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抱著我下樓梯，抱著我吃飯，手藏在桌下玩我的手指，黏到一秒鐘都不愿意分開。
「許，別離開我。求你別再離開我。」
其實他錢給夠，我愿意繼續留下。
反倒是現在這樣瘋瘋癲癲的樣子讓我害怕，讓我想連夜逃跑。
半夜忐忑睡不著，我忍不住把他搖醒，打字問他：
【說真的梁瀟瀟也沒做什麼啊，你太狠了吧。】
現在是，下一個會不會是我？
楚江野回應我一道意味深長的笑。
「欠的債幾輩子都還不完。
「老婆，我希你永遠都不知道那個系統，和本人有多該死。」
16
我從不好奇什麼系統，現實世界怎麼會出現這種東西？
可他們反復提起，每次都說得煞有介事，讓我輾轉反側失眠了好幾晚。
這真的很難讓人相信啊！
因為睡不好，我的脾氣也變差了，出門丟垃圾時很用力甩進垃圾桶里，沒想到「砰」一聲巨響，砸到了路人。
路人怎麼躲在垃圾桶里？
我下意識道歉，那人卻不生氣，抹開臉上的水漬壞笑著朝我走來，吹了個口哨。
「守了這麼多天終于見到你了。
「你真白，材也這麼好。
「我更喜歡你什麼都不穿的樣子。」
我腦子里轟的一聲，青天白日我沒聽錯吧？
他怎麼敢啊？
男人越靠越近，輕佻地把手機給我看。
手機里是一段 12 月 7 日凌晨的熱搜錄屏。
有人發了我的換臉照和換臉小視頻。
大概五秒之后，熱搜炸得無影無蹤。
「刪熱搜的人好討厭啊，這種福利就應該多給兄弟們看看！不過有人提前放消息讓我們蹲點，還是保存下來不呢……」
17
提前放出消息。
蹲守。
男人腥臭的大手緩緩上我的臉頰，瞇瞇眼中閃爍出癡迷，貪婪。
下一秒，我用手指狠狠進他兩個鼻孔里，抄起廢棄的木棒朝他下腹猛砸，趁搶走了他的手機。
「唔！」
他不敢大引來保安，捂著肚子倒在地上搐，我快速翻閱他的聊天記錄，從里面發現十多個黃群聊。
搜索關鍵詞后發現，其中某個「發福利」的賬號，關聯著一個「涼心娛樂」的野公司：
【白瘦許無碼，極品，零點速看熱搜手慢無，家庭住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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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心娛樂。
上網搜索后得知，梁瀟瀟是涼心娛樂的投資人。
所以，這才是楚江野報復的原因？
18
大約半小時后，連闖十幾紅燈的楚江野出現在警局。
他雙目猩紅，冷冷掃視過大廳里每一張臉，儒雅的西裝也制不住滿戾氣。
聽到嫌疑犯被我打到斷子絕孫，狂噴鼻時，他明顯愣住了。
「老婆……如果他還做了什麼傷害你的事，你要對我說。
「不要憋在心里，別怕，要告訴我知道嗎？
「那男的我會理，包括涼心娛樂、梁瀟瀟，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坐進車里，楚江野仍然攥著我的手，漆黑眸底有種令人窒息的張，就仿佛過我的臉在看另一個人。
另一個膽小，懦弱，任人欺負的許。
我不知道怎麼緩解他的張，只能出手指輕輕他皺的眉心——
【我沒有讓他欺負呀。
【前幾天對不起呀，我看到電擊治療的視頻太害怕了，怕你有天也這樣對付我。
【原來梁瀟瀟這麼討厭啊。】
楚江野小心翼翼捧起我的臉，一字一句說：
「我永遠不會那樣對你。你和是不一樣的，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樣，明白嗎許？」
19
我清晰覺到臉頰燒了起來，心跳得很快，于是慌錯開目，朝他打手語扯開話題：
【梁瀟瀟有系統，你是不是也有什麼超能力啊？是讀心？還是穿越時空？難道你重生了？】
回應我的是引擎轟鳴聲，楚江野系好安全帶發了車子，垂眸淡淡道：
「啊手語好復雜，老婆你慢點，我看不懂。
「哦我懂了，問我怎麼理這件事嗎？我會起訴到底。」
喂你明明在裝傻吧！
不要解讀我的心意啊！
我追著用手語和楚江野講道理，一路上比畫個不停，他就一路專心開車，目不轉睛盯著前方。
「我是司機不可以分心哦老婆。」
腦子一熱，我在等紅燈時湊上去親了他一下：
【這事謝謝你幫我！你，，懂，不，懂！】
空氣安靜了。
綠燈變了好幾秒，楚江野才深吸一口氣繼續開車，胡叼一支煙到里，卻忘了打開車窗。
好一會他耳尖微微泛紅啞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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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親一次。
「再親一次，我應該能懂。」
20
白月回國的第二個月，我這個啞替功競拍下一塊市中心地皮，投資收開始翻倍。
白月則被折磨得神恍惚，連舌頭都被剪掉一小塊，話都說不利索。
因為制作我的換頭視頻而背上司，即將坐牢。
一切似乎和想象的不一樣。
「你知道嗎，只有和最親近的人才能肆無忌憚發脾氣，把自己毫無保留給對方。
「我的意思是，我們青梅竹馬 18 年了，楚江野只對我一個人瘋，他折磨我越狠就證明越我，他在懲罰我離開他罷了，另一種而不得。」
在我投資的蛋糕店里，有位顧客接連投訴了十款蛋糕，要老板出面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