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昭抿了抿：「對殿下，你完全可以用更溫和的方式。」
「萬一被人拆穿呢？」我毫不讓地回問。
溫昭無言，臉頰因著怒火而略略發紅，顯現出迫人的異樣風。
「我可以對殿下手，但淳熙太子會對殿下手嗎？」我比溫昭還生氣，冷冷地丟下一句話后，拂袖而去。
然后又單手提著擺，折返回來。
「你們兩個人的服，我都翻出來洗過修補了。晾干之后記得收。」
不識好人心的家伙。
哼。
8.
計劃進行得很順利。
被我幾乎毀容的姜璧往南齊皇帝寢宮門口一跪，來往的太監宮們都哆嗦。
至于南齊皇帝本人，連出現都沒敢出現，倒也不是他沒有為天子的勇氣，只是手下的人紛紛勸阻。
一國皇帝染上疫病可不是鬧著玩的。
姜璧領了出宮祈福的詔書，帶著我和溫昭離開南齊皇宮的那一日，下了暴雨。
雨水沾了溫昭的春衫，我手替他輕輕撣去發上雨珠，扭頭又了一眼高高的南齊宮墻。
慢慢來吧。
終有一日，我們會帶著絕對的迫力，重臨這座九重宮闕。
馬車緩緩駛出宮門，駛向帝都郊外的長樂寺。
當我再拉開車簾時，目只見萬疊青山，一溪流水，是個景絕妙的好地方。
幽鳥綿蠻，煙蘿鎖翠，雨中猶帶木樨香，伴著木樨的香氣，我們隨著宮的護衛爬上山道，住進了寺院后面的禪房。
到了晚上，洗漱完畢，有人在我的房間外輕輕叩了三下。
我披著服出去，見到溫昭和姜璧都在院子里。
如果忽略姜璧腫脹的那張臉，兩個人配上這溶溶月和滿院幽靜，倒也不失為一道景。
姜璧先開了口：「接下來需要怎麼做，我和昭表哥都聽你的。」
這便是婉轉地表達了三人組以我為首的意思了。
我點了點頭，這兩天使盡了渾解數，終于得到了主導權。
「溫昭，你拿著錢，想辦法收買守衛，就說出門采買，然后在這附近買個小院子，然后從京畿周圍的幾個城池里，從人牙子手里，大量購買人。」
我拿出銀票遞到溫昭手里，千叮嚀萬囑咐：「要年輕長相好看又機靈的那種，父母雙亡優先，買完之后把賣契統統收起來，然后雇一個青樓鴇母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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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除了可以賄賂南齊大臣，讓他們在南齊皇帝面前說我們好話之外，有些是子之的，甚至可以直接送到南齊皇宮里。
姜璧和溫昭并不是蠢人，立刻就想通了其中的關節。
「人計？」姜璧倒是沒什麼反對意見，只是促狹道，「昭表哥要有很長一段時間，在脂堆里打滾了。」
溫昭很快還擊：「可惜啊可惜，就算殿下和姐姐朝夕相對，卻得頂著那麼一張臉。」
這還是溫昭第一次我姐姐，看來能從南齊皇宮里，他確實開心的。
沒有理會這兩個小學的斗，我沖著姜璧說：「我會差人買來市面上所有的史書，殿下要讀到滾瓜爛。」
姜璧本就喜靜，聞言點頭，又問我：「那姐姐呢？」
「我要去一趟北燕皇宮，」我沖著姜璧出手來，「殿下，你把北燕的后宮局勢同我說說，再把你的信借我一下。」
第一批人很快就到了。
我從中選出了最漂亮的幾個，塞進馬車，帶著姜璧給我的信，雇了護衛，向著北燕，浩浩而去。
臨行前，姜璧突然拉住我，遞給我一張紙。
我打開一看，是原主的賣契，「這是何意？」
此時姜璧的臉上腫脹，已經消弭大半，他掛著面紗，只出一雙清亮亮的眼眸，「從今日開始，姐姐不再是阿璧邊的婢了。」
「那我要用何等份，留在殿下的邊？」我知道姜璧要開口說什麼，卻起了幾分玩心，故意逗弄他。
「姐姐是阿璧的幕僚。」姜璧鄭重其事地向我行了禮，「從今日起，阿璧就將自己和后的所有人，托付給姐姐了。」
我點了點頭，跳上了馬車，「殿下，等著我的好消息。」
等馬車行出很遠后，我突然發現馬車角落里放著一個黑的木匣子。
好家伙，幸虧這是古代，要是換在二十一世紀，有不明黑匣子出現在駕駛工上，我不得是要先報警的。
匣子里面是一張紙和一枚通赤紅的手鐲，手鐲是頂級的紅玉雕刻而，溫潤古樸，即便是我，也能看出來它的價值不菲。
紙上字如同溫昭這個人一樣濃稠艷麗，但容卻極為簡潔，只有兩個字。
「送你。」
9.
扔了一只信鴿，用已知的劇先穩住岐王，讓他把注意力放在淳熙太子上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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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馬車里，打開姜璧的手書，研究著燕國后宮的妃嬪們。
然后盯著夏妃后面的字發呆。
普通妃嬪都是「有寵」，六皇子的母妃舒妃則是「長得幸，有盛寵」，而這位夏妃娘娘的后面，則是這樣的。
「特聰慧，有神采，進止閑華，容端麗，出低微，與朝堂無糾葛。」
也就是說，姜璧覺得，雖然舒妃是自己親爹的真，但夏妃才是后宮最寵的那位，而且夏妃雖然得寵，但出低微，和姜璧幾個不省心的哥哥都沒有糾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