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離變純魔了,這怎麼回事?!」我忍不住驚詫,原劇里的主亦正亦邪,在經歷了人間諸多苦事后,最終到男主的化,洗去魔就大道。
可如今大道未,卻直接摒棄一半仙骨變純魔,原劇里有這段嗎?
我在腦狂call系統,系統在瘋狂翻書。
忽然,翻書的聲音停了下來,像是想到什麼,他忽然疑開口問道:「這個世界,有男主麼?」
我瞬間懵掉,來這個位面這麼久,我好像從來都不知道,男主的名字。
我一直默認有這樣一位男主存在,卻對他的信息一問三不知。
甚至,眼下的劇早就過了男主出場的節點,我卻在潛意識中沒有覺得毫不對。
就好像,那個人早已出現了一般。
我卻不知道他在何。
「莫言霜。」我忽然福至心靈,下意識地開口。
「什麼?」
「男主的名字是莫……」
「來不及了!男主未現,主黑化。你快去幫云待月🔪掉祝離,本就是氣運之,如今化作純魔,心中徹底無了善念,是比云待月更加不束縛的危險存在!」
我的話還來不及說完,系統忽然在腦發出警告。下一刻,一把通鮮紅的長劍出現在我手中。
是被修復如初的紅蓮劍。
「玉如真。」我聽見系統在腦喚我,「我現在用你在從前所有小世界攢下的積分為你兌換十倍強化狀態,你要先配合云待月🔪掉祝離,之后再將云待月擊殺。」
我聞言反手握長劍,認真地點點頭。
下一刻又聽見系統說:「擊殺位面的氣運之屬于違規行為,我會自你的中剝離,上升至位面高度屏蔽主系統監測,但時間只有半個時辰,你要速戰速決。」
他話音剛落,一道強悍的神力便流我的肢之中,一時間,我只覺得整個人重活過來。
伴隨著修為的暴漲,系統逐漸剝離的聲音響起。
「喂。」在投戰場前,我輕輕住了他,「你一直我小真,我卻不知道你什麼。」
……
依然是沉默,直到剝離完的前一秒。
Advertisement
我聽見他發出一聲輕笑,不是這些年來聽慣的機械音,是一道溫的男聲,曾在我夢境中出現過數百回:「好好保重,小真。」
淚水先過意識自眼眶落。
我張張,想說的話很多,而我最想問的是:你什麼時候再回來呢?
可我終究沒說出口,抬袖去眼淚轉投戰場。
10.
祝離不愧是集整個位面的寵于一的氣運之。
從前亦正亦邪時,手上便已沾染無數🩸。
饒是如此,猶可跳出因果之外,就明璀璨的大道。
這樣的大道,堆積著無數人的尸骨。
我無數次反問自己:這真的是天道嗎?這樣真正公平麼?
而眼下祝離墮魔,輕而易舉為了超越前任魔尊的純魔。為了災厄的化,所過之生靈涂炭。
若是如此,還能踩著萬千生靈命回歸正途的話,這算什麼天?又如何是道?!
若所謂的天道要讓人心無博、自私高傲,便不是我要修的道。
我要殺了祝離,撥反正,哪怕與同歸于盡。
只是實在太強悍,哪怕云待月對上,依舊吃力。
所以我決定趁他們對決之時襲。
可云待月不配合,他無恥了許久又突然要臉了,不愿再在我面前使出魔功,而是略有些生疏地拿起長劍,想要同從前在師門中一般與我聯招,可我早與他毫無默契可言。
終于,在第六次險些斃亡于祝離掌下魔焱后,我一把按住了云待月將起勢的劍招,指指遠的祝離,認真朝他開口道:「你去殺,用當初殺我的招式殺!」
語罷一把飛了云待月的劍,再凌空騰起一腳將之踢出十丈遠。
云待月的面登時慘白,囁喏著想要解釋:「師姐,我從未想過殺你,我……」
我卻無心聽他解釋,直接出紅蓮橫在他頸邊低聲警告道:「快去,不然我現在就殺你。」
他的神僵,朝我勉強笑笑,眸深深地看我最后一眼:「師姐,真的是你回來了。」
說罷他周氣息丕變,暴漲的魔氣肆而出,紅的霧繚繞而起。
云待月沖戰場與祝離鋒,招招式式都是搏命的架勢。
Advertisement
一時間,祝離竟然略見下風,我便趁著這個時機,振袖掐訣,長劍直挑后心。
卻見祝離淡淡一笑,猛然一掌拍開云待月,轉過來朝我笑道:「還是這麼蠢,隨便引一下便上當。」
說罷,掌心魔焱竄出,直朝我面門拍來。
千鈞一發之際,云待月忽然自后撲出,直接以軀相將的手臂錮住,他下足了力氣,要與同歸于盡。
「混蛋,你找死!」祝離反手將魔焱朝云待月心口拍下。
他口登時了一片焦黑,鮮從他口鼻中漫出,云待月的臉上逐漸彌漫出死,卻如何都不松手。
祝離這才開始驚慌,瘋狂掙扎起來。
下一刻,紅蓮劍如火,刺的心腔。
祝離倒下了,接連不斷的金從軀中盛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