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酒店門口便有記者蹲點。
見我和齊淮出來,他們紛紛涌上來,拿著攝像機不放過任何的蛛馬跡。
「請對錄音解釋一下,真的會有這麼神奇的事發生在你們上嗎?」
「齊老師,這是您為了掩蓋人設塌房研究的說辭嗎?」
「為什麼要選擇徐渡老師?此前你們并沒有什麼聯系。」
……
視線過的人群,我瞥見林嘉的影。
他混在人群中,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好戲。
找到罪魁禍首了。
「齊淮,是林嘉。」
「果然是他。」
齊淮按照我們昨晚商量好的答案回復道:「我們確實在某些時候互換。」
一個前排的記者問:「什麼意思?」
齊淮勾起角,耐人尋味地看了我一眼:「這位記者沒有談過嗎?之間,這是很正常的事。」
「這怎麼可能?」
「我們不相信!」
……
不知道是誰起哄了一聲,要一個合理的說辭。
「徐渡。」
齊淮輕輕喊了我一聲。
下一秒,他彎下腰,輕輕摟住了我。
角不經意過我的側臉,麻麻的。
我渾如同被電擊一般,全上下所有的細胞都變得活躍起來。
此時此刻,外界嘈雜的聲音逐漸變得安靜,心跳聲被無限放大。
「我期待著能這麼擁抱你,很久了。」
一陣刺眼的白。
剎那間,我只覺得頭暈目眩,渾像是被提起一般。
竟沒想到,回到自己里了!
眼瞧著自己還抱著齊淮,我臉頓時燒紅。
下一秒,我如電般迅速彈開。
齊淮掀開蒙朧的雙眼,顯然也剛從換回的緒中緩過來。
記者的注意力一下子聚焦在我和齊淮的擁吻上。
齊淮著氣,回應記者:「就是這樣。」
場面炸了。
「徐老師,麻煩回應一下,你是什麼時候和齊老師在一起的呢?」
「在娛樂圈,很有男演員和男演員談,您會覺得有力嗎?」
……
齊淮饜足地了角,朝著記者淡淡說道:「調查一下就知道,我和徐渡很久之前就認識了。」
話落,他牽著我的手把我拉回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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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擔憂:「這麼說,他們能信嗎?」
「在他們眼里,我和你同住一個酒店,又表明了自己的取向,不發生什麼才奇怪吧?」
這句話總覺哪里怪怪的。
我后知后覺地看向齊淮:「所以你覺得,你和我同一個屋檐下,這麼多天應該發生些什麼?」
齊淮扯開了話題:「換回的覺怎麼樣?」
「還行。」
這麼久待在齊淮里也快習慣了,換回的時候并不如意料之中開心。
后知后覺的我重新引回話題:「別扯開話題。」
齊淮笑了幾聲:「你想聽什麼回答?」
我抿了抿,腦海中下意識地浮現出 18+ 的景。
臉一紅。
齊淮沉聲:「徐渡,我后悔了。
「我當初就不該答應你分手這件事。」
直到齊淮說出口的那一刻,我才意識到自己這麼久以來竟這麼期盼這句話。
此時此刻,我竟然有種心愿得償的覺。
有些,甚至連自己都未曾察覺。
種下的種子,結出的因果,那一段即將腐爛的,在這一刻似乎在心中重新煥發生機。
也正是重新煥發生機的那一刻,我才意識到我竟然如此期盼它重煥生機。
「齊淮,下不為例,以后我可不會等你。」
14
窗外淅淅瀝瀝下了一整夜的雨,我和齊淮竟不知不覺聊了一整晚的天。
都不想睡。
「齊淮,過得很辛苦的話,你可以做些自己喜歡的事。」
齊淮輕笑:「自由確實有很大的吸引力。
「徐渡,我很開心你心疼我。
「因為我知道,喜歡一個人,都是從心疼開始的。」
以前的我,不懂得如何和齊淮共,更不知道如何一個人,只是追尋心中最初的那一份心,一份沒來由的心。
也許是貪習以為常的相,也許是張未來齊淮會和別人在一起。
是自私,自私地想占有。
在這基礎上,懵懂地嘗試談。
這樣的轟轟烈烈,卻也跌宕起伏。
常常因為一點小事爭吵,甚至分手。
可現在的我,心沉淀下來,細細回憶過去。
我從沒告訴齊淮,我時常在夢里見到他。
不同于轟轟烈烈的與恨,更多的是心疼。
心疼他在影帝位置上的高不勝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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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時每刻要注意表管理的拘束。
狗仔到都是,稍有不注意,就是全網的指責和批評。
他說,他以我的份生活,很幸福。
他說,比起自由,影帝的份不值一提。
我不知道未來會怎麼樣,但我相信,會有守護他自由的鳥兒,帶他一起在廣闊的藍天遨游。
他不會是籠中雀。
連我的也不應該束縛他。
他生來本該自由。
15
我和齊淮雙方團隊立馬對林嘉的事進行理,就侵犯私權和名譽權事件走法律程序。
輿論兩極反轉,全都跟著風對林嘉進行抨擊抵制。
林嘉所有的活安排全都被取消,還需要賠償一大筆違約金。
我不可憐他。
因為那是他咎由自取。
心不正,必引火燒。
也在這時候,齊淮背著我發了一條宣微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