麼意思。
比賽開始。
不同于剛才的速戰速決,顧景肅這次慢悠悠地不著急,他人高馬大,越靠近,我心跳得越厲害。
我抓住他的胳膊,歪下子,一槍打中他后腰的卡片。
顧景肅笑意更深:「力氣比我想象的大。」
奈何我的力氣跟他相比是小巫見大巫。
很快,我上只剩下一張卡片,顧景肅一只手就能制住我的兩條胳膊,他看見那張卡片正好在昨天他給我涂藥的地方,作停頓了一秒。
我見勢趕掙,打中他的手腕。
導演喜笑開:「比賽結束!反派獲勝!」
肖可達氣不打一來:「小寧,你瘋了,等節目播出你等著挨罵吧。」
「趕把你的勝負給我扔了,你真敢贏顧景肅啊?」
我腦袋,這一到關鍵時候,我的勝負就勝過了腦。
大家就要分別,我積攢了大半天的勇氣,在看見陳睢上了顧景肅的房車后,消失得一干二凈。
小凡跑過來,哭無淚:「哥,完了完了,你今天好不容易戲份多,結果妝沒了。」
今天玩了太多帶水的東西,小凡順著我的視線看去:「陳睢和顧景肅是一個公司的,坐同一輛房車很正常。」
回去路上,陳睢申請添加我為好友。
我同意了,發過去一個「你好」的表包。
對話框反復顯示「對方正在輸中」。
接著,陳睢推過來一個微信名片,微信名只有一個字——「肅」。
這是顧景肅的微信嗎?!
陳睢不可能主給我推顧景肅的微信,難道是顧景肅讓他發的?
想了想,我點了申請添加。
編輯了一大段消息,又來回刪減,那頭顧景肅發過來:「回北京?」
我心又跳得厲害,短短三個字,仿佛拉近了我們的距離。
我回復完「是的」,顧景肅很快回復:「虹耀觀邸 139 號。」
嗯?這是幾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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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凡在后幽幽地說:「寧哥,這是要被潛的節奏啊。」
9
被潛,不管是男明星還是明星,在娛樂圈都很常見。
但我相信顧景肅不是這樣的人。
他幾乎零緋聞,專心拍戲,《突破極限》也是他參加的第一個綜藝節目。
如果真的如小凡所說,那我一點兒都不會開心。
不工作的時候,我都是純素,穿著休閑裝,獨自去了顧景肅發的地址。
迎接我的是條杜賓犬。
「他鋼蹦。」顧景肅似乎剛運完,上還穿著黑背心,周圍空氣都變得溫熱起來。
鋼蹦長相威猛,耳朵直立,但兩個眼睛憨憨的,跟顧景肅某些氣質莫名相似。
我躊躇不決,邁進門的腳進退兩難。
「怕狗?」顧景肅眉頭一蹙。
「不怕,它很可。」
我總不能說怕你要潛我。
顧景肅深深地看我一眼:「在這里等我一會兒。」
我端坐在沙發上,顧景肅徑直朝浴室走去,我聽著浴室的水聲愈發忐忑。
客廳擺著顧景肅的影帝獎杯,以及許多照片。不得不承認,他是一個一不茍的男人,每張照片上都維持著標準笑容。
桌子旁邊的垃圾桶里有幾顆白藥片,還沒等我看清楚,浴室的水聲停止,我忙坐回原位,顧景肅淡定自若地著頭發出來。
「寧沅,我看過第一季,你的鏡頭不多。」
顧景肅穿個睡都顯出幾分矜貴,他翻劇本:「但你很要強,不服輸。」
他沉了一下:「讓人有保護。」
接下來的一句讓我始料不及,他說:「你喜歡男人還是人?」
我怔愣住。
我是第一回暗一個人,沒有經驗。顧景肅的每一句話都會讓我翻來覆去地想,不著頭腦。
良久,我聲音發啞,如實地說:「我喜歡的人是男人。」
顧景肅微微失神,而后若無其事地重復:「喜歡的人,是男人。」
他把睡上面的第一顆扣子解開,周都縈繞著公事公辦的氣息:「我準備拍一部電影,題材有點危險,是兩個男人的故事,有興趣嗎?」
我松了口氣,原來是拍電影。我接過劇本,卻聽見頭頂顧景肅的呼吸急促,他煩躁地捋了捋漉漉的頭發。
我剛翻開第一頁,顧景肅忽然手,挲我的左耳,他神莫辨,有些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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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兒,委屈的時候有沒有哭過?」
我心跳停了一拍,他俊的臉就這麼放大在我眼前。
「哭過。」
顧景肅額頭布滿細汗,勉強笑笑:「回去好好看劇本,揣角,我希你能出演。」
我幾乎是逃著出去,回頭去看,顧景肅還在原地,他打開屜,拿出了一個藥瓶。
他怎麼了?
10
劇本名《斷崖》。
講述的是年不幸的男主蔣野,艱難長大后不幸墮落殺👤犯,一次偶然,他把開朗的項柳當下一個目標,而項柳患絕癥,命不久矣,二人躲藏中暗生愫,最后項柳用生命治愈蔣野的故事。
我要飾演的角是項柳,編劇一欄竟然是顧景肅,蔣野也由他飾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