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這個世界之前,我拿的要麼是大主劇本,要麼拿的是惡毒配劇本。
想讓我當炮灰踏腳石。
門都沒有!
7、
霜寒崖囚的日子富又多彩。
短短三日,我便刷完了十七部新上映的電影。
直到這時,宗門才發現不對勁。
因為許青竹已經三日沒有回宗門了,明淵焦急地派弟子出去尋找。
沒有定位儀攝像頭的修真界,弟子們足足找了五日,才將只剩一口氣的許青竹背回了宗門。
他上的傷口早已結痂,筋脈錯地不樣子。
小師妹在見到渾是的二師兄時,第一反應便是尖一聲,被嚇得安安全全跌大師兄懷抱。
許青竹的清醒是在次日午后。
筋脈刀割似得疼,丹田一片枯萎。
修煉多年的他一瞬間便明白了自己遭遇了什麼。
他瘋狂大吼大鬧,幾個師弟都摁不住他,著頭皮上前哄人的蘇沁沁僵道:
「二師兄,師尊他一定能修復好你的筋脈,你別難過。」
話里避重就輕的省略了靈的修復。
許青竹癲狂搖頭,用垂的手著將蘇沁沁肩頭,視其為唯一的救命稻草。
「小師妹,我是為了你才變這樣,你不能不管我,你快去尋玉靈芝來給我,我的靈說不定還有的救。」
蘇沁沁哪里肯去苦寒之地冒險。
在宗門,團寵萬人迷的向來是要什麼有什麼,只消皮子,一群人就會將我這個炮灰拖出來,去充當墊腳石為小師妹賣命。
「二師兄,玉靈芝生長的地方危險無比,我修為低下,怎麼可能取來靈芝?就連師尊都不敢輕易前去。」
許青竹徹底癲狂:「你憑什麼不去?要不是因為你,我怎麼可能靈被毀?你必須去尋玉靈芝來給我!」
蘇沁沁這是第一次被人吼。
還是被一只修為被廢的備胎吼。
在宗門被團寵兩年的他,何時到過這種氣?
一瞬間,蘇沁沁也耍起了大小姐脾氣。
「是你自己要去取玉靈芝,又不是我你去,你的靈修復好又怎麼樣?筋脈全毀,靈修好也是個廢。」
在過去,蘇沁沁可能還愿意吊著二師兄這只備胎。
但許青竹修為不在后,在修煉之途已經走到盡頭,自然將眼神從他上挪開,轉而投向修為更高的大師兄與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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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青竹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他未來的艱難境被蘇沁沁大喇喇的揭開。
「你……你竟然嫌棄我是廢,從你門,我站在你后為你著想,眼下我修為被廢,你居然嫌棄我……」
剛說完,我施施然邁進二師弟廂房。
蘇沁沁雙眼咕嚕一轉,立馬將矛頭對準我:
「大師姐,您還好意思來,若是你當初將玉靈芝送給我,二師兄怎麼會去為我采摘靈芝導致修為被廢筋脈寸斷呢!」
旁邊幾位師弟附和稱是,唯有躺在床榻上的許青竹毫沒有被鼓,歇斯底里道:
「蘇沁沁,明明我是為了你去采摘靈芝,你還想把矛頭引到大師姐上。」
蘇沁沁這下終于找到與許青竹翻臉的理由,雙目含淚:
「二師兄,你竟然不分青紅皂白地冤枉我,若不是大師姐,你何至于淪落到如此地步?我……我再也不管你了。」
說完,哭著跑了出去,后一群師弟趕追在后忙著哄人。
仄的廂房,只剩下我與許青竹兩人。
許青竹拖著一傷跪倒在我面前,哭著懇求:
「大師姐,你一定能為我尋到玉靈芝的對不對,你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的對不對?」
我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這個頹廢的男人,瞬間明白了一件事。
這個位面,沒有任何人到書本的意識束縛。
他們都有正常的思維。
先前認為我惡毒,不過是犧牲我拿來在小師妹面前邀功而已。
我這塊踏腳石,越用越順手,至于我本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惡毒,又有什麼關系呢?
等到真落了難,連許青竹都知道能幫他的只有我,不惜跪倒在我面前哀求。
所謂團寵,就是一群人資源充足,每日吃飽了撐得為自己找個樂子做,一旦平衡打破災難降臨,什麼團寵,一切都將不復存在。
人只會優先考慮自己的生存。
系統在我識海里歡呼雀躍:
「宿主,現在是個好機會,你的儲戒里還有許多玉靈芝,拿一株出來做個好人,等到大結局,許青竹一定會后悔過去對您的所作所為。」
我的儲戒里,躺著幾十株玉靈芝,是機甲削平了苦寒之地的半個山頭,再用機械手幫忙采摘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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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來全不費工夫。
我轉向二師弟:
「師姐有件東西要送給你。」
許青竹臉上浮現出巨大。
我手掏出一堆玉靈芝,以及一件件的靈石法。
甚至還拿出了幾滴營養,倒在了手背上。
本是帶著一道猙獰劍傷的手背,傷口眼可見的開始愈合。
星際世界的藥,至超越修真界五千年。
許青竹眼睛都看呆了,驚喜迅速籠罩他的臉龐。
「多謝師姐賜藥,來日師姐不管有什麼吩咐,師弟定肝腦涂地在所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