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表哥笑笑，我的臉：「欠我四萬五千兩，要是你賺不回來，我就把你剮一片一片的。」
我噘著：「明明是兩萬兩。」
「那就把你刮兩萬片。」
他拉著我去主屋吃飯。
我抱住他的手臂，發誓：「表哥，你別剮我，我會對你好，還會給你賺錢。」
26
我開始每天做胭脂，表哥院子里的下人很聽我話，我要什麼都去買。
等我做了一百盒胭脂，表哥把他的一個鋪子里森*晚*整*理的一小塊地兒租給我。
大概就是一個梳妝臺大小的位置，每個月收我五兩銀子的租金。
我問他：「我們是夫妻，你為什麼要算這麼清楚？」
「至親至疏夫妻，你別想依賴我，啃我，你只能靠自己。」
「那我嫁給你干什麼？」
「幫助你認清，嫁人也不能混吃得死。」
了解了市面上那些胭脂的賣價，我定了價格。
我把胭脂送到鋪子里，掌柜的會幫我賣。
我的定價是每盒胭脂一兩銀子。
其他我就不用心了。
我又開始研究新的胭脂，再做些原來有的胭脂品種。
過了半個月，掌柜的來找我賬，胭脂賣了 80 盒，還剩 20 盒，他要拿些新貨走。
我的 80 兩銀子，還沒焐熱，表哥晚上回來，先拿了 35 兩走。
他簡直是在挖我的心頭，他說 5 兩租金，10 兩押金，20 兩算是之前我花他的錢買材料的本費。
我真想扇他。
明明一副風霽月的樣子，居然是個銅臭味十足的商！
27
沒多久，我被打擊得更甚！
我也好久沒出門了，那天姨母心來說帶我去逛花會。
在宴會上到一個小姐，臉上用的胭脂就是我做的，我假裝不知，就問覺得胭脂怎麼樣，說胭脂好，就是賣價 2 兩銀子太貴。
我才知道，表哥的掌柜，把胭脂翻了一倍賣出去，那他們賺了我兩份錢。
我找表哥理論，他說：「在商言商，咱們又沒簽契據，怎麼賣當然是我說了算。」
他還拍拍我的臉，逗小狗似的，「昭昭啊，要學的東西還多的，你看看你一副要拼命的架勢，要是在外人面前也這樣，人家一眼就知道你在想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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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得牙！
下人又來說要吃飯了，我們過去。
他抬腳要走。
我立刻抱住他，把手他下面去……
我看了那麼多春宮圖，不是白看的。
等表哥滿臉通紅，出了薄汗，我再快一點時，我松開了手，一溜煙跑到了門口，他快點去吃飯了。
他站在門口，手搭在門框上，聲音里帶著咬牙切齒：「賀蘭昭昭，你給我等著。」
28
吃飯時，表哥沒什麼異常，我給他夾菜，他也吃了。
回了院子，
他洗漱完，去了書房看書，我繼續琢磨我的胭脂水。
到了睡覺時間，我抱著被子，翻了個，后腦勺留給表哥，就睡了過去。
他吹了燈，破天荒從背后抱住我。
我心里一喜，以為他想通了要圓房，但又失落道：「我今天來了月事。」
他在我耳邊輕聲說：「表妹手技了得，之前是表哥暴殄天了。」
29
我哥哥們好了以后，被表哥扔到了軍營，跟著軍隊去了邊關。
我爹娘差點哭死。
表哥認識大將軍家的大公子，讓他別手下留……
我三個哥哥走的那天，一臉生無可。
我他們一定要活著回來，他們瞟我一眼：「在邊關那種鬼地方，活著跟死了有什麼區別。」
一森*晚*整*理個年將軍拿著鞭子一下他們上，罵道：「他的，沒吃飯吶！快走！」
哥哥被打得跳腳，忙跟上大部隊走了。
我爹娘租了個小院子住，我爹開始做賣貨郎，挑些日用品和小孩喜歡的東西去京城周邊的村里賣。
我娘拿起了的繡活。
因為表哥說，哥哥欠他這麼多錢，他當然要把哥哥扔兵營賺軍餉，什麼時候還清了債，什麼時候就能回來。
所以我爹娘也開始拼命掙錢。
30
時間一晃而過。
我的胭脂很快就在京城聞名，賺的錢夠買一個鋪子后，我就自己買了個鋪子，專門賣我的胭脂。
姨母很快發現了我在做胭脂，賣胭脂。
本來以為要罵我，沒想到還高興，道：「我就說，我的兒媳婦不可能也是個廢。」
開了鋪子以后，姨母經常抹了我的胭脂和那些貴太太聊天。
然后給我帶來了不生意，到了后來，我鋪子里一半的收益都是婆婆帶來的那些貴婦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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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年華逝去，不人家里相公都寵小妾，夫人們就希能在打扮上好看些，至自己看著舒服。
我又弄了個新款的胭脂泥。
這個胭脂泥和一般的不同，這個是敷在臉上的，敷完之后，晶瑩剔，仿若新生。
雖然效果不明顯，但就是要不明顯，才能一直有人要買，然后我就一直賺錢。
31
過 15 歲生辰之前，我就賺到了兩萬兩銀子。
表哥看我的賬本，道：「唔，那你趕還給我。」
我把賬本一收：「你想得！那是我哥欠你的，你找他要去。」
他淡淡一笑，拿著書繼續看。
自從開始做這個胭脂生意，我每天都累得很，忙得很，要做很多胭脂，然后還要去鋪子里看看賣的況，還要去別人的鋪子看看競爭對手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