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屈膝直擊他小腹,翻住他的,鉗制住他的雙手。
想質問他,卻聽到他「嘶」了一聲。
突然想到了什麼,我低頭在他上仔仔細細地嗅了一遍。
遍的酒味,清明的眸子……
「秦紹!」江野想反抗怒哼了一句。
我抬手拍了他一掌,他消音,徹底老實了。
一再確認下,果然酒味都是從服上散發出來的,他的皮上只有一悉的冷檀香。
再把今晚發生的事前后串起來一想,我便猜了個大概。
他和陸瑩玉、黃三個人今天晚給我演了一出好戲。
陸瑩玉裝醉嘟囔的「大主」恐怕就是賭注。
至于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我心跳忍不住加快,難道江野他喜歡我?
心里像裝了面鼓,咚咚咚跳個不停。
我試探問道:「說說,今天是怎麼回事?」
話落,江野僵了一瞬,隨即像跳出水的魚開始撲通反抗。
還好我預判了,提前聚力他。
「秦紹,你松開我!」
「膽了,敢喊我名字?哥哥!」
「你、你……」
就在我快不住他的時候,江野突然卸力跟我求饒。
「我醉了你欺負我嗚嗚我要告訴宋阿姨,好疼嗚嗚嗚胳膊好疼嗚嗚……」
……這個作,每次不過我就來的。
偏我還就吃他這一套。
我無奈松手,心里想著得加鍛煉了,要不然下次還真有可能被這小子反了天。
我松了松手腕,低睨著他問:「演戲上癮了?」
他一雙眼睛紅得像兔子。
似是賭氣又撇過臉不看我,默了一會才聲音悶悶地道:「你弄疼我了。」
我一瞬紅臉,他,他說的什麼七八糟的?
江野抱著胳膊圈一團,像只被棄的小狗:「胳膊疼,頭也疼。」
我了眉心,無奈坐到他旁邊。
江野練地撲到我的懷里撒打潑,跟只狗一樣抱著我。
我暗嘆了口氣,手索到他太的位置給他按起來。
今天先饒過他,等明早起來再好好算賬。
等他睡著了后,我用巾給他洗了一遍后順勢在旁邊躺下。
關了燈,借著從窗戶跑進來的月仔細打量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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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著了的江野的,全上下都泛著紅。
也沒了之前耀武揚威利爪小野兔的模樣。
我手他的臉,又他的頭發。
三年沒見了,江小野。
呵,還野。
4
江野小的時候,長得又又。
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像是盛滿了整個星辰。
全白胖白胖的活像蓮藕娃娃了。
又可又好 rua。
他媽媽江阿姨一直心心念念想要個兒,結果一連三胎,胎胎都是兒子。
本來江阿姨還想拼四胎,奈何江叔叔夠了日夜帶娃的苦,堅決不同意再生,江阿姨這才作罷。
生無后,江阿姨另辟蹊徑,直接把小兒子江野當了兒養。
給他扎沖天的小揪揪,戴布靈布靈閃閃發的發卡,穿的小子。
江野是我們圈子里最漂亮的小孩。
我開竅晚,也開竅早。
晚的是,我那時并沒分辨出他跟我同屬。
早是因為,七歲的我就已經對小江野有了不一樣的好。
自從江野出現后,爬樹掏鳥窩、下河魚這些調皮搗蛋的事我再沒參與過。
我從皮猴徹底轉為親切穩重又可靠的鄰家哥哥。
我每天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凈凈只圍著他一個人轉。
「小野妹妹,給你花。」
「小野妹妹,吃糖。」
「小野妹妹,喝。」
每次江野都會糯糯地回一句:「謝謝秦紹哥哥。」
我被他左一聲「哥哥」右一聲「哥哥」喊得心舒暢,咧笑得活像地主家的傻兒子。
小野妹妹太可了。
我媽宋士也是個不靠譜的熊家長。
和江阿姨兩個人還給我們兩個口頭定娃娃親。
江阿姨:「紹紹這是喜歡我們家小野啊。」
宋士:「看他護的,跟護自己小媳婦似的。」
江阿姨逗趣:「紹紹,讓我們家小野長大后給你做小媳婦好不好?」
我頓時紅了臉。
七歲的孩子,真的已經懂很多東西了。
而五歲的江野還是個傻乎乎的娃娃。
小江野眨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懵懂無知地問:「媽媽,小媳婦是什麼呀?」
江阿姨:「小媳婦就是天天什麼也不用干,只等著吃好吃的、喝好喝的就行。」
一聽好吃好喝的,小江野眼睛都亮了:「小野要做小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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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阿姨和宋士兩人全程一臉姨母笑地盯著我和江野兩個人。
以至于我對江野是孩這件事深信不疑。
且在心里把他當自己的小媳婦默默守護了多年。
江野上面有兩個哥哥支撐家業,他可以無力長大。
我和他不同,秦家子嗣,我從小是被當作繼承人培養的。
上小學后我課業繁忙,加上跟江野不同歲不同校,我們見的次數之又。
那幾年我也只在暑假里匆忙見過他幾次。
他皮白眼睛大留著不長不短的頭發,安安靜靜地坐在花園里。
遠遠看上一眼,雌雄難辨。
所以我一直以為他是個安靜,還有點小個的孩子。
5
我十八歲的時候,無意間聽我媽宋士說,江野的誼舞跳得很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