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不會吧不會吧？
如此忐忑了幾天，接到莫上書的電話。
他當真給了我一個代。
助學金的名額重新給到我。
下半年的生活費有了著落。
「天吶小哥哥，你太厲害了，怎麼做到的？」
電話那頭，莫上書輕笑出聲。
「好好讀書，哥哥還有別的禮給你。」
「禮？」
正追問，忽然聽到胡謅謅喊我的名字。
「夏！」
兩分譏諷，兩分不屑，剩下六分全是憤怒。
「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把我的助學金名額搶走了？」
我掛了電話，冷笑。
「到底是誰搶了誰的名額，你自己心里沒點兒 AC 數嗎？」
胡謅謅：「你一個賣初夜的破鞋，想來也沒什麼高級手段，必定是……」
我沉下臉，拳頭得梆。
「你說什麼？」
「有種再說一遍？」
胡謅謅知道我練跆拳道，嚇得退后兩步。
「你你你，你別得意，我男朋友可是莫董書，他遲早……」
「遲早怎樣？」
一把清冷中帶著怒氣的男聲響起。
莫上書提著一個蛋糕，突然出現。
我：「你怎麼來了？」
他的大手覆上我的頭頂，了：「今天你生日，忘了？」
「啊你怎麼知道我生日？」
莫上書笑而不答。
我：「所以你說的禮，是蛋糕？」
莫上書點點頭：「是，但不止。」
冷冰冰看向胡謅謅：「你男朋友已經被開除了，你不知道麼？」
16
我和莫上書的孽緣就此拉開序幕。
他追我追得熱烈且高調。
一有時間就來學校找我。
那時候我忙著準備畢業答辯，找工作，寫論文，本沒時間談說。
大多數時候都是他帶上筆記本，我帶上書，在圖書館一宅就是一整天。
「你不需要上班的嗎？」我忍不住問他。
「我正在上班啊。」他指著筆記本電腦。
「可是，你是個保安啊，哪有保安每天在圖書館看電腦的？」
莫上書著下想了想，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寶寶，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保安隊長的主要任務就是盯監控視頻。」
我想起港片和歐大片里，那些穿制服坐在監控室里盯屏幕的人。
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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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點頭，又突然嗆聲：「誰讓你我寶寶啦，我還沒答應你呢。」
莫上書勾起角，表寵溺又狡黠：「寶寶，你介意我是個保安嗎？」
我：「你介意我家窮到揭不開鍋嗎？」
莫上書笑得兩眼亮晶晶：「不介意。」
「那我為什麼要介意你是個保安？」
頓了頓又補充道：「我討厭有錢人，門當戶對最好。」
莫上書的眸子閃了閃：「討厭有錢人？為什麼？」
「說來話長，有機會再解釋給你聽。」
17
畢業后，我了莫上書的朋友。
他待我極好。
照顧我的日常起居，指導我的職業生涯，包容我的任，諒我的緒和不容易。
他憐我父母都不在了，將我捧在手心。
我亦盡我所能回饋，全心全意他。
對往后人生的規劃，我們從未摘除過彼此。
三年，我們幾乎沒吵過架，沒紅過臉。
唯一的一次，便是幾天前他跟我求婚，自曝他是莫氏集團的總裁。
他不解我為什麼討厭有錢人。
而我，既惱他騙我，又自卑于我們的家庭、份懸殊。
于是一氣之下說了分手。
我知道莫上書還我，就像我還他一樣。
但他為什麼要跟胡謅謅約會吃牛排？
還說「是最合適的人選」？
18
我氣得不輕，哭到凌晨。
第二天愣是沒起得來。
慌慌張張出門，頂著一雙熊貓眼，踩點到了公司。
老趙看到我這副模樣，氣不打一來。
「夏！你不知道今天要跟甲方開會啊？」
啥？開會？
「哪個甲方，什麼會？沒人通知我開會啊。」
老趙看了眼胡謅謅。
后者正拿了面小鏡子在補妝。
接收到老趙的目，胡謅謅放下鏡子，扯起角皮笑不笑。
「抱歉啊總監，忘了跟夏說了。」
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老趙抬起手腕看了看表：「還有 10 分鐘莫總就到了，你趕去洗把臉。」
莫總，莫上書？
難怪今天辦公室的同事們，個個花枝招展妝容致，仿佛不是上班，而是參加 party。
我一屁坐到凳子上，打開電腦。
「還洗什麼臉，我先看看會議資料。」
老趙湊到我耳朵邊上：「師父跟你說的啥，你忘了？」
我茫然：「啥？」
老趙恨鐵不鋼：「黃金單漢，把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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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腫脹的熊貓眼：「握不住，不握了。」
老趙：「……」
老趙：「你遇到啥事兒了，怎麼哭這樣？」
「師父你怎麼跟個老娘們兒似的，八卦得要死。」
「跟你那個小保安分了？」
額，不愧是我師父，一猜一個準。
老趙嘿嘿兩聲：「不是說看不起保安啊，就沖他跟你在一起三年，連跟師父吃個飯都不敢，就這一點，你那小保安就不靠譜。分了好，回頭師父給你介紹高富帥。」
我爸媽都不在了，師父算我半個長輩。
我曾經提出要帶莫上書去見師父，被他一口回絕。
以前以為他是慫，現在才明白他是怕被我師父認出來。
畢竟我師父是出了名的際花，認識莫上書的概率很大。
19
「想不到趙總監除了做設計，還兼職做紅娘。」
耳畔傳來一把清冷低沉的男聲。
莫上書不知什麼時候到的，后簇擁著烏泱泱一群人。
他穿了套深西裝，頭發梳得一不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