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完整個故事,我不笑道:
“還真是一位奇子,也活該他一代帝王斷送在手里。”
正說著,玲瓏忽然進來了:
“太子妃,公子傳信進來說,已經和邊塞名醫在回京途中。”
我與玉柳相視一笑。
“我也很久沒有見到母親和哥哥了,到時候看完診,一定要讓哥哥帶我出去逛逛。”
我刻意咬重幾個字眼:“玲瓏,這件事你記得派人告訴公子。”
8
我父兄一直在為我尋訪名醫,這件事太子知道。
如今看來,從外面帶進來的這些大夫,不是沒辦法醫我的“病”,而是都跟太醫院長著一條舌頭。
這回大概也不例外,所以這位邊塞名醫不過是一個幌子。
太子會防備著那位名醫說出真相,他不會想到,還有一位名醫已經悄然被送到了我邊。
還多虧了那位“公子”,也就是本朝七殿下。
玲瓏從前欠了他的人,這才能讓到我邊來替我診治。
而我用哥哥為借口,讓玲瓏傳消息,實則是讓告知七殿下,下一步的行計劃而已。
太子,你已經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將軍府代代忠于帝王家,每一代都有兒郎戰死沙場,從未言過一個悔字。
誰料到,最終被利用殆盡,兔死狗烹。
我與他從小也算青梅竹馬,自以為甚篤,不過是方便他給我下絕嗣的藥。
他為了娶我,和他母后的爭辯,原來只不過是在我面前唱戲。
難為他了,一邊給我喂毒,還能一邊扮出一副深如斯的樣貌來。
這樣的人也配為儲君?既然他做得,難道旁人就做不得?
玲瓏才離開沒多久,太子后腳就過來了。
一開口便是問我那名醫的事。
“母后最近患上頭風,幾個醫的藥吃下去都不見好,若是他來了,還得讓他給母后瞧一瞧。”
我費力扯出一個笑容:“這是自然。”
“那我這便派人告訴母后,若到時母后先行召見名醫,你可不要見怪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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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角都笑得開始:“怎麼會見怪?我的不著急,還是母后的病要。”
他握住我的雙手,笑道:“有賢妻如此,夫復何求?”
夫復何求?
那你還一個又一個往府里納貌侍妾?
表面上厭煩之極,人是一個也沒睡啊。
一跟我解釋,就是母后長、母后短。
玉柳說,這個媽寶男。
太子一臉疑地看著我:“阿婉,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嗯,”我索扔開他的手,捂著肚子,“中午貪涼,想是吃冰酪吃壞了。”
9
我以拉肚子為借口,拒絕了太子共寢的要求。
從我得知真相的那一刻起,別說任何上的接,只是看到他,我都覺得無比惡心。
為了讓我點罪,我們的計劃宜早不宜遲。
何況,皇帝的在某些人的謀劃下,也逐漸虧空。
太子這個人,很適合當皇帝,心狠手辣,狠心絕,而且做得滴水不。
不止是他妻兒,就連自己生父親,他都能手下藥。
若非有玲瓏這個小神醫在,只怕誰也發現不了。
玉柳說,玲瓏在書里是主的師父,是主后期叱咤后宮的一個不小助力。
曾也見過先帝,只不過那時,已經都太遲了。
邊塞遙遠,哥哥還沒回京。
本以為這段時日會很無聊、很平靜,忽然間,阮良娣的產期到了。
這麼久以來,和太子瞞著我作戲,拿我當槍使,也該到我給他們上點眼藥。
生產那天,我帶著王良娣守在外面。
王良娣這個人心大碎,經過我稍微一點撥,話里就尖酸起來。
“喲,太子不是討厭得嗎?”
“怎麼生個孩子,穩婆、太醫多得來把路都堵了,門檻也踏破了?”
“前些日子,皇后娘娘賞了好幾百年老參,我說怎麼姐妹們連一須子也沒見著,原來送給了這里啊。”
“嘖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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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對阮清的好都在細節上,平日里不起眼,一到關鍵時刻,什麼行跡都出來了。
除了我倆之外,在場還有好幾個姬妾。
瞧們臉上神,八也開始在心里犯嘀咕。
這些姬妾們也都不是省油的燈,對我表面恭敬,私底下沒弄幺蛾子。
就因為們覺得太子寵我、我、真心待我。
們還不知道,有些時候太子沒在府里留宿,其實大半夜會從角門溜進來,跟自己的真相會。
堂堂太子,真真是好委屈。
想必太子為了迷我的眼睛,故意找了幾個會來事的,掩蓋他在我眼皮子底下藏的事實。
從前我明里暗里為他吃的那些苦頭,也該讓他的心頭來會會。
10
哥哥回京之后,他帶來的名醫就被請進了皇宮。
大半日,名醫從宮里出來。
給我看診時,用的還是那一套模板,我都會背了。
我給太子提出,很久未見家人,想要三日省親的恩典。
他這麼“寵”我,當然不會拒絕。
哥哥帶我去了郊外的避暑別院,在暗室里,我見到了七殿下。
“妹妹,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哥哥什麼都不清楚,但還是周地幫我安排了這一切。
我看著自家親人,眼睛微微發熱,卻無比地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