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徐蘿吸了吸鼻子,「沒關系,你剛醒過來,什麼都不記得很正常。你徐枝,千年前亡于魔。我徐蘿,是你的親妹妹。」
指著自己的臉,又掏出塊記載著我面容的留影石,大聲道:「姐姐,你瞧瞧,我們倆長得多像啊!」
「不信你再我的骨,我們的資質也一模一樣!」
甚至一把掏出我的本命劍,堅稱那是我留給護的。
「姐姐!若沒有劍主允許,我如何能驅使它?」
一聲聲姐姐喊得我頭皮發麻。
原淵,你到底收進門了個什麼玩意兒。
「輕點,你快把我骨拽下來了。」我猶豫了一會兒,喚道,「妹妹。」
我垂下眼,順著的話說:「我確實什麼都不記得了。」
徐蘿破涕為笑。
6
從徐蘿的里,我得知了我離大譜的生平經歷。
大致是這樣的:
我和徐蘿是雙生子。時弱無法修煉,我雖離開去了劍門修仙卻從未放棄,一直各種天靈地寶地養著。千年前魔來臨,我決意犧牲,故將托付給宗門。
「沒想到,這一別就是永別。」徐蘿抹了一把眼淚。
有理有據,合合理。
如果不是我是孤兒,我都要信了。
為了躲原淵,徐蘿帶著我四逃竄。
最終在荒原的一小村落停了下來。千年前這里是仙魔戰場,充斥著硝煙和戰火,如今卻飄著裊裊炊煙。
徐蘿顯然不是第一次來這里,稔地同這里的魔族打著招呼。
張地觀察我的表。
骷髏沒得表。
放棄,「姐姐,這里的村民都是仙魔混,不是窮極兇惡之徒,你不要厭惡他們。」
把我背進一戶院落。這里住著的全是稚齡孩,看到一會說話的骷髏竟也不怕,全都好奇地圍過來。
他們嘰嘰喳喳地問:「骷髏喝湯下會嗎?」
「骷髏可以不吃不喝。」
「骷髏怎麼看路?」
「用神識看。」
「哇!」小孩們驚訝地張大了,「阿蘿姐姐!這是架神仙骷髏哎!」
我很快明白了他們為何如此膽大。
這個村莊的魔族混得極其草率。人魚尾的人魚常見,但村里這種魚人撒丫子跑的魚人。我還真是第一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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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一起的小朋友中,有臉上開花的,有腰上一圈手的,還有人頭樹走一步都要人幫忙把拔出來的……
這樣看來,我這人族的骨架多麼眉清目秀。
徐蘿說在這里休整幾日,便去尋生骨花。
溫地了我的顴骨,「姐姐很快就會恢復曾經的模樣。」
對我確實很上心,不要錢似的往我上抹各種膏藥,把我盤得油水,還堅持讓我每天曬一個時辰太,說是可以避免什麼骨質疏松。
總有很多奇奇怪怪的詞語和理論。
半月后,當真給我取來了生骨花。
傳言,生骨花要魔中王族用心頭澆灌千年才能生長出來,有生死人、白骨之奇效。
此等珍,我亦不曾見過。
「你是如何取來的?」我問。
支支吾吾。
有神魂做引,生骨花很快重新賦予了我。
徐蘿黏黏糊糊地在我臉邊蹭蹭,「姐姐!」
水鏡里映出我的面容,鏡中人烏發雪,還是千年前的模樣,和湊在一起宛若雙子。
我了的頭,放棄了追問。
經過這些時日的相,我確認是個心純善的姑娘。又于我有恩。
從今往后,便如所說,我倆是親姐妹。
既然是親妹妹……
我看了眼自從來了這村里就被徐蘿扔在角落吃灰的劍,出了微笑。
7
在我看來,徐蘿哪里都好,就是被原淵慣得過于懶散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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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不會養徒弟啊?
作為修士,竟縱容一天到晚不練功,睡到日上三竿!
我像徐蘿這麼大的時候,都能一劍斷流了,還只會什麼瑪卡卡,白白浪費了一劍骨。
翌日一大早,我推醒了徐蘿,「起來!」
我痛心疾首,「你這個年紀,怎麼睡得著的?!」
徐蘿哼哼唧唧發出咸魚的聲音,「我好困哦。」
我想了想,哄:「多多練功,下次面對原淵就不必逃竄,直接打到他服就好。」
繼續哼唧:「這不是有姐姐嘛!等姐姐好了,姐姐可以保護我。」
確實。
好可,好會撒……
不對!怎可如此輕易就被甜言語腐蝕!
我冷下心腸,不看睡眼惺忪的可憐樣,「是嗎?我好像剛想起來一點過去的事……」
「姐!」一個鯉魚打從床上蹦起來,討好地笑,「我最聽姐姐的話了。我這就去揮劍一百次!」
看了我一眼,改口道:「不!一千次!」
新生的軀松無力毫無修為,我強撐著站起來,折了細樹枝拎在手上,「不必急于求。我陪你一起練。
「從今往后,我會將我畢生所學傳授給你。
「我可不比原淵差。他能給你的,我也能給。」
我朝出一個溫的笑。
徐蘿紅了眼,小小聲說:「我就知道我的選擇一定是正確的,不枉我……」
我沒聽清后面說的話,只見神堅定地握了手中的劍,「姐姐,我會好好學的!」
半個時辰后,徐蘿癱在了地上。
我:「起來!」
徐蘿:「晚安,瑪卡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