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個男人，赫然正是莫上書。
6
從公安局出來馬上去約會是吧？
無銜接玩兒 6 啊。
解釋個屁解釋。
我把合照發給莫上書。
學著他的語氣：「三天啊！你就這麼迫不及待了嗎？」
莫上書：「？」
問號你妹問號。
「你找誰不好，非得找胡謅謅？！」
「你明知……」
明知我跟在大學里就結了梁子，互相看不順眼。
即便你要找新歡，找誰不好，非得找嗎？
我委屈難得要死，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莫上書：「是最合適的人選。」
怒發沖冠憑欄，滿腔怒火不住。
合適是吧？
行。
「見過紅嘆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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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正在輸。
但我已經不想聽他解釋。
拉黑，刪除。
將手機扔掉，我仰面往床上一躺。
并抬手抹了一把不爭氣的淚水。
7
是的，我還他。
之所以分手，是因為他騙了我。
他明明是莫氏集團東家，卻騙我他是個保安。
三年啊友友們！
三年來他陪我住在擁的出租屋，打細算過日子。
每天地鐵送我上班，等我進了寫字樓，他轉就上勞斯勞斯。
和朋友吃飯，被認出手腕上幾百萬的江詩丹頓，他氣定神閑，騙大家那是莆田產。
講真的友友們，不是我太傻，是他藏得太深。
整整三年，愣是沒出半點馬腳，他踏馬的是個總裁。
那我是怎麼知道他的真實份的呢？
他自曝的。
幾天前，他拿了張五千萬的支票跟我求婚。
「寶寶，嫁給我吧，我這輩子非你不娶。」
「寶寶，我其實也不是很窮。」
「寶寶，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非得攢夠 20 萬才考慮結婚的事。但我想說不用攢了，二十萬沒有，五千萬夠不夠？」
「嫁給我吧寶寶，黑卡隨便刷，還要啥自行車。」
我看著手里五千萬的支票，懵了。
「你是莫氏集團的董事長？」
「嗯，我是。」
我冷了臉：「為什麼騙我？」
他被我的反應嚇到。
畢竟在一起三年，我一個眼神他就知道我的緒。
「寶寶，從一開始你就說自己不喜歡有錢人，為了得到你，我只能瞞自己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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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寶寶，我們在一起三年了，我們了解彼此，深彼此，你應該不會嫌棄我有錢吧？」
我：「……」
我有些懵圈，又在氣頭上。
「嫌棄，當然嫌棄！」
莫上書愣了愣：「哪有你這樣的啊夏，哪有人嫌棄自己男人有錢的啊！」
「你什麼語氣啊莫上書，你這是求婚的態度嗎？」
「問題不是我的態度，問題是你到底為什麼嫌棄我有錢啊？」
我：「……」
8
「嘀嘀——」
正哭得難呢，微信提示音響起。
胡謅謅。
「夏，總監說你手上 C 公司的案子我來跟，明天早點來辦一下接。」
C 公司的案子？
我已經跟完三分之二，現在轉給胡謅謅？
老趙的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
我男人可以，我獎金不行。
還傷什麼，立馬撥通了老趙的手機。
「C 公司的案子為什麼要轉給胡謅謅？」
我心不好，說話一點不客氣。
老趙被我質問，劈頭蓋臉給我一通數落。
「夏，現在幾點了你給我打工作電話？」
「還有，你這是什麼語氣？」
「出師了就忘了我是你師父了？」
我理虧，我不吭聲。
老趙又哼哼唧唧罵了幾句，耐心解釋道：「公司簽了個大單子，甲方點名要你來跟。我讓你把 C 公司的案子出去，是為你考慮。」
同時跟進兩個案子，忙不過來不說，也沒法保證工作質量。
老趙的確是為我考慮。
「但 C 公司的案子我已經跟完三分之二，我的……」
「獎金是吧？」
我弱弱地嗯了一聲。
「師父能讓你吃虧嗎？」
「知道你手頭不寬裕，C 公司的獎金一分錢不你的。」
啊，師父果然是師父。
我立馬放了聲音：「師父最好了嚶嚶嚶。」
「那那那，那公司接了個什麼業務，甲方爸爸為什麼點名要我跟啊？」
「莫氏集團，八千萬的盤子。莫董事長點名要你，我也不知道為啥，興許是你走狗屎運唄。」
我：「莫氏？哪個莫氏？」
老趙：「Q 城還有別的莫氏嗎？」
我：「董事長親自點我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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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趙：「是啊。誒我跟你說啊小，他們董事長莫上書，是個鉆石王老五，黃金單漢，在不耽誤工作的前提下，師父允許你把握把握。」
把握，早就把握過了。
但他仿佛握不住的沙，徒兒只能揚了他。
9
我和莫上書，屬實是一段孽緣。
初相識，我還是 Q 大的學生，大四，初生牛犢不怕虎。
那是個初秋，我手里了塊板磚，氣勢洶洶地站在莫氏集團門口。
四個人高馬大的保安將我團團圍住。
「小姑娘，叔叔們不為難你，把你的板磚收起來，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他們本不忌憚我的板磚，語氣里甚至帶著嘲笑。
呵，我會告訴你們我練過跆拳道？
我：「讓程書出來見我！」
四人笑作一團。
「還想見我們董事長書？口氣真不小。」
「那要是不讓你見，你打算怎麼著啊？」
怎麼著？濺當場唄。
我拿著板磚就準備往頭上敲。
開玩笑，法治社會，我才不會傻到去敲別人。
這磚是我從跆拳道館里拿的，比空心磚脆得多。
敲頭上不怎麼疼，但唬人的效果一等一。
正要砸下去，手腕被握住。
那人力道很大，拽得我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