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院子里畫畫,看見我臉大變。
「你是誰!」
我盯著笑:「我爹是戶部尚書,這是我家,我倒要問問你是誰?」
聽見我這話臉都氣白了。
「你不是……你不是!」
我側過頭問春兒:「這位小姐是誰?」
春兒有些膽怯地看著,囁嚅道:「是……原先那位假小姐。」
「閉你這個賤婢!我打死你!」
方如清面目猙獰地就要上來撲打,不小心帶倒了正在作的畫,我余看了一眼,上面竟是太子殿下。
那一切都能解釋通了。
為什麼他們突然這麼急迫地要找人換命,治方如清的瘋病。
因為太子選妃在即,而方如清深重。
我假裝幫撿畫,方如清大聲地斥罵:「別我的畫!」
撲上來搶,我趁機在耳邊低聲道:「以后你只會是假的,而我才是方家唯一的兒,我還要嫁給太子殿下,幫爹爹青云直上。」
方如清瞪大眼睛,下一秒便捂著腦袋尖起來:
「你騙我!你騙我的!」
「如清!」
方夫人姍姍來遲,見方如清這副瘋樣子嚇得連忙抱住。
「娘來了娘來了!」
我故作委屈地問:「母親,你不是說是當年那個黑心仆從的兒嗎?怎麼還留在府里?」
方如清猛地轉頭看向方夫人,后者臉尷尬,干笑道:
「畢竟做了這麼久母,多有點分在。」
方如清不可置信地看著。
「娘……」
我笑著去攬方夫人的胳膊:「對了母親,下午太子殿下約我去聽曲兒,母親幫我挑個子吧。」
方夫人只好跟我往外走。
9
出發前我讓人給方如清遞了個信兒,說方家準備放棄了,不信的話今天可以跟我出去看看。
方夫人看看得,只能扮婢跟我同行。
從住到府門,凡是到的下人紛紛低頭恭敬地喚我小姐。
甚至上馬車前,老仆喜笑開地幫我掀車簾。
「小姐,最近又冷了,咱們車上簾子都加了厚絨,您也坐得舒坦些。」
「有勞了。」
方如清臉鐵青。
我讓跟我上了馬車,途中下來在街上閑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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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連續數日的施粥,幾乎街上所有人都認識我。
「方小姐!嘗嘗我家的蒸糕吧。」
我停在糕點鋪前,春兒上前問:
「蒸糕怎麼賣?」
那婦人忙道:
「別人是一文錢一塊,但如果是方小姐來買就不要錢。」
方如清咬牙切齒地問:「憑什麼不要的錢!」
怎麼也想不通,以往出門的時候,看中什麼東西不想付錢,這些賤民都會背后罵。
憑什麼到我這里,他們就上趕著送了。
婦人憨厚地笑著:「方小姐是大善人,是菩薩轉世,救了多流民,我怎麼能要菩薩的錢呢。」
這話一出,其他商販也紛紛應和。
「沒錯,方小姐來買我家的東西也不要錢!」
「方小姐,這是我早上剛摘的果子,送給小姐嘗嘗。」
「方小姐能看中我家的東西,是我們的榮幸啊!」
……
方如清氣得手止不住地抖,手抓住頭發,像是在忍耐什麼。
我見狀繼續走,似陳述、似炫耀地說:「看見了嗎?現在不管是府里還是府外,人人都只認我這個方小姐。」
方如清惡狠狠地盯著我說:「你笑不了多久的。」
「是嗎?」
我笑著看:「哦忘了告訴你,太子殿下說要娶我呢。」
方如清瞪大了眼睛。
就在這時迎面走來一個頭大耳的男人,他穿金戴銀,顯得庸俗至極。
見路過的姑娘,他還惡心地手調戲。
我指著他說:「那是嚴將軍的獨子,我昨夜聽娘說,念在你們這麼多年母分,想讓你以方家養的份跟將軍府結個親,也算對你下半輩子有個代。」
方如清不可置信地看著那浪子。
我添油加醋道:「不出意外的話,那就是你未來夫君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方如清有些瘋癲地抓著頭發,不停地念叨著。
可偏偏那嚴爺瞥見方如清,見貌,便像往常一樣手調戲。
「喲,這麼的小娘子,結親了沒有啊?小爺后院還缺人呢……」
這話徹底地刺激到了方如清。
瘋狂地尖著,手拔下頭頂的簪子就扎進了嚴爺的脖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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狀若瘋癲地罵:「惡心!你這個惡心的東西也配?!」
10
殷紅的鮮濺了一地。
事發生得太快,幾乎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直到方爺瞪大眼睛,里不停地涌出,尖聲才此起彼伏地傳出來。
春兒嚇得直護著我后退,但沒想到方如清已經神志不清了,殺了嚴爺后把簪子拔出來,目眥裂地看向我。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你休想取代我,我才是太子妃!」
舉著簪子就朝我沖了過來。
我故作驚慌,避無可避,要關頭太子帶人趕到,一把將我拉在后。
他皺眉沉聲道:
「天化日下竟敢當街殺👤,給我拿下!」
方如清看到太子才終于恢復了點神志,驚恐地丟了簪子,被人按在地上時還在驚恐地大:
「殿下!殿下我要找我爹,嗚嗚嗚,我要找我爹……」
太子揮揮手,方如清便大哭大鬧地被帶了下去。
等人群散去,他看向我的目晦暗不明:「你怎麼知道那姓嚴的會走這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