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這就是他日思夜想的滋味了。
比他想象中更香更甜更好。
簡牧揚越吻越上頭,幾乎想將盛意生吞活剝。
作之間,槍走火,原本就還未全然滿足的求再度涌上來,難得相互磨蹭。
不夠。
接吻不夠。
用手也不夠。
他還想要更多……更多的……
大腦不自覺幻想出盛意屈于下的畫面,簡牧揚猛地清醒過來。
不知什麼時候,他已經將盛意的子全部下來,此刻正雙手握著盛意的膝蓋,分開,屈起雙。
好歹也是看過片的,這個姿勢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他居然,居然對小意有這種心思?
他是禽嗎?居然對自己的兄弟下手?
簡牧揚震驚于自己的無恥行徑,又看到盛意臉上還未散去的茫然,頓時更心疼了。
他不是禽,是禽不如啊!
“小意,對不起,你就當我今天失心瘋了!”簡牧揚狼狽地穿好子,落荒而逃。
盛意還躺在床上,口劇烈起伏,走失的理智逐漸回籠,他恥地抬起手臂擋住視線。
天啊,他剛剛做了什麼?
他居然主叉開雙……
他是有神病嗎?
而且很奇怪的是——
因為簡牧揚的手掌足夠大,被握住的覺足夠好,以前,只是用手他就很滿足了。
但今天,卻覺得有點空虛……那種從靈魂深發出的空虛的吶喊聲,讓他整個人都混了。
這一晚,兩人都失眠了。
簡牧揚躺在寢室里,腦海里翻來覆去都是盛意潤著眼眸凝他的畫面。
簡直讓他后脊發麻。
“!”他低咒一聲,起進了洗手間。
狠狠沖了個冷水澡。
接下來幾日,兩人心照不宣地失聯了。
新生需要軍訓,這幾天天氣又好,每天都是艷高照,曬得一群學生苦不堪言。
盛意有心想去看看簡牧揚況怎麼樣,又實在提不起那勇氣。
不過也不需要他親自去看了,短短幾日,簡牧揚在學校里就小有名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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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有個新生簡牧揚,185的大長,穿起軍訓服簡直是制服。
尤其是新生表演的時候隨跳了一段街舞,不知迷倒了多人的芳心。
某學姐名言——這材看起來能讓人一孕三胎。
食堂里,盛意端著餐盤和幾名室友找了位置坐下。
室友拿著手機刷校園網,一邊刷一邊和盛意分簡牧揚的最新態:“盛意,你這竹馬可太歡迎了,這才幾天啊,居然有專門的樓了。”
“哎,看臉的時代,是這樣的。”
“主要是吧,大一新生的眼底多還有點清澈的愚蠢,但你那個竹馬,我覺得眼底都是心眼子。”
“就是就是,我那天琢磨了好久,尋思咱們當時是不是被茶了啊?”
男人對“綠茶”其實都是敏的,要不要挑明,取決于被茶的對象是不是自己。
“胡說八道什麼呢。”盛意往里塞了一口米飯。
“哈哈哈開個玩笑嘛。”室友突然話音一轉,推了推盛意,“你竹馬來了。”
“嗯?”盛意不解地抬頭。
就看到穿著軍訓服的簡牧揚端著餐盤,目不斜視直直朝自己走過來。
盛意的右手邊剛好還空著,簡牧揚也毫不客氣坐下了。
五天。
是簡牧揚和盛意同在一個校園卻不見面的極限。
簡牧揚的氣場極盛,存在極強,剛一坐下來,盛意就明顯覺到那迫。
他下意識想逃,可惜左右都坐了人,彈不得。
“大家好啊。”簡牧揚主打招呼,“上次走得比較匆忙,抱歉。等我軍訓完請大家吃飯,謝大家對小意這一年的照顧。”
“什麼謝不謝的,都是朋友啦。”
“就是就是。”
幾個室友紛紛表示這沒什麼。
“小意,要不要搬出去住?”簡牧揚若無其事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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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意有點張,沒聽清:“什麼?”
“我爸媽在附近買了套兩居室,最近剛打掃完,等我軍訓完就可以搬出去住了。”
學校有規定,軍訓期間必須住校。不過軍訓完學生可以自由選擇住校或者出去租房住,學校不干涉。
簡牧揚現在住的是四人寢,條件倒也不算太差。但有更好的選擇,他又何必委屈自己?
“我課比較多,住學校方便。”盛意拒絕得很干脆。
簡牧揚不著痕跡撇了下,視線落在盛意的角,又忍不住輕咽了下嚨。
他大概真的變態了吧。
明明滿堂喧囂,他腦海里只只有一個念頭。
可恥,不堪,污穢。
吃過飯,簡牧揚主將盛意的餐盤拿過來,統一放到餐盤回收。
他上扔穿著軍訓服,襯得他肩寬長材倍兒棒。
“嗨,帥哥。”有人主上前搭訕嗎,“能和我加個v嗎?”
被搭訕不稀奇。
但搭訕者是個男人,還是個著致看起來就很瘦弱的男人。
簡牧揚當即就皺了眉。
他對生比較寬容,也不想大庭廣眾駁生面子,幾乎只要不是表現得太過分的,都愿意給個v——至于通不通過那就不好說。
可是這種男生加他v干嘛?難不兩人一起討論護品和瑜伽嗎?
“抱歉,我不加v。”簡牧揚干脆拒絕。
男生再接再厲:“只是加個好友,我保證不打擾你,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