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音剛落,我從儲戒角落里出幾枚銅板,遞給許青竹,然后當著他的面將靈芝法又裝回儲戒。
「誰告訴你我要賜藥,賞你幾個銅板就算是可憐你了。師尊有令,你的修為筋脈皆已被廢,早日收拾收拾滾去外門當灑掃弟子吧!」
8、
系統在識海瘋狂吶喊:
「宿主,您就可憐可憐我,做做任務吧。」
「我這不是一直在做任務嗎?只要武夠多,茍到大結局完全不是問題;至于你要的這群人的悔恨,我就問你,他現在悔不悔恨不恨?」
系統徹底暈倒。
世先殺圣母,這是我在上一個末世位面最常掛在邊的話。
所以,我絕不允許自己變一個圣母。
許青竹眼可見變得驚恐,他使勁攥著我的角,痛苦哀求:
「大師姐,求求你的,你有這麼多靈芝,我只要一顆,一顆就好,求求你可憐可憐我吧。還有你的神藥,一定能治療我損的筋脈。」
砰——
黑漆漆的槍口沖著許青竹的手開了一槍,距離這麼近,他的右手出現巨大窟窿,骨頭斷裂,能清楚地聞到皮燒焦的味道。
他捂著傷口在地上疼痛翻滾,我吹了吹粒子槍口,放回倉庫。
「不就是靈被廢嗎?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二師弟心里只有小師妹一人,想必小師妹定會為師弟尋到靈芝,師姐我就不這份閑心了。」
為廢人的許青竹這輩子都無法翻。
許家將徹底放棄他這個不中用的兒子,轉而去培養別的庶子,而他,也從門弟子變外門灑掃弟子,這麼大的份落差,足以讓他的余生都活在悔恨里。
我邁著輕快步子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后,明淵悄無聲息的出現。
深更半夜,孤男寡,我迅速后退一步,與他拉開距離。
明淵蠕,問了句:
「青青,你現在為何躲著我?」
他的眼神里有不解和疑,仿佛想找回昔日那個圍在他邊的狗皮膏藥,繼續對方含脈脈的眼神。
我從倉庫選了一枚小型粒子電在手中。
「我當然要躲著你,你這種金丹廢魂不散,萬一纏上我怎麼辦?」
漆黑的夜,不住明淵臉上的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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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笑一聲:
「葉青青,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以為這樣,就能引起我的注意?在宗門,哪個人不是視我為天之驕子,等待著我日后耀門楣?」
「被我這個筑基摁著打,宗門還指你耀門楣?宗門已經沒落到如此地步了嗎?早知道這樣,我明天一早就申請離宗自尋出路去。」
明淵臉鐵青。
男人的尊嚴讓他死死抿著,驟然拔出劍想與我比試。
論修為,我確實打不過他。
但是論武,今日就算是十個明淵,我也能打到他跪下喊霸霸。
明淵似乎想報那一招之仇,劍劍狠辣沖著我面門襲來。
我果斷開啟了防護罩,然后在他的劍沖我刺來的一瞬間,將電通電。
劍是鐵,天然的導電材料。
明淵還未來得及反應發生了什麼,整個人就被貫穿三魂七魄的電流電擊的痛苦哀嚎。
若不是他乃金丹修士有修為護,這麼高強度的電,早就把他電得外焦里,明日便可走下葬出殯吃席一條龍流程。
「大師兄!」
一聲呼響起,聞訊趕來的蘇沁沁撲了上去。
矯造作故作驚呼道:
「大師姐,您怎麼能對大師兄下手呢?」
我慢條斯理了粒子電,然后惜地放回倉庫。
「我這是與廢切磋,讓咱們大師兄知道,自己在宗門究竟有多不中用!」
明淵接連被我下了面子,再也忍耐不住,厲聲道:
「葉青青,我好心來提醒你明日去幻境試煉,想讓你跟隨我們一起,以防妖突然襲擊,誰知你竟然這麼不領,既然如此,明日你不要與我們一同去境了。」
說完,臉上又浮現出慣用的輕蔑,篤定般等著我苦苦哀求他明日帶我一起去。
蘇沁沁大喜過,半扶著大師兄為難道:
「大師兄,這不太好吧,師姐才剛剛筑基六層,一個人去境很危險的。」
「哼,心氣傲的很,哪里需要與我們這些同門師兄弟一起去?」
蘇沁沁接著為難:
「大師姐,我知道你嫉妒我到同門的寵,可你不能意氣用事一個人涉險啊。」
我已經接連兩次將金丹期的大師兄踩在腳下,可他們仍然認為我是個不中用的筑基修士。
難道我也是這本團寵文 PLAY 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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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踩我這個炮灰,團寵劇就無法進行?
明淵安下蘇沁沁,溫的眼神從臉上掠過,溫和道:
「沁沁,不要與廢話了,我已經與退婚,沒有了明家在背后支撐,很快就知道,一個筑基修為在修真界究竟有多寸步難行。」
這句話給我提了個醒。
我腳步頓了頓,若有所思的回了自己小院。
如果筑基修為在修真界寸步難行,那如果我的師兄弟們都了無法修煉的廢。
豈不是更加生存艱難?
9、
境試煉三年開啟一次,里機緣無數,危險亦無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