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沒想到的是,周湘戴著它功在紅毯上大殺四方。
當日的熱搜詞條都了#清也、周湘,強強聯合進行時#
要不是作為局中人,我自己都得嗑兩下。
12
金主要辦生日宴,特邀我前往參加。
當然最重要的是,給我勾搭兒子提供機會。
我為要送什麼禮發愁了好幾天,最終忍痛從小金庫里拿錢給金主買了對紅瑪瑙耳墜。
秉承著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的理念,我花了足足五千大洋。
本以為自己已經夠節儉了。
結果去了才發現,周湘這個名義上的準兒媳比我還炸裂。
當著所有賓客的面,笑瞇瞇地挽上金主的胳膊:「阿姨,我送您三千萬。」
我腦海里咯噔一聲,暗道自己還是大意了。
怎麼我就沒想到這招?
「您千萬要幸福,千萬要健康,千萬要開心!」
每說一句,金主的臉就更青一分。
到最后就差直接對著甩臉子了,臉上明晃晃地寫著「你看我開心得起來嗎」。
在周湘的襯托下,我本來樸實無華甚至有些簡陋的耳墜,都變得高級起來了。
我由衷地謝周湘,沒想到堂堂流量星居然能摳這樣。
金主拿起紅瑪瑙耳墜,特地喊來了江詞,當著他的面對我一頓吹捧:
「你看看人家清也,眼多好,選的禮多適合我!」
「看這瑪瑙的……」金主本來還想繼續長篇大論,卻對著我網購的禮語塞了,實在難以昧著良心繼續夸。
于是轉變了個方式,苦著臉問江詞:「兒子,周湘是不是對我有意見啊?」
「媽,你別多想,就是心思太單純了。」
周湘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聽到這話,立馬補充道:
「是啊,阿姨,我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不太擅長人世故,你多擔待哈。」
金主的臉已經開始發黑了。
周湘一臉「你兒子就是喜歡我,你奈我何」的模樣,江詞也默不作聲,簡直完詮釋了什麼有了友忘了老娘。
金主環視一圈,給了我一個眼神。
還等什麼?給我上!
我接收到的信號,立馬開始懟周湘:「這哪里是不擅長人世故,長輩過生日,連禮都不準備,你眼里到底還有沒有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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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湘抓著江詞的袖子,委屈:「我眼里都是阿詞,本容不下別人。」
金主角了。
我也聽得想翻白眼。
而江詞站在一旁,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悠閑模樣,讓人看著真不爽。
于是,我上前一步,握住周湘的手:「姐妹,你的真很讓人,可你只是個替啊。」
13
「早晚都要給我騰地方的,還是認清自己的份,把事搞這麼復雜干什麼?」
我說著,朝江詞揚了揚下,一臉真誠地問他:「是吧?江詞哥哥~」
四個字是拐出了九曲十八彎,我都佩服自己。
江詞抿著,表一如既往的冷漠,耳卻悄悄紅了起來。
周湘自然沒注意到,像老母護崽一樣側過,擋在了江詞前。
「你有什麼好得意的?你們之間都已經是過去式了,就算我和阿詞開始在一起是因為這張臉,可現在,他喜歡的是我這個人!」
目在他們兩個上掃過,我捂著笑:「喜歡你?真沒看出來啊。」
似乎是我嘲諷的眼神太直白,周湘氣得直跺腳:「阿詞,你說話啊!」
「江詞哥哥不想理你啊,還娛樂圈混的呢,怎麼這麼沒眼。」
我從路過的侍者手中拿了杯紅酒,小臂不經意地傾斜。
杯子里的紅酒劃過杯壁,一不小心就灑在了周湘純白的擺上。
我無辜眨眼:「啊,真不好意思,手。」
周湘氣沖沖地去換服了,走之前一步三回頭,生怕我把男朋友拐跑了似的。
金主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離開了,像是刻意給我們制造獨的機會。
我了落在肩膀的卷發,踩著高跟鞋向江詞走過去。
江詞垂眸看著我:「鬧夠了?」
我沒回應,快要走到他面前的時候,忽然沒踩穩一般,整個人跌向了另一側。
天旋地轉,下一刻,我的腰上已經搭上了一只結實有力的手臂。
我扶住他的肩膀,笑道:「腳也有點呢。」
他神淡淡,眼神深邃而鋒利:「你這三年就學了這些東西?」
「怎麼可能?」我踮起腳湊到他耳邊,幾乎是著他的耳朵,「這些我本來就會的,只是沒對你用過而已。」
視線里,江詞剛剛恢復正常的耳朵又漸漸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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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他自己仿佛意識不到似的,面不改,冷冷評價道:「拙劣的手段。」
拙劣沒關系,有用就行。
我裝作沒聽到,自顧自地拿了杯果喝,潤了潤嗓子才開口:
「剛剛說我們是過去式,可是過去式也能轉換現在進行時的。江詞,其實我那天就想問你了,三年沒見,你想不想我啊?」
他掀了掀眼皮,眸中不帶毫緒:「一點也不想。」
我哼了一聲:「不信,就你!」
「當初甩手離開的人是你,現在來撥我的還是你。」
江詞睨著我,聲音低沉寡淡,整個人著一難言的迫:「白清也,你以為我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