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二人剛進來眼睛還不適應線的空當,舉刀朝那材高壯的弟弟當先砍了過去。
眼看我就要得手,不想那弟弟反應居然這麼靈敏,察覺腦后有冷風,一個轉,兩只兇橫的眼便盯著我。
我倒吸一口涼氣,一不做二不休,下了死手,一邊胡砍一邊大喊:
「來人啊,救命啊!」
幾次砍下去都落了空,那哥哥還站在旁邊嬉笑,「小娘子好兇啊,弟弟你可仔細些。」
弟弟冷笑著,一腳就踢飛了我手中的刀,我沒想到他二人居然還會功夫,心知留下戰只怕不妙,一把撂下后柴垛砸在兄弟二人上,轉就跑。
兄弟二人怒罵一聲,掀飛柴垛疾步朝我圍了上來。
我看著閉的大門,腦子里只有后悔兩個字。
因為家里這些門,都是我剛才嚴嚴實實親手關上的,倉皇之下想要打開,死活打不開,手抖得像篩糠。
一腥臭熱氣已經呼到我后脖頸上,兄弟倆哈哈笑著朝我上抱來。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我以為自己今天名節不保時,一烈風呼嘯而來,強勁的氣浪直接把我后兩人卷飛出去,「嘭」的一聲,砸在冷的院墻上。
兄弟二人「唉喲唉喲」痛苦😩,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一柄九齒釘耙便叉在了二人間。
兩人看清來人,大驚失,「你這豬妖怎的又回來了?」
「哼!俺若不來,你這兩個混賬想要對俺娘子做什麼?」
九齒釘耙一,兄弟倆間溢出來,慌忙求饒,里喊著:「高婿饒命,高婿饒命啊,我們錯了,再也不敢了,求您饒了我們吧!」
我氣吁吁地倚靠在門背后,看著擋在前這人豬頭,形異常高大的「人」,一耙子將那兄弟二人丟出了院外,殺氣騰騰地喝令道:
「再俺見著你二人出現在高家莊,擾俺家娘子,俺挖了你們的心肝肺!」
那兄弟二人嚇得屁滾尿流,連夜逃出高家莊。
他收了釘耙,轉朝我走了過來,月在他上落下一縷淺淺的,在我面前落下一片影,完全將我籠罩。
我努力仰頭,才看清楚他的模樣。
黑臉短,長喙大耳,穿一青不青,藍不藍的梭布直裰,系一條花布手巾,就是一只野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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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驚了,俺老豬現今了佛門,不敢殺生,只能給這兄弟二人一些教訓,將他們喝走,如若不然,定殺了他二人給娘子解氣。」
他長相丑陋,語氣卻輕,為自己不能殺了那二人為我解氣而歉疚。
我狠狠咽了口口水,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問:「你、你怎回來了?你不是跟著那唐僧師徒上西天取經去了嗎?」
3
「大師兄都被師父趕走了,還去什麼西天取經,散伙了!」
朱八戒垂首坐在堂屋長椅上,一邊說一邊吃著我用剩菜燉出來的湯飯,并不管葷素,一口氣全部倒進里,直咽下肚。
我懷疑他肚子里有個乾坤袋,要不然這麼一大鍋湯飯下去,怎麼肚子一點都不見鼓起來呢?
我鼓起勇氣,給他倒了一碗水,「你吃慢點。」
他忽然停下手中作,一張鬃豬臉轉了過來,兩只大眼定定地看著我,「翠蘭,還是你對俺最好!」
「俺不走了,留下來幫你種地種菜,咱們夫妻倆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去他勞什子的西天,佛有個狗屁意思!」
他罵罵咧咧說了好一通,似乎積攢了許多怨氣,不散不快。
我不敢應聲,怕自己暴。
萬一被朱八戒看出我不是高翠蘭,他會不會把我殺了?
想到這,眼前浮現出妖怪吃人挖心的🩸畫面,我不打了個寒戰。
「娘子,你怎麼了?」
我只了這麼一下,他立馬就有所察覺,放下吃空的碗筷往我這邊挪了挪,出大掌想握住我的手。
我下意識想手,他看見了,把手退回,搭在桌沿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娘子可是怕俺?但變來變去甚是麻煩,反正俺就這副模樣,你多看看,看著看著就習慣了。」
他又自顧自地說:「沒想到老丈人這麼命短,俺才走三月,他們便丟下你去了曹地府,好在俺回得及時,要不然這往后你一個人可怎麼過日子。」
他這是下定決心,打死也不走了。
次日天還沒亮,他就從床上爬起來,扛著鋤頭籮筐去了田里,將那二十畝糧食一口氣收了回來。
可能是懷孕的緣故,我怎麼睡都睡不醒,等到聽見院子里傳來忙碌的靜時,才迷迷糊糊被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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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嘭」地被重重推開,朱八戒已經換了一布衫,上只套一件褂子,出兩條結實壯的手臂,看起來一拳就能打死我。
眼見他徑直朝我靠近,我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娘子,你的臉怎麼這麼難看?」他驚訝問道。
原來他是想來我起床做早飯給他吃,二十畝地的糧食,別人家一家子要干上三四天,他半個上午就收拾完了。
昨夜我和他同床共枕,他也沒看出什麼異樣,我猜測,估計是穿越大神眷顧,讓我和高翠蘭完全合為一,看不出端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