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尺度這麼大的聚會上，還不得讓章楓吃得骨頭都不剩？
如果我和李婷婷計劃順利，趙歡就是我未來的老婆，我不能置之不理。
我借著酒勁擋住要前去尋找趙歡的章楓，無理取鬧道：「你送我回去。」
章楓意味深長地看著我，不置可否。
「我有話要和你說，你必須送我。」
我死纏爛打上了章楓的車。
「去哪？」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用極度不耐的語氣對我說，「別耽誤我時間，我還得回來接趙歡。」
我把「宿舍」兩個字咽了回去。
「我今天去你那兒！我有話要和你說，要徹夜長談！」我梗著脖子道。
章楓一個急轉彎，猛然把車停在了路邊。
他從后視鏡里審視我：「你確定？」
我用力點頭。
他角勾出一抹我看不懂的笑，方向盤猛打，朝著他公寓的方向開去。
我看著他的方向，放心地靠著后座迷糊過去。
守護老婆，我義不容辭！
他把我帶進公寓，雙手一攤：「談吧，不是有話和我說？」
我頓時僵住。
我總不能說這是我絆住他不去找趙歡的借口。
「章楓，我一直拿你當我最好的哥們的。
「咱倆從小一起長大，我從來沒做對不起你的事吧？
「可是你呢？你一次次背叛我，我喜歡一個生，你就搶走，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本來我只是找個由頭纏住他。
但是說著說著，我忽然真的傷心了，語氣哽咽，說不下去。
抬頭看他，見他眸漸深，眼神炙熱發燙。
我莫名有些恐慌，下意識避開了視線。
「你喜歡趙歡什麼？」他湊近我，上的酒氣清淡好聞，甚至有些悉。
我頭痛裂，覺得有些事呼之出，卻怎麼也想不明白。
「喜歡長得好看？
「還是喜歡材好？屁是屁，是的，是很有料，對吧？」他低聲線，似乎在我。
不！
我喜歡的分明不是這些！
可是在酒的拿下，我的頭腦不甚清晰。
我仿佛看到趙歡充滿力地站在我面前。
幾乎在同時，章楓把手按在我上。
我倒吸一口涼氣，克制不住地😩出聲。
「混蛋，你他麼的放開我！」我惱至極，一張老臉憋豬肝紅。
Advertisement
然而他輕笑一聲，把我倒在沙發上，一只手把我的雙手輕易制住，高舉過頭。
「你說，如果讓你的神趙歡，知道你這樣想，會不會覺得你惡心、猥瑣、下流無恥？」他還在用最輕飄飄的聲音激怒我。
「這樣好不好？你求求我，我不告訴。」
「變態！你放開我！」
我咬牙關，卻依舊沒有抑制住角發出的輕呼。
5
汗從額頭滴下來。
半個小時后，他抬手「咔吧」一聲幫我扣上皮帶，漫不經心地掀：「不是問我為什麼要搶你的人嗎？
「現在知道答案了嗎？」
我惱死，抬手扇了他一掌。
他側過臉，指印清晰地浮現出來。他勾了勾，笑容竟然有些蒼涼無力：「想談不是嗎？可以啊，和我談。」
我難以置信：「你瘋了嗎？我是男人！」
他保持著方才半跪的姿態，抬頭看我，目里洶涌的意仿佛要噴涌而出。
我滿腔怒罵竟然無法出口。
我踉蹌站起，錯過他就要往外走。
「是你自己要來的。
「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給我機會的。」他低低的語氣仿佛十足地委屈。
我微微側過去看他。
他還保持剛才的姿勢一不。
那影看著似乎有些可憐。
我制住這些七八糟的想法，狠心別過頭：「章楓，從今天起，我們再也不是朋友了，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我摔門而出。
然而酒退去的腦子卻越發清醒。
他湊近的時候，上那悉的酒氣……
在聚會上，同我親吻的人，上有著相同的酒氣。
我怎麼會以為是李婷婷呢？
當時我們剛進去，本還沒來得及喝酒。
怪不得，他總是和我對著干。
我一說喜歡誰，他臉就沉得比鍋底還黑。
怪不得，除了和我搶人，其他方面都對我好得不像話，讓我本沒辦法抗拒他的靠近。
想到我曾經還和他一起洗過澡，我就忍不住得面紅耳赤。
甚至于那些哥們之間的摟摟抱抱，現在想來都覺得變了味道，熱「轟」的一聲沖進腦子。
我低罵了一句。
沿著空無一人的街道一圈圈跑，卻始終甩不掉他今天對我做的事。
Advertisement
次日我去找李婷婷，遇到和趙歡吵架吵得很兇，不知道說到了什麼，李婷婷強勢地把趙歡扯進懷里，親了下去。
趙歡從一開始的掙扎，逐漸變得配合。
我離開時，看到了不遠的章楓。
他神落寞地看著我。
在我從他邊錯過去時，他抓住了我的手臂。
「放開我！」我冷聲呵斥。
他默默松了手。
「你是不是很討厭我，覺得我很惡心？」
「對！」
看到他眼底流著的痛，我的心臟竟然不控制地。
這個認知，讓我更煩躁了。
我別開視線不看他，努力強起來：「讓開。」
「如果你真的很喜歡趙歡，」他咬牙低聲音，繃的聲線卻出克制不住的痛苦，「我幫你去解釋。」
「或者是你喜歡誰，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