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破涕而笑,之前的那些苦日子總算沒有白熬。
接下來的半年,是我長這麼大過得最暢快的一段時間。
我可以做我曾經想要做的任何事。
友、賞花、品茗,這些東西打破虛幻一個個全都真實地落在了我的手里。
可惜,天不遂人愿,原本已經了降書的蠻夷忽然發難,突襲了好幾座城,將其中的糧倉一掃而。
凌安平早上進宮接了令,第二日便要匆匆忙忙地領兵去邊疆。
我急忙進宮去求了皇后娘娘,得了恩準可以隨軍。
凌安平難得生了一場大氣,接連幾日都不理我,就連行軍路上都沒有見我幾次。
不過我并不擔心,讓我執意去往前線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這次蠻夷最先攻陷的地方正是徐家老爺半年前上任的郡縣。
我并非擔心他們的安全,只是單純地覺得徐家不會那麼乖順地接皇上的安排。
到了十朔才知道我的猜測并不是沒有據。
徐家老爺上任的地方做隴郡,是離十朔最近的郡縣,現在經過蠻夷的侵害,早就已經破敗,里面的百姓流離失所,卻不見徐家人的蹤跡。
上一次在皇宮挨了五十大板之后徐家還是派人將徐婉接了回去,不到七日,幾人便啟程去了隴郡。
我換一騎服到凌安平的帳中找他。
凌安平的胡子已經長長了許多,眼睛里也出疲憊,還在強撐著看著沙盤里的地形圖。
我將自己的發現說了出來,凌安平的眉頭松了一下,隨即眼神開始變得狠厲。
「我之前一直不明白這些蠻子怎麼會繞過防守最嚴的地方直指糧倉,但若是有人故意將城防圖出去,便一切都能解釋得清楚。」
我將城防圖的憂慮說了出來。
凌安平立馬召來了自己的部下,寫下一封信讓送了出去,之后又召集了所有將軍一同商討。
其他將軍看見站在凌安平邊的我言又止,凌安平直接忽視,仔細地安排著計劃。
接下來的幾日,我在城安民眾,而凌安平則安排周邊的布防。
蠻夷有近十萬的兵力,而我們只有三萬,雙方兵力實在懸殊。
而且據推算,拿著布防圖的蠻夷在這幾天就會再次返回踏平這里,并且正式宣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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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凌安平并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他分出了三的兵力打算繞后進行襲。
走的時候夜正濃,我在他的眼睛上親了一下,只說了一句不悔。ÿƵ
他輕輕擁住了我,之后松開手便翻上馬。
我看他在黑夜中消失的背影,深深吸了兩口氣才返回了城中。
我走到這一步,現下得到的一切都已經知足,最后剩下的不管多都是賺了。
兩日后,天剛蒙蒙亮,便有一個子騎著馬來敲城門。
大喊著,說自己是明威將軍的夫人,讓守門的士兵開門。
我還未走到城墻之上便聽見在說:
「快開門!我是明威將軍夫人,現在將軍困,速速馳援!」
我愣了一下,快步走到城墻之上,看向城下的影。
現在的我正穿著騎裝,凌安平留下的一副盔甲被我套在上。
我遙遙往下去,徐婉穿著一白,上還帶有跡,力敲著城門。
站在我側的守城將軍站了出去問道:「你有何證據證明你就是將軍夫人?」
徐婉立馬從側拿起了一把劍舉了起來:「這是明威將軍的佩劍,你們不會不認識,現在明威將軍正被困在距離這里五里遠的山地,你們快開城門去救他!」
我看著那個佩劍微微皺著眉頭。
那確實是凌安平的佩劍,但徐婉能來,就證明所說的地方絕對有埋伏。
我上前一步,朗聲道:「你是明威將軍的夫人?那你瞧瞧我是誰?」
徐婉抬頭看向我的時候有一瞬失神,但立馬又堅定地說道:「你一個賤婢還妄想充作明威將軍的夫人,讓你在城中待著是讓你穩定軍心,不是讓你冒充我。」
我冷笑一聲:「許久不見,沒想到你居然變聰慧了。」
「明威將軍與我恩異常,我自然時時都要與他在一起,現下他正困,你們莫要耽誤時間!」
守城的將領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遲疑。
我站在高墻上俯看向,并沒有說一句話。
徐婉則繼續哭喊道:「他為了我能夠出逃將曾經的信都到了我的手中,可你們這群不長眼的東西,居然要他白白地去送死。」
說著還從自己的服里拿出了手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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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由我親手繡上雪梅的手絹。
守城的將軍與凌安平打了好些仗,一眼便認出來那是凌安平往日里一直不釋手的那條手絹。
即使站在我側,手里的劍都了。
我勾了勾角,拿起旁士兵的弓箭,一箭下去就穿了的右臂。
吃痛了一聲,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這是我家夫君教我的箭,怎麼樣,還算準吧,是不是比自己扎的傷口要疼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