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穩了穩心神,擺手說自己沒事,話說出口,嗓子沙啞得厲害。
朱八戒擔憂地皺起了眉頭,忙出那猿臂將我扶起,又給我倒了一杯溫水。
滿滿一大杯水,我一口氣喝干還不夠,在朱八戒震驚的目下,提起茶壺直接將里面的水喝干了。
「呃!」我打了個飽嗝,下意識著微微凸起的小腹,出一個滿足的笑。
似乎想喝水的不是我,而是腹下那個小生命。
這種覺非常神奇,我并不覺得排斥,也沒有了昨日發現的害怕,只覺得有一暖暖的依,直直繞進了心里,引得心臟震了一瞬。
我角翹了起來,溫溫的。
等我回神時,一轉,就見朱八戒那豬臉變了一變,似驚似喜地盯著我手下的肚子,「娘子,你竟然有了孕?你怎麼不早跟俺說!」
他施法定睛一瞧,就已經十分確定,欣喜地沖了過來,一把將我輕松抱起,原地轉了兩個大圈,欣喜若狂哈哈哈大笑。
但我笑不出來。
「他是豬還是人?」我問。
朱八戒自信道:「俺的孩子,自然是豬!」
我:「突然不想活了……」
朱八戒一把捂住我的,怪喃道:「娘子休要胡說八道!」
4
朱八戒我站在原地不要走,不等我問他早飯還要不要做,一個法,駕云而去。
我有點蒙,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等了半刻鐘還不見人回,挽起袖,到廚房準備飯食。
想著朱八戒那胃口,了兩盆白面,蒸了三屜白面大饅頭。
我很喜歡研究食,因為自己喜歡吃面食,特意到北方找老師傅學過手藝。
最好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簡單的加工,我蒸出來的饅頭蓬松香甜,朋友們都說好吃。
「娘子,你做了什麼好食,香死俺老豬了!」
我剛把最后一屜饅頭從灶臺上拿下,朱八戒回來了,興沖沖地走進廚房,看到我手上的屜籠,趕忙接下。
他力道大,我端著沉得不行的東西,他單手托在掌上,另外一只手空出來,拿了饅頭就吃。
我看他的神,見他兩眼睜大,嘗出了味道,一口氣把手上剩余饅頭一口吞下,掩笑。
「你回得正好,剛出爐的饅頭最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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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著堂屋,讓他把屜往那邊抬,兩人來到屋,一起用飯。
不過我面前擺著三個饅頭,他面前擺著三屜。
「娘子且慢。」
朱八戒下我筷的手,神神地從懷中掏出一個錦盒,獻寶似的捧到我面前。
那期待的神,弱化了他那野豬頭帶來的駭人,出幾分憨呆。
「什麼啊?」
我狐疑接過,看他一眼,他示意我打開,我小心揭開盒蓋,一道金迸而出,差點閃瞎我的眼!
「你以凡人之軀懷上妖胎,此刻那胎兒尚小,不知吸食氣,但等它大上一些,我恐怕你承不住,這顆金丹你服下,就不用害怕了。」
怕我吃不下拳頭那麼大一顆丹藥,朱八戒把碗找來,將丹藥放碗中,以水煉化,用勺子喂我服下。
我本沒有懷疑這金丹是不是假藥的機會,在他的喂食下,一碗丹藥水被我喝。
并沒有脹肚的覺,那水口即化,化作一暖流淌四肢百骸。
我只覺飄飄然,然后……
我飛了起來!
我又驚又喜,想起這可是神話世界,凡人服用仙丹,直接羽化登仙。
我驚喜地看向已經在我腳下的朱八戒,「我仙了?」
朱八戒哈哈大笑出聲,「娘子多想,仙尚遠呢,若人人這麼輕易便可得道仙,那天庭不都滿了?」
他招招手,就把我從空中抓了下來,攬在懷里,我坐在他上,一手極憐地著我的肚子,一手拿著饅頭大口嚼用,細細跟我道出金丹奧妙。
原本這丹藥是用來給仙人增進法力的,凡人吃了不會仙,但可借助金丹蘊含法力修煉仙。Ⴘȥ
也就是說,我從一個凡人,變了修行者。
「這金丹的法力存在丹田之,胎兒長大自會吸食一部分,余下的,你照著我教你的心法好生煉化,自可福壽延綿。」
朱八戒吃完了所有的饅頭,贊嘆道:「俺竟不知娘子有這般好手藝,日后辛苦娘子可憐可憐俺這豬胃,多做幾次可?」
我自己弱的在金丹蘊養下變得強壯有力,激朱八戒得來丹藥,答應以后一日三餐,都包在我上。
「對了,這丹藥,夫君從何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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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八戒一怔,故意看向外頭,「哎呀,日頭落下去了,地里幾十畝糧食還沒收來呢,娘子你且在家中好生歇息,俺出去干活啦!」
說罷,逃也似的扛起立在門邊的農,大步離去。
他倒是個勤快人。
原本我十分擔心自己要種地種到死,現在看來,高家留下的幾百畝田地,不用我心了。
5
不過,按照西游記的劇,最后朱八戒還是要回去取經的。
怕他走后我一個人會累死,接下來的日子里,我抓一切機會,纏著朱八戒要學法。
他原先不肯教我,說:「有俺老豬在,何須用得著娘子手,你且歇著去,什麼臟活累活,你只管俺做便是,俺有的是力氣,不怕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