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簡直被嚇得要蹦起來，瞬間擺手：「沒有的事！」
季辰寅顯然也被小孩子的腦回路震驚到了，有些尷尬，但聲音很淡定：「不是。」
小微看我們反應那麼大，一臉我懂，也不再問了。
之后再跟我說什麼，我都有點心不在焉，余瞥見季辰寅開車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老覺他耳朵紅了。
10
好在，安全到達學校門口，我第一次看見校門這麼親切。
迫不及待拉開車門，留下一句再見就落荒而逃。
我在場轉悠很久，等心平復了才慢悠悠回到宿舍。
室友正好在八卦季辰寅，一臉吃瓜地說：「誒，這大佬，剛剛在實驗室不對勁吶。」
我裝作不經意，實際上已經在聽了，室友看破不說破，繼續說：「代碼居然多次寫錯，滿屏的紅啊。」
好不容易平復的緒這下又被帶起來了。
我也不知道我怎麼回事，臉跟著燙了起來。
室友打量我半天，疑地問：「嚯，誰在你臉上寫錯誤代碼了？這麼紅。」
別說了，我要死了。
我胡解釋是凍的，就趕洗漱鉆到被子里。
滿腦子都是季辰寅坐在電腦旁邊看著滿屏飄紅錯誤代碼發呆的想象場景。
我怕是瘋了。
11
好不容易用一個周穩定了緒，周五又來了，我猶豫著走到他家門口，卻突然有些害怕。
萬一又遇到他怎麼辦？
經過上次，我有點不知道怎麼跟他相。
正自言自語的時候，悉的聲音在后響起。
「為什麼不進去？」
我猛然回頭，發現季辰寅在我后不遠，不知道來了多久。
我本來就張，這下一問我更加語無倫次，「因為沒有鑰匙。」
啊啊啊我在說什麼廢話，我瘋了嗎？！
季辰寅被這回答噎了一下，但是細想又很合理，只能走過來，拿鑰匙開門：「我有，這下進來吧。」
門開之后暖風灌了進來，我眼鏡上瞬間起霧。
我一邊跟著季辰寅往前走，一邊努力想清楚眼前的東西。
冷不防被絆了一下，就往前倒去，下意識抓了個什麼東西。
等我緩過來，才發現我抓著季辰寅的手臂，扯得他也隨我偏向一邊。
「小心。」
低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抬頭去看。
Advertisement
眼鏡上的水霧慢慢消失，季辰寅像上的油畫一樣慢慢浮現在我眼前，直到和他干凈沒有波瀾的眸子對上，我才回神 。
心不控制地猛跳起來。
「抱歉。」
我松開他的手，瞬間跳到一邊。
但是又想到他扶我的那一下會不會牽扯他的，腦子沒反應過來，我已經過去扶他了。
季辰寅奇怪地看著我，似乎有些好笑。
我在干什麼啊？！
突然去扶人家，現在好了，放手是不是更奇怪了。
正在糾結時，小微突然開門進來，從這個角度看去，更像是我拉著季辰寅的手。
我瞬間放開，閃到一邊。
果然，在我們之間反復打量多次，確認什麼一樣拉著我上樓，悄悄在我耳邊說：「那個背影我就知道是姐姐你！」
這麼聰明的小孩，那天果然看出來書是我的。
不過孩子你猜錯了啊，書是我的，嫂子可不是我啊！！
12
課上得依舊很順利，我們都對編程興趣，共同話題自然也多。
得知要走科技特長生路線，我佩服地給點贊。
小微恰好敲完最后一行代碼，突然問道：「姐姐，不過我想問一個問題。」
我眼神示意繼續。
歪著頭，看著屏幕上簡單的代碼問：「為什麼，我們運行的第一個程序，都是 hellow world 啊？」
嗯？這個字符串嗎？
這個問題我還真沒想過，只知道每次學 C 語言，運行的第一個程序就是這個。
正在思考的時候，后突然響起悉的聲音，「向世界問好。」
我們都回頭去看。
季辰寅逆著，倚在門邊，不不慢地說：「你的程序在運行功的一瞬間，就有了生命，它代表新興的科技向世界發起挑戰。」
我心不由得猛跳起來。
客廳的打在季辰寅俊朗的臉上，我看不清他的表，只聽到他繼續說：「這是一種傳承，也是嶄新的希。」
等到季辰寅走近，我才回過神，腦子里一直重復著他對程序的理解。
他和之前一樣又給我遞了一杯水，溫聲道：「辛苦了。」
我慢半拍地拿過喝起來，依舊有些激。
小微明顯也聽得有些熱沸騰，我們對視一眼，不約而同開口：「大佬，繼續講。」
Advertisement
季辰寅被我們磨得沒辦法，把我們帶到他書房打開投影儀給我們講解計算機發展史。
他在這方面可以說是碾的王者，不僅講得清晰還在電腦上給我們演示了很多案例。
十分生有趣。
一節課就演變，我們兩個坐在地上連連點頭，時不時發出「哇」的贊嘆。
幕布前的季辰寅，由而發對計算機充滿熱，沒有任何用力過猛的表現，而是平靜地陳述著這個行業帶給人類的新興希，直白又熱烈。
我聽得迷，但是越往后面，越發現季辰寅會不自然地去活自己的。
那個冰冷的機械假肢，又一次浮現在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