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新來的丫鬟是穿越。知道上一個穿越是我下令死的,所以在我邊沒敢出一破綻。其實大可不必這樣戰戰兢兢。
畢竟,和別的穿越不太一樣。
我想看看怎樣取代我這個太子妃。
說出那番話,我猛然意識到自己的格局小了。
1
從玉柳被分來我這里第一天起,我就知道是穿越的。
的眼神、舉止,與這里的人都不同。
而我卻在上一個穿越那里見到過。
我都打定主意,要不隨便找個借口理好了。
不過左右我在這太子府也無事可做,先看看能整點什麼新鮮玩意兒出來再說。
上一個穿越,那可是文采斐然啊。
七步詩,技驚四座。
前一刻,還在太子的夸贊下高興地飄飄然,后一刻就被太子扔給了我。
一頓板子下去,就承認了自己完全不通韻律平仄。
我就不知道,這位玉柳姑娘又有什麼獨特的資質。
可以來取代我這太子妃。
2
下朝時分,太子來到我房。
正巧阮良娣來我這里請安,兩個人打了個照面。
太子臉上一冷:“讓你好生待在房里養胎,沒事走什麼?”
阮良娣匆忙起,滿臉通紅,告了幾聲罪就退下去了。
我故作埋怨地看著太子:“懷著孩子,你嚇做什麼?”
太子的神由轉晴,對我笑道:
“這些人天只會聒噪,別讓他們擾了太子妃清凈。”
他不喜后宅這些子,皇后卻一個個往他府里塞人,所以太子每次見到們都沒什麼好臉。
加上太子未立正妃,我雖然只是個側室,卻沒有一個子能在我頭上。
誰承想,今日太子忽然說:“阿婉,我已經跟父皇提過,下個月就冊立你為太子妃。”
“為何?”我心里喜憂參半,“可我尚且……”
尚且沒有子嗣。
太醫院的醫都傳召遍了,都說我質問題,恐無法有孕。
太子搖搖頭:“子嗣的事你不用擔心,王良娣的孩子可以記在你名下,給你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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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他也說過這話,可我不想養別人的孩子,就拒絕了。
可他這次,似乎不容我拒絕。
“這孩子雖然是早產,可太醫說了,他康健,你不用擔心養不大。”
他握著我的手,含脈脈地看我:“此后歲月,我希,有你站在我邊。”
立我為太子妃,將皇長孫記在我名下,讓我站在他邊……
這無一不出,日后他君臨天下,我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再想長遠一點,就是太后之位……
太子的著我的脖頸,屋的氣氛逐漸變得曖昧起來。
那些丫鬟們識趣地退了下去,還帶上了門。
只是我忽然看見了玉柳的表。
其他的丫鬟都滿臉喜,只有,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搖搖頭,似乎很是無奈。
見我看著,玉柳迅速低下頭,關上了最后一隙。
我心里覺很是不好。
我這一生,原本就該是順遂的。
夫君重,母家顯赫。
唯一的中不足,就是沒有親生子嗣。
可我也因此無需經歷鬼門關那一遭。
只是玉柳嘆的那口氣,我便覺得此后會生出無數波折了。
3
午膳后,我把玉柳召到面前。
晾了許久之后,我才放下茶杯開口:
“你覺得,我不配做太子妃是嗎?”
被我嚇得跪倒在地:“奴婢絕對沒有!”
果然與前一個子不同。
若是,只會傲然地站在我面前,說著什麼你我本是平等。
我語氣淡然:“說吧,你對著我在哀嘆什麼?”
“別說你是在想自己的事,若有半句虛言,你知道下場。”
這人還算聰慧,若不嚇嚇,肯定會找些借口來搪塞,我才懶怠跟打太極。
玉柳支吾了兩下,終于說道:
“回太子妃,奴婢是在想,太子對您,并非如表面那般重。”
我冷笑了一聲:“你說清楚。”
太子視我如珍寶,整座太子府無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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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賜下什麼好東西,他立刻送到我這里,讓我第一個挑。
平日那些姬妾對我稍有怠慢,太子便會下令責罰。
就連剛親那段時日,皇后借著立規矩的由頭磋磨我,都是太子替我出頭。
人人都說,我嫁了這世間最好的夫君。
我仔細打量著這個玉柳的丫頭。
直起,看著我:
“太子所做的這些,只不過是迷您和他人的障眼法。”
“他只不過,是在為別人鋪路而已。”
我問道:“你指的是……”
繼續道:“阮良娣,和肚子里的孩子。”
4
阮清是跟我一同進府的。
我倆當初同為側妃,只不過有天忽然怒太子,被貶為良娣。
溫嫻靜,與我從來相安無事。
后來進府的姬妾,都知道不太子喜。
就連懷了孕之后,太子也懶得看一眼,連東西都沒賞賜過。
因此們素日爭風吃醋時,也鮮針對阮清。
太子府并不平靜,如今想來,阮良娣那里,倒是一清凈之所。
我指尖輕輕著茶杯,示意起。
玉柳接著說道:
“王良娣的孩子早產,阮良娣懷孕的時機,都在太子的算計之中。”
“他的本意,只怕是讓您養一個本不能繼承大位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