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兩人還很有默契,完任務的速度很快,可比嗑某些廢強多了。」
第一天的賽程,暫時就告一段落了。
我和謝淵是以的份來參加這檔節目,節目組只給我們安排了一個房間。
進了房間,我們倆盯著里面唯一的一張大床,沉默了。
8.
謝淵嗓音清冷:「我睡沙發吧。」
我搖搖頭:「一起睡吧,我們明天還要參加比賽,一定要睡好覺。」
謝淵皺了皺眉,不贊同道:「溫梨,你不能跟人相了一天,就全然相信這個人。孤男寡,共一室的況下,你該對那人抱有警惕心。」
我幽幽道:「難道不該是你害怕我會對你做些什麼嗎?」
謝淵沉默了。
他大概是想到了我那晚強吻他的舉,又想到了我今天勇闖鬼屋的大膽行徑。
這樣看起來,他該擔心自己的安危才對。
過了半晌,他才道:「行,那就一起睡吧。」
說是睡一起,其實我們中間還放了一個枕頭。
就像是楚河漢界,涇渭分明。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時,中間的枕頭已經不知道被誰踢到了床下。
我抬起眸。
映眼簾的是謝淵那張清冷的臉龐。
他那張臉,像是造主的恩賜,無一不是完的。
男人氣質出塵,就如神祇,特別讓人有的想法。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
我就發現我手底下的不太對。
我連忙垂下了眸,就發現我那只該死的手,在睡夢中竟然無意識進了謝淵的服里,在他寬闊的膛。
嘶,我在心里嘆,謝淵可真是穿顯瘦,有啊。
趁著謝淵還在睡夢中,我悄悄回了手。
清冷慵懶的嗓音,乍然從頭頂響起。
「溫梨,好嗎?」
我下意識回答:「好的。」
隨即反應過來,我這是不小心占了謝淵便宜,還不小心被他抓了個正著啊。
更過分的是,我還當著他的面,夸他很好。
不敢相信,這世上竟有如此無恥之人,這人竟然還是我自己。
我干笑一聲:「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的。」
「你在解釋前,能不能把你的爪子松開。」
我立馬松開了手,磕磕跟他解釋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你不是故意的,你睡著之后,你的手有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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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頭點得就像是小啄米一樣,那雙眼睛看著他,要多真誠有多真誠。
良久,謝淵才說了一句:「溫梨,你說得對,該是我害怕你會對我做些什麼才對。」
謝淵顯然是沒有相信我說的話。
我真的是哭無淚。
這下子,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豎起三手指,做發誓狀:「謝淵,你放心,我真的不會對你圖謀不軌的。我要真的對你有想法,早在高中的時候,我就付諸行了。」
謝淵是我高中的學長,也是學校的風云人。
偶爾的機會下,我有機會跟謝淵排練一檔為了校慶而準備的舞臺劇。
謝淵這麼一個優秀的帥哥就擺在我面前,朝夕相之下,我對他確實產生了那麼一點好。
演完舞臺劇的那天,我在他的書桌里塞了書。
第二天,我經過他教室時,看到他面無表地把那份書丟在了垃圾桶里,他眉眼間是藏不住的厭惡。
他的同學們打趣他狠心,謝淵卻道:他最討厭沒有分寸的人。
我剛萌芽的心,被他無地掐斷了苗頭。
后來,我又有機會跟謝淵排練同一檔舞臺劇,我沒有再去,隨便找了個理由推掉了。
「你最好是!」
謝淵淡漠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打斷了我的思緒。
他掀開了被子,去了洗手間洗漱。
著他離去的背影,是我的錯覺嗎?我怎麼覺,謝淵他有點不高興呢。
9.
第二日一早,嘉賓們在酒店自助餐廳會面了。
昨天我在拼圖環節,幫過陸白兄弟一個小忙。
他們一見到我,就熱地跟我打了個招呼:「溫梨,這家店的溫泉蛋不錯,你可以嘗嘗。」
謝淵淡淡道:「溫梨不吃蛋。」
說著,他給我拿了碗咸的豆腐腦。
我詫異地看了謝淵一眼。
這麼多年了,他竟然還記得我的口味。
彈幕:
「溫梨不吃蛋?周昀之前去找溫梨探班,不是還給做了蛋炒飯嗎?」
「他就是在作秀,突出自己疼友的人設而已。實際上,我看他就沒多溫梨。」
「這麼一說,謝淵和溫梨這一對更好嗑了。這才相了兩三個月,就牢牢記住了的喜好。」
「周昀可真是又當又立,他還說他在這段里到了傷害。他都不溫梨,他到個屁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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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們就別罵溫梨了,如果你是溫梨,會選擇對你一點都不在意的周昀,還是對你有加的周昀?」
「這還用選,我只想說放開謝淵,換我來。」
沒過一會兒,周昀和蘇雨也走了過來。
一夜過去,他倆又和好如初,手挽著手,看著甜極了。
周昀看到我,瞇起了眼睛:「溫梨,我今天一定會全力以赴,不會再輸給你。」
他深款款地看向蘇雨:「我會帶著我家蘇雨,攜手走到最后。」
我嗤笑一聲:「你昨天也是這麼說的,說得好像你沒全力以赴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