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代我嫡姐嫁給了清閑王爺。我嫡姐代我嫁給了「卷王」太子。十年后，我左手牽個兒子，右手牽個兒。
嫡姐戴著龍珠翠冠，穿著織金龍，凄凄慘慘、冷冷清清地看著我，「小五，你說，我們誰贏了。」
1
我爹是當朝宰相，姓王，我在家中排行老五，他們都我王老五，呸，錯了，是王小五。
我雖然是家中庶，但是我爹仁慈，平等地疼每個孩子，所以我無憂無慮地長大。
偶爾會被兄姐欺負，但我不甚在意，我一直覺得，吃飽、睡好，平安喜樂，人生就是圓滿。
嫡姐和我不同，打小就爭強好勝，爹爹帶回來的禮，一定要拿到最好的那個，讀書作詩一定要做第一。
是個有目標、有手段的人。
在我的印象中，一直雄赳赳氣昂昂，像一只戰斗大公。
我十四歲、嫡姐十六歲那年，太子和辰王同時選妃，爹爹將我和姐姐的畫像遞進了宮，過了兩日，宮里派太監來傳話，說：「宰相大人大喜，太子殿下選中了您的小兒，辰王指名要迎娶您的大兒為王妃。」
我當時懶洋洋地坐在花園的秋千里啃甘蔗，一邊啃，還一邊用手接。
小娘走過來狠狠地拍打我的手背，又是喜又是悲，「小祖宗，你怎麼還吃呢！宮人都來傳話了，馬上要封你做太子妃了！」
我兩眼茫然地看著小娘：「太子妃，李潯的老婆？」
小娘連忙捂住了我的，小聲呵斥：「都怪我平日把你慣壞了，你怎敢直呼太子的名字。」
我被捂著，哇嗚哇嗚了兩聲，眼前浮現李潯那張冷冰冰的臉。
爹爹曾將我和嫡姐送到章太傅那里讀書，章太傅是李潯和李辰的老師，所以算起來，我們四個是同學。
李潯天賦異稟，又肯吃苦，太傅每每講到一，他都能站起來引經據典，博得太傅和我爹爹的贊賞。
他和我嫡姐很像，為了實現一個目標，可以不擇手段。
為了治理南方水患，他親下江南，差點被水沖走，宮里起火，他帶兵沖進火場救出了太后。
所以，他被封為太子毫不稀奇。
他總是冷著臉，像人欠他八百兩銀子似的。
所以我從不主招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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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辰，這個逍遙王爺，上課打瞌睡，下課捉鬼，吃喝玩樂樣樣通，永遠笑的眼瞇瞇的，一把折扇別在腰間，夏天扇，冬天也扇，經常手賤在我的腦門上敲一下。
我發誓，如果我能追上他，我一定用我的胖拳把他打哭。
偏是這樣的人，竟然看上了我嫡姐。
2
我發了一下午呆，思考李潯為什麼選我的問題。
最后得出的結論是：我能吃能睡，宜室宜家。
——還是宰相的兒。
我晃到了嫡姐的門口，看到嫡姐正在摔東西，抬眼看到我，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將一個青花瓷瓶朝我擲來。
還好我疾躲過，逃過一劫。
「嫡姐。」我弱弱地喚了一聲。
嫡姐眼帶恨意地看著我，「恭喜你，你要做太子妃了。」
我知道怎麼解釋都不會相信。
索走進屋里，一把抱住，哭著說：「嫡姐，我不想嫁，你替我嫁好不好？」
明顯一愣，「你說什麼？」
「我不想嫁給太子。」我一字一句說。
其實我不是傻白甜也不是菩薩，沒有人之的好心。
我是家中庶，生我的小娘從前只是個醫，倘若我嫁給了李潯，定然會被皇后、太后看不起，膈應我的出。
依照嫡姐的格，也不會讓我這個太子妃做的安生，嫡母是長公主的侄，在后宮的勢力不容小覷。
我若嫁李潯，一只腳就踏進了棺材。
嫡姐聽到我這樣說，喜極而泣，「好，小五，既然你不想嫁，姐姐一定替你想辦法。」
我不知道和父親想了什麼辦法。
最后的結果是，我嫁給辰王。
嫡姐嫁給太子。
我對這個結果不是很滿意，因為我實在不想嫁給李辰這傻玩意兒。
3
我最后還是嫁給了李辰。
我和姐姐同日出嫁，許是出于愧疚，爹爹和嫡母為我們準備了相同的嫁妝。
親當晚，我坐在床上，頂著沉重的頭冠，的頭暈眼花。
我這個人不，一就頭暈眼花，連路都走不了幾步。
我乘著屋中沒人，開紅蓋頭，起去桌子上拿糕點，剛出手，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
我趕忙放下蓋頭，快步朝床榻跑去。
不想慌中生，踩到了子，一個不穩即將摔個大馬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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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只覺腰間一，有人從背后抱住了我，并將我旋轉過來，電石火花間，四目相對，隔著蓋頭，我約看到一個俊俏的臉龐。
「王妃怎麼這麼不小心？」悉的油膩的聲音，接著又在我腦門上彈了一個大瓜崩。
我推開他，開蓋頭，見李辰笑瞇瞇地看著我，只不過戴上了帽子，額前長長的斜劉海不見了，顯得人也清俊幾分。
我拿起床邊的撣子，「李辰，我警告你，你別過來。」
「我可不是自愿嫁你的，是我爹我的。」
「我知道你喜歡我嫡姐，你把我好生養著，不短了我的吃喝，我定然幫你多納幾個漂亮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