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即分后,帶著對方的余溫。
「你……」
「我……」
同時開口后是長時間的靜默。
Alpha 總要果斷一點的。
我裝作不在意地頭發。
「那個,我好了,明天你沒有實驗吧?要不要來看我打球?」
顧矣抬頭看我。
眸底是驚訝,然后是漸漸涌起的欣喜。
我忽然有一種慨。
原來那些小說不是騙人的。
眼睛里的緒確實可以輕易看出——
只要,你的眼里全是那個人。
不知道是誰先拉起了誰的手。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麼心理沒有松開。
我們兩個就這樣慢慢地走著。
月很好。
我竟然期盼,這個胡同能再長一些。
可走完之后,外面的世界又是車水馬龍,燈紅酒綠。
有閃耀的燈牌刺痛著眼睛,還有他條件反回去的手。
顧矣頓了一下,轉過來看我。
一向鎮定自若的他有些慌。
「林則辭,對不起,我騙了你,其實我不是……」
在這一瞬間,我忽然有了想要讓全世界毀滅的沖。
也想回到兩秒前,🔪掉放開他的我。
因為我看見他臉上濃到化不開的悲傷。
在月下那麼分明。
我莫名想到那天浴室門外。
顧矣被我推開后,是不是也頂著這樣的神,說出那句話。
恍惚回到幾天前,那道半明的磨砂門化為烏有。
我就這麼毫無防備地進顧矣的眸子里。
林則辭怎麼能讓顧矣這麼難過呢?
我手將顧矣抵在墻上。
還是同一條胡同。
人卻換了位置。
他劇烈掙扎:「別生氣,你聽我說,我只是……」
顧矣似乎想向我解釋什麼,但我發狠地堵上他的。
「顧矣,要不……我們試試?」
雪白的月亮映在他震的瞳孔里。
所有掙扎和抵化為烏有,我的腰被人環抱住。
吻被一寸寸加深。
在這一刻,我到心的喜悅化作實質,雕刻花。
原來這就是喜歡,是。
狼族永遠忠誠于伴,永遠不會背棄。
從此以后,顧矣就是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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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時能夠倒回。
我想我應該靜下來,先聽他的解釋。
8
漆黑的樓道。
我把顧矣抵在墻上,手搭在他領口。
顧矣搖頭:「你再等等,等一個月,行嗎?」
不明白緣由。
但我是個尊重 omega 的 alpha。
老婆讓等,那自然要等。
我躺下來,滾到顧矣邊。
兩個人面對面,顧矣修長白皙的脖頸依舊被高高的領裹著。
真奇怪,天氣都這麼暖了,他不怕把腺捂出痱子嗎?
想著我都是男朋友了,自上手幫他領子。
「啪」的一聲,手被打了。
我愣了兩秒。
翻就在床上打起滾來。
「好嘛顧矣,你這就不珍惜了我,別忘了,你還沒得到我的人呢!
「不就是腺嗎?怎麼都不許我!你是不是心里有別人?!」
顧矣干笑兩聲,語氣溫得要命。
「小狼崽,后頸也再過一個月給你咬,讓你標記,好不好?
「一個月,只要一個月,林則辭你就等我一個月。答應你的,一定會給你的。」
這人想的都是什麼!
我沒想咬他!
不過腺不讓,標記不給咬,那我總該知道自己的 omega 是什麼味道的吧。
「顧矣,你的信息素是什麼味的?」
顧矣皺了皺眉頭,反問我:
「你喜歡什麼味道的?」
我喜歡什麼味道?
剛分化的時候我確實幻想過,烈的朗姆酒應該配香甜的草莓牛。
顧矣是我分化后遇到的第一個 omega。
可這麼久了,我還是聞不出顧矣的信息素。
就像那群 beta 聞不到我的朗姆酒一樣。
「你是什麼味道,我自然就喜歡什麼味道的。」
我卷起顧矣一縷頭發,在指尖繞啊繞。
他卻刨問底,非要弄個明白,得到答案后又陷沉默。
看來他的信息素和草莓牛差距很大。
為了轉移話題,我哄他一起看電影。
我斜眼看顧矣側臉。
這麼好看,居然就這麼被我拐到手了。
我林則辭宗耀祖了。
下一秒,顧矣的手順著我擺了進來,指尖停在我的后腰。
他很認真地問我:
「聽說 alpha 也有育兒袋,能借我嗎?」
啊?
這是什麼分的話。
abo 社會三種別都有育兒袋,但只有 alpha 不會懷孕,育兒袋在經過進化后已經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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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也深很多,在生理上幾乎可以算作沒有。
我氣極大吼:「你自己沒有嗎?!」
顧矣低頭,吻了我一下,又吻了一下我冒出來的狼耳。
「老公,給我一下唄。」
我也不想給。
可是他我老公哎。
瑪德,鐵 alpha 在線豁出去了。
意識模糊之際,敏銳的狼耳聽見臺上傳來顧矣打電話的聲音。
「腔是有的,特別小,教授,我們無法判斷……這是否可以生育……我會試試的。」
顧矣,他打算干什麼?
9
之后的很多天。
我和顧矣都過得很甜。
他會空陪我訓練,陪我全國打比賽。
我會去實驗室接他,給他帶飲料零食。
只是有時候會見顧矣的導師。
那個教授長得斯斯文文,可狼的本能卻讓我覺得他氣森森。
尤其是看我的眼神,帶著探究和古怪。
除卻這些。
與顧矣溫馨又好的小日子,讓我有些自我懷疑。
那晚聽到的話,或許是幻覺吧。
也可能只是在討論他那個什麼人改造及強化的實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