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地丞相走出來,我趕拉過程朗笑道:「大人,您看他像藥……啊不,像你兒子不?」
丞相問了幾個問題,程朗的世都一一地對上。
他喜笑開地把程朗帶進府,而我,飽含熱淚地看著程朗,像是多期待他回頭來接我一樣,程朗心虛得本不敢看。
所有人一窩蜂地又進去,管家關門的時候我擋在門口,笑盈盈地手:「告示上說了,找到丞相親子賞金百兩,錢呢?」
3
程朗這人就算一時想不起來,事后也一定會來滅我的口。
可等他想起來,我早就離開京城了。
自拿了丞相府的銀子我就準備出城了,天涯海角,哪里去不得?
可不知道為什麼,我帶著行囊準備出城這天,盤查的兵多了一倍,每個來往路人都在仔細地盤問,有人攔住我問我要了籍貫。
他看了后臉大變,也不知道跟左右說了什麼,很快地一伙人便火急火燎地把我圍起來。
為首的老婦人著我脖子看見我頸間小痣,像是突然確定了什麼,拉著我涕淚橫流:
「小姐啊,老奴可算找到你了,你是咱們戶部尚書大人丟失在外的千金啊!」
我:「???」
好悉的話。
好家伙,藥引子竟是我自己!
他們生怕我跑了,連拖帶拽地給我弄進了尚書府。
年過半百的方尚書方年和他夫人連服都沒整理好就迎到門口,抱著我就開始哭。
「我的兒啊,你苦了啊!」
我生地扯了扯角。
他們的喜極而泣不是裝的。
找到我這個替死鬼,兩個老登開心壞了吧。
現在別說跑不掉,就是能跑掉,以他們的勢力我也跑不出京城。
我故作惶恐:「我怎麼會是你們兒?我在街上賣菜時明明見過貌如花的方小姐。」
方夫人干笑:「兒啊你不知道,你小時候被黑心奴仆換了,原先那個是假的,你才是我們親生兒啊!」
我一閉眼,一張,哭聲震天響:
「爹!娘!我終于找到你們了!我從小顛沛流離還以為爹娘早死了,沒想到咱們一家還有重逢的一天!娘!我好啊……」
他倆面面相覷了一會兒立馬回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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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夫人忙拉著我往里走:
「快來人,準備飯菜!」
晚上他們給我送進一間布置奢華的房間后再三地囑托:
「乖兒啊,這是我們心為你準備的房間,以后你就睡在這里,有爹娘在,日后你就等著福吧。」
我乖巧地應著,心里忍不住冷笑。
這房間連個椅子都是上好的檀木打的,我今天剛找回來,他們怎麼可能來得及準備這樣好的房間。
我皺眉看著那床,只怕之前這上面躺著的,就是要跟我換命的人吧。
等到夜深,我找了個借口支開下人,地溜到方尚書的院子,正好看到他們老兩口提著燈籠往一破敗小院走。
我輕手輕腳地跟上去,只見那院子也沒下人打理,像沒人住的樣子。
突然有一聲暴躁道:
「我還要在這破地方住多久!」
我小心地湊近,看見跟我差不多大的子正在暴躁地打砸屋里的東西。
像是不好,幾下又止不住地咳嗽。
方夫人心疼壞了,忙去扶:「我的乖兒,你暫且忍忍,藥引子我們已經找到了,只要把當親生兒養著,再給吃一個月玄青道長煉制的換命藥,很快地就能替你去死了,等那時候,你的瘋病也就好了。」
「這法子,真有用嗎?」
「這是自然!」
方年放低了聲音說:
「張丞相家的那個得了癆病就要病死的兒子找到藥引后昨日竟能睜眼說話了!玄青道長的法子不會有錯。」
方如清忍不住笑出來:
「那就好,便宜這個卑賤的村婦了,竟敢我的份,等我跟換了命,我一定要讓死得痛苦一點。」
我饒有興趣地盯著。
話別說得這麼早。
這命,能不能換還是我說了算呢。
你們一個個地都想要我的命,但我已經丟過一次了,這一次,誰要我的我就要誰的。
回去后婢便給我端來一碗湯,說是夫人特意代的,還要看著我喝完。
我稍加試探便發現,除了方年跟他夫人,其他人竟真的覺得我是流落在外的千金小姐。
這大概也是換命的條件,我要替方如清擋災,先要替了的命格,所以知道真相的人越越好。
我眼尖地看見婢手腕、脖子上都是傷,舊傷新傷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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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這是怎麼了?」
我關切地拉住的手問:「怎麼有這麼多傷,你是不是了什麼委屈?別害怕,我現在認回爹娘也是府上主子,我可以幫你。」
那婢一愣,眼里竟委屈地流下淚。
想來這府上還沒人對這麼好過。
「你什麼?」
「奴婢春兒。」
「是在哪個院子伺候的?」
「是……原先的那位小姐。」
那方如清脾氣暴躁,蛇蝎心腸,春兒在邊肯定是常被打罵。
我拉著便更親切:「不要怕,我以前過的也是窮苦日子,我以后會保護你的,春兒,我剛回來還什麼都不懂,要不你跟我說說爹娘吧,他們的喜好忌諱,好的大人夫人,我都想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