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哥哥厲害的。」我頭靠著男人的肩膀,突然嘟囔了句。
江景嶼手一頓,正好被對面找到機會,屏幕微暗,顯示復活倒計時,他側頭:「你說什麼?」
我一愣,才發現認錯人了,江景嶼玩的是鎧,撒般點了點他的手背:「鎧鎧哥哥也厲害,你怎麼死了?」
他哼笑:「被你氣死的。」
朋友朝我們這看了眼,調笑道:「嫂子,你再勾江哥幾下,他能直接掛機。」
「……」
后來他們喝酒、唱歌,我獨自去躺衛生間。
總覺缺點什麼,今天江景嶼竟然沒帶保鏢。
正好撞見他朋友,我隨意問:「江景嶼平時和你們出來都不帶保鏢嗎?」
朋友愣了好幾秒:「哦,你是說他們啊,江哥當時被人挑釁打架,他媽怕他惹事,派保鏢跟了他大半年。」
我緩慢地眨眼,說不上什麼覺:「他不是哮嗎?」
「什麼哮?」
「……」
22
記憶回溯。
「下把能贏,我做你男人。」
「真談啊。」
「妹妹,你是不是缺心眼?」
他都是游刃有余,我則像是個傻,還真以為天上掉餡餅。
這場生日宴會,我忘記怎麼度過的。
直到學校宿舍樓下,江景嶼握著我的手:「怎麼不說話?」
我回神,鼻尖涌上酸,好像這麼多天,就是一個笑話。
好不容易找回聲音,依然心存僥幸:「你藥呢,給我看看。」
夜晚寂靜無聲,連路人都稀,江景嶼神微僵:「盛夏里。」
我打斷他:「騙我的是嗎?沒哮,跟我在一起不過是你隨口一說,后來發現可以讓那些保鏢不跟著你。」
我穩著呼吸,連眼眶都紅了。
子被男人抱住,江景嶼扶住我的腰,讓懷里帶,嗓音嘶啞:「對不起,別哭。」
他說別哭,我就更委屈了,好不容易推開他,抹了下眼睛:「我們,分手。」
說完,握著手腕的那道力量明顯加重,江景嶼目晦不明:「我不同意。」
23
深秋了,聲音夾雜著晚風含糊不清。
我什麼都聽不進,甩開他的手,逃一般回了宿舍。
室友見我紅著眼眶,紛紛跑過來詢問,我說想冷靜一下。
Advertisement
那一夜,像是過了半生之久。
起來眼睛都是腫的,洗漱完就坐在桌前發呆,室友過來拍了拍我:「夏夏,江景嶼在樓下,我剛剛去買早飯看到的。」
「……」我沒什麼反應,手機一直關機,此刻默默開機,有消息、有未接來電,都是來自同一個人。
心里自嘲,一看到他就想起自己這麼多天干的蠢事。
我沒有下樓,甚至沒去臺看他一眼。
直到中午,我要去食堂,與男人四目相對。
他一直站在這,影修長,五冷冽,腳邊還有幾個橙紅的煙頭。
肩而過時,手腕被攥住,微涼,嗓音沙啞:「盛夏里,我們談談。」
「沒什麼好說的。」
他斂眉,掩去所有緒:「行,陪你去吃飯。」
「……」
我不斷掙,卻被他握得更,像是忍般。
我故意躲他,正好有幾個同學和我打招呼,其中還有張文路,這次我直接掙開,和他們一起去吃飯。
「你們吵架了?」張文路試探道。
我和江景嶼談的消息,學校里幾乎是傳開了。
「分手了。」我淡聲。
說完,飯桌悄無聲息。
我以為江景嶼早就沒了耐心,已經走了,沒想到他直接在邊桌子坐下。
只是他剛坐下,我端起碗起離開。
一路回宿舍,加快腳步,還是被他追上。
「盛夏里。」他蹙眉,音沉沉地我的名字。
我沒看他,「別跟著我了。」
江景嶼蹙眉,暗罵了句「」,沉默幾秒,妥協般:「對不起,一開始騙了你,但后來。」他嗓音停住,半晌低聲,「我不同意分手。」
哪有這樣不講理的:「為什麼,你是不是覺得我就是個笨……」
「可我偏偏就喜歡上你了,能怎麼辦。」
他接著開口,目專注認真,不管不顧,口而出。
這相當于告白了。
心不控制般怦怦跳,我挪開目,想起來后來的約會,我怕他哮發作,著他保鏢過來陪著。
男人雖然不愿意,但每次也照做了。
「憑什麼相信你。」
他依然看著我,指腹眷便我的手腕,黑眸深邃,溫泛濫:「我追你,不是隨口一說,是以喜歡為前提。」
Advertisement
24
我和江景嶼分手的消息,沒多久又傳得人盡皆知。
可他高調追我,又讓吃瓜群眾不著頭腦。
他好像很閑,每天都來找我。
不惜陪我上課,教授見有陌生同學,還問了他是從哪來的。
男人笑得坦:「盛夏里。」
這麼多雙眼睛看,有人起哄。
我低下頭,長發下耳尖微紅,這節課過得很快,送我回宿舍前,江景嶼將我攔在走廊,遞給我一張疊好的紙。
我疑接過,目一,白紙上是我的側面素描。
估計是剛剛上課時畫的。
我忍不住笑了,重新疊好放進口袋:「稚。」
江景嶼沒生氣,看起來心不錯,像是承認了這個稱號:「那考慮一下,把稚的人收了?」
「誰要收你。」我瞪他,說著打算離開,角上揚,正好張文路從隔壁教室出來和我打招呼。
我笑著問好。
張文路視線在我倆上掃過,說了幾句便離開。
江景嶼沉默著,緩緩勾住我的手,悶聲:「別對他笑。」
男人最了解男人。
但我有些聽不:「你干嘛。」
這個點大家都已經下課,教室走廊都沒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