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簡行知突然站起來,將我的團一團,「我去去就來。」
一瞬間,我臉紅,他一走,我端起桌上的茶水,咕嘟咕嘟喝了個干凈。
12不知不覺,婚半個月。
我漸漸習慣了簡行知溫吞腹黑的格,有時候小梅都笑我,說只要簡行知回府,我的眼睛就黏在他上。
這日夜間,我裹在被子里,穿上了最喜歡的一套里,大膽地在了簡行知上,攬著他脖子,蹭蹭,「行知哥哥,喜歡嗎?」
簡行知忍者笑意,刮了刮我臉頰,「兒穿什麼,我都喜歡。」
他最近忙得很,已經兩日沒回來了,我端起早已準備好的小茶,喂到他邊。
簡行知抿著,躲開,輕易地奪過茶盅放在旁邊,翻住我,「里面又放東西了?」
我高興地嗯了一聲。
他氣笑了,「你倒一點都不忌諱。」
簡行知最終也沒喝下去,最后,鏖戰到深夜,把我嚇哭了一回,昏過去一回,我也沒想,圓房竟是個力活兒。
最后簡行知說,我強撐著最后一神志,從床上爬起來,將小茶掀翻在地。
之后,簡行知食髓知味,再無顧及。
暑氣漸消,秋風起,在一個涼爽的清晨,我趴在簡行知上吐得昏天黑地。
即便早有心理準備,可當大夫診脈之后,一臉喜恭賀之時,我還是愣住了。
簡行知替我順氣的手直打戰,診金多付了一倍,自己都沒察覺。
直到送走了大夫,他擁住我,「兒……我要當爹了……」
我也抱著他,「簡行知,我要當娘了……」
消息傳到秦府,娘親特地去了一趟佛寺,求了平安符來給我掛上。
結果我轉日出門,就遇見了年翁。
他提著一籃蛋,大約四十歲,風度翩翩站在門口,「簡夫人,剛想來看你,就撞上了。」
我警惕地后退一步,知道簡行知一個時辰前就出了府,他卡著時間過來,本就是沖我來的。
「簡夫人不請我去府里坐坐?」
我拿扇子擋住日頭,「我家夫君不在府上,我正要去戶部尋他,要不……改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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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翁是個臉皮厚的,「一起一起,正好,我有事同簡大人商議。」
我不想和他同乘一輛車,索邁著兩條走過去。
年翁跟在旁邊,從懷里掏出一個圓潤的玉鐲,「北疆盛產玉料,我特意為夫人買的,戴上試試?」
的確,這鐲子極佳,遠遠蓋過了簡行知送我的叮當鐲。
可什麼夫人?
誰夫人?
這可是十足的調戲了,年翁想挖簡行知的墻角。
一把年紀,不害臊。
我抬起手腕兒,晃了晃,對著年翁笑道:「年大人,我戴鐲子,就為了聽個響兒,你這東西,太過沉悶,不太適合我。」
年翁一愣,笑容可掬,「夫人活潑,甚招人喜歡。我若有這麼一位夫人,必然得寵著。」
我心中冷笑一聲,「你沒夫人?」
「家財萬貫,尚未娶妻。」
「那我給大人介紹一位?」
年翁挑挑眉,眼神瞇瞇在我上逡巡,手既要來搭我的小手,「夫人請說。」
我搖搖一指,避開。年翁便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去。
「城東,錢家寡婦,生得貌如花,可就是心比天高,立志嫁個有錢人家。正對年大人的胃口。」
年翁臉一沉,「你給我介紹寡婦?」
我冷笑道:「寡婦怎麼了?不不搶,總比你盯著有夫之婦強。」
年翁臉轉,眼神鷙,手就要來抓我。
我突然拔高了聲調,「哎呀!戶部到了!年大人,咱們快快進去吧!」
其實還有一個拐角,我提著子,領著小梅,子靈活地小跑過去,真是巧了,簡行知正要進門,我急急一喚,「夫君!」
他腳步一頓,猛地扭過頭來,眼中先是驚喜,既然皺起眉,「你怎麼跑出來了!」
待他見到年翁,臉一寒,等不得我自己上臺階去,干脆轉走下來,一拉,將我護在懷里,淡笑著對后面道:「什麼風把年大人吹來了?」
年翁也是個脾氣,「人兒的香風。」
呸,沒文化。
我目兇,想扭頭瞪他,簡行知的手先一步扣住我的腦袋,只聽得他腔震:「年大人,我夫人可不是誰都能的,當心看多了,要命。」
簡行知對我一向溫和隨,我何時見過他這般鋒芒畢的模樣,當下也害怕了,拉拉他的袖子,小聲道:「我來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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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一頓,緩下臉,「那你跟我進去等會兒。正巧買了你喜歡吃的小點,你提前嘗個鮮也未嘗不可。」
他說完冷冷看了年翁一眼,「年大人,今日不巧,本公務在,改日再約。」
年翁意味深長地盯著他,「簡大人可不要忘記你我的約定。」
待進了戶部的門,我掙開簡行知的手,一臉糾結,「什麼約定?你是不是把我抵給他了?」
簡行知回頭,像是聽了什麼天書,表一空,「你哪來這些奇怪的想法?」
我咽了口吞沒,驚魂未定,「他勾搭我。」
我決定坦白從寬,「不是我不守婦道,他上來就想送我鐲子,還是個好東西,锃瓦亮,價格不菲。」
說完,還意猶未盡地比畫。
簡行知一愣,神古怪,「那麼,你有沒有答應?」
「差一點。」我拉著臉,「你這輩子沒送過我那樣好看的鐲子。」
簡行知聽完低笑,「這麼說,我夫人差點因為一個鐲子,跟著別人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