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聽筒里的聲音卻帶著音。
這演技。
要不是我剛才親眼看見他暴揍小流氓,真的要信了。
深吸一口氣,我低聲音回他:
「好的,我在路上,馬上到。」
約莫原地等了五分鐘,我剛準備過去。
上忽然涌起一燥熱。
這是……
我的易期怎麼提前到了?
6
短短三秒鐘,我的就變得滾燙無比。
眩暈一陣陣襲來。
我支撐不住,一屁坐在地上。
朗姆酒的味道從后頸翻涌而出,轉瞬間酒味布滿巷子。
想到顧矣就在附近,我咬著牙給他打電話。
「顧矣,你快跑,我易期到了……」
手了力,手機被甩了出去。
這次怎麼這麼嚴重?
之前從來沒有過的。
意識模糊的邊緣,有人向我跑來。
我渾渾噩噩地被人架起來,整個子都癱在他肩上。
鼻翼間是悉的薄荷洗味道。
我頓時清醒。
是顧矣?
拼盡全力推開他,我怒吼。
「你有沒有一點常識?!你一個 omega,怎麼連易期的 alpha 都敢?你瘋了嗎?」
沿著反方向,我抬就跑。
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離顧矣遠一點。
可剛跑了兩步,我的服領子就被顧矣揪住。
人也被他牢牢地在了墻上。
我使勁撲騰,像只被迫翻殼的王八。
「顧矣,你放開,這不是胡鬧的時候!我真發了狂,你控制不了我!」
顧矣咬牙切齒。
「林則辭,別。
「只要是你,怎樣我都承得住。」
我本就頭暈眼花,被人這麼暴地一拉一推,腦殼直接發昏。
不知道顧矣是如何將我帶回家的。
只知道打開門的那刻,朗姆酒的味道瞬間炸。
我太疼得直。
偏偏顧矣這家伙還不知死活地幫我洗臉換。
我張咬住胳膊,忍地將枕頭蒙在腦袋上。
卻聽見顧矣略帶驚訝的聲音。
「耳朵冒出來了,狼耳朵?林則辭,你是一只小狼嗎?」
耳朵?
我騰地坐起來。
對面的鏡子映出我來。
烏黑的頭發上,豎著兩只茸茸的銀灰狼耳。
沒告訴過顧矣,我還是超進化的人 alpha。
Advertisement
他會不會怕我?
我心里有些發怵,悄悄觀察顧矣的反應。
「噗,」顧矣竟笑了出聲,「有沒有人告訴你,你這樣好可?」
說 alpha 可?他怕是要死。
我腦袋一蒙,一頭撞向顧矣,將他死死在下。
顧矣緩緩抬手,微涼的指尖了我的耳朵。
茸茸的狼耳朵隨著了。
嘶。
好舒服,好想再被一次。
可顧矣一即分,眼睛帶著笑,靜靜地看我。
極薄的雙一張一合。
「林則辭,求我唄。」
我嘆氣。
真 alpha 不在乎面子,拿得起放得下,特別是在 omega 面前。
我低下頭:「好,顧矣,再耳朵嘛。」
狼是犬科,被輕地耳朵,會有一種很被的覺。
我瞇起眼睛,著被顧矣耳朵的覺。
顧矣笑出了聲。
「真是聽話的小狼崽,可死了。」
他手環住我的脖子。
對視的那一眼,我覺得我完了。
這要是我老婆該有多好呢。
是我老婆……
行快于腦子。
可是……
當我真看到顧矣時,竟驚訝地喊出了聲。
哎喲我去。
這哥們怎麼長得和書上的 omega 生理結構圖不一樣?
omega 進化沒帶他嗎?
理智騰地回籠,我一把推開顧矣,飛快跳下床。
一頭沖向浴室。
冰冷的水從頭兜下,剛才的一幕在我眼前閃回。
顧矣的臉如何都揮不去。
差一點就……
還好,沒有傷害到顧矣。
我松了一口氣。
浴室的門被人敲響。
半明的浴室門過來個模模糊糊的人影。
我忽然覺得他站在那里,有點頹廢。
好像什麼東西,莫名地折了。
顧矣的聲線帶著些抖。
「林則辭,是不是 omega 能幫到你的易期,是不是 omega……你就能接了?」
7
之后的很多天,我都沒有見過顧矣。
他早出晚歸,似乎在忙著什麼實驗。
沒有 omega 的 alpha 總是難熬易期。
我一直渾渾噩噩,只在清醒的空閑時間,看見顧矣的朋友們在手機上閑聊。
Advertisement
顧矣好像在做什麼人構造及強化改造方面的藥品研究。
是上面批下來的項目,已經五六年了,近期得了很大的突破,預計一個月能有正式果。
總之,顧矣很忙。
可桌子上總是放著合適的餐食。
冰箱上也有字跡端正的冰箱。
七天后,我艱難地度過了這次易期。
推開窗,路過的風沖淡了屋子里的朗姆酒味。
桌子上還放著沒用掉的抑制。
這些東西是顧矣放在我房間門口的。
制作比較糙,但很管用。
我覺得我需要謝顧矣,這些藥品不常見,他能搞到,一定費了不心思。
于是,我守在那條胡同。
果然,天漸晚時,顧矣出現在巷子那頭。
他有些吃驚。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里?」
呵,就他那個倔脾氣,我當然了解。
所有人都說顧矣清清冷冷,是個溫的人。
但只有我知道。
這家伙本質上是個瘋子,固執得很。
能為了一點實驗數據,苦熬六天六夜不睡覺。
我說不讓他走,他才不會聽。
罷了,以后我天天來接他就是了。
手接過他的包,我們并肩走在夜中。
肩膀時不時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