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出來,次次都能在這里到他。」
「你故意激怒方如清,怎麼知道一定會當街殺👤?」
「馬車里一直點著讓人心煩躁的香,更何況方如清本就有瘋病,不了刺激。」
太子頓了頓:「我沒想到你會鬧出人命。」
我低頭應道:「殿下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善良的人,更何況,我算計的人也都不是什麼好人。恭喜殿下,方年跟遠將軍是三皇子的左膀右臂,如此一來,這兩條臂膀就都沒了。」
就如我所說的這樣。
嚴爺當街被方如清殺了,太子親眼目睹的消息傳出去后,整個朝堂都炸了。
方如清是方家唯一的真小姐,是方夫人難產一夜才生下的兒。
為了保,方年不管什麼同盟,不管朝堂紛爭,他連夜搜集證據,找人證明那嚴爺平時無惡不作,是個臭名遠揚的京城惡霸。
方如清只是被調戲時自保,一時失手才殺了他。
他的背刺徹底地激怒了嚴將軍。
他兒子的確壞事做盡,可也是六代單傳,是他年到六十才盼來的寶貝兒子。
死訊傳來的時候,將軍夫人直接傷心過度暈了過去。
為了給兒子討個說法,嚴將軍也開始打點關系,狀告方年以權謀私,貪污賄。
勢必要讓方家付出代價。
他們兩家一時間斗得不可開,儼然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而方家把能找的人脈都找了以后,終于想起了我。
11
方夫人紅著眼睛來找我打牌。「云娘,如今咱們家算是被人盯上了,再這麼下去,你爹的位都不一定能保住,你跟太子殿下關系好,你能不能讓他暗地里幫一把?」
我拿著手帕默默地淚:「這是自然,兒才歸家沒多久,誰能想到竟會有如此禍事,母親放心,明日大理寺開堂,殿下會出面作證,證明方如清是自保才殺👤的。」
方夫人這才松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你真是娘的乖兒。」
方家跟嚴家的案子又牽扯出他們各自的腐敗,非同小可,第二天堂上坐著皇帝親封的主審大臣,兩側三司陪審。
太子按照約定上堂說:「孤親眼所見,方家姑娘是為了自保才拔簪傷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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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方年立馬松了一口氣。
可還沒口氣,只聽主審大臣又道:「雖然當街傷人案有了定論,但戶部尚書方年貪污賄一案有了新證人。」
方年大驚。
他這些年做事向來理得干凈,從哪里來的證人?
直到看到我,他臉上在一瞬間褪了下去。
「竟然是你……」
我在堂上跪下來,揚聲道:「我乃方年之,我作證,我爹貪污賄,私吞救災銀,還結黨營私,私自養兵。」
這話一出,滿堂嘩然。
主審也沒見過兒告爹的況,隨即問:「你可有證據?」
我從懷里掏出一沓東西:「這是方年的賬本,還有跟黨羽來往的書信,上面都有他的私人印鑒可以查驗。」
從我拿出這些東西開始方年就坐不住了,我話還沒說完,他鐵青著臉沖上來大罵:
「你這個賤人,你想害我!」
他義正辭言道:「這子滿胡話,本就不是我兒,是我見著可憐才揀回家的孤,沒想到竟然恩將仇報,想毀了我方家啊!」
太子聞言,有些震驚地看向我。
我卻一副極度悲傷的表看向方年,哽咽道:「爹,我只是不忍心看你一錯再錯了,你怎麼能說我不是你兒呢?那麼多人可以作證呢。」
「誰!誰能作證?!」
可他沒想到,我真有證人。
首先上堂的是府里的下人。
春兒跟仆從們跪在堂下說:「老爺說小姐是他失散多年的親生兒,所有人都聽見了。
「老爺還讓我小心伺候,不得有誤。
「還說原先那個方小姐方如清,是個假的。」
嚴將軍大怒,直接沖上去踹了一腳:「好你個方年,你為了一個假閨竟然要跟我魚死網破!」
方年有口難言。
后來來的是街上的商販。
「這不就是方家小姐嗎?大家都認識啊。
「方小姐心地善良,幫助流民,真真的菩薩心腸啊!」
……
方年臉慘白。
他怎麼也想不到,原先找來我這個藥引子,只是想把我囚在家哄騙幾日,等換了命,他大可以對下人們說弄錯了,我不是他兒,還有惡疾暴斃。
他以為我日日出門是跟太子玩耍,殊不知是在收買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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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所有人都說我是他兒。
我這個心地善良、頗百姓信任的親兒的證詞,比什麼證據都要有力。
12
經過細查,那些賬本、書信都是真的。
方年就這麼定了罪,家產充公,可他的罪太大,大到全家下獄,擇日斬。
包括我這個所謂的親兒。
我跟方家老小關在一個牢里,方年恨不得把我皮筋。
「你這個蛇蝎心腸的賤人!你為什麼要害我全家!」
我看著他們委屈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來:「行了別裝了,誰還不知道誰啊,我是不是你們兒,你們自己還不清楚嗎?」
方年夫婦一愣,狐疑道:「你……都知道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