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后收了劍,護著我和姜往外面走去。
無一人敢攔。
我也是第一次見識到溫嫣的武藝,顯然是比溫昭要高很多。
好的。
勢力不足,武力來湊;刀劍之下,遍地真理。
出了魏王府的大門,我立刻囑咐溫嫣:「去,找來兩桶紅漆。
「把我送給魏王殿下的詩,漆在魏王府的外墻上。
「誰來阻止,你就殺誰。」
溫嫣扯了扯角,幾乎要被我的缺德逗得笑出聲來,還是轉按劍去了。
「找幾個人,在帝都大字報,在百姓們沿街的地方。」我囑咐完姜璧,就倚在馬車車壁上,閉著眼睛復盤這次的宴席。
魏王府勢力大,示弱可以逃得過一次,未必能夠逃得過兩次,還不如一開始就直接擺出剛到底的態度。
至于用白居易的詩坑了一把四皇子,則是意外之喜了。
怪只怪五公主姜銜枝太蠢了,用了宮斗的手段,從雌競才藝的角度來為難我和溫嫣。
宮斗的手段和思維,過來玩朝堂,不被坑死那真是有鬼了。
一個下午的時間,這首朗朗上口的詩就傳遍了整個北燕帝都,其中固然有姜璧的人負責宣揚,大皇子姜奕和六皇子姜泓也在背地里沒推波助瀾。
倒是姜璧和溫嫣的表現,都讓我很是意外,一時之間竟不知道先找哪個談談心好。
回到雍王府之后,我沉了半天,先來了溫嫣。
還沒開口,溫嫣就和竹筒倒豆子一樣全說了,的話和的劍一樣,簡潔,但信息量很大。
「我本是庶,溫夫人那個跟紅頂白的樣子你也知道。
「我哥格并不像他娘,所以他白天學了劍,晚上會地教我用劍。」
說到這兒,溫嫣下意識地了自己腰間的長劍。
從溫嫣的話里,我很快拼湊出了的前半生。
溫嫣是天生的劍骨,即使只有哥哥教授劍,的進步也很快就超過了溫昭。
當第一次把劍架在溫昭脖子上的時候,面前的哥哥愣了一下,然后緩緩地笑了。
隨后,溫昭力排眾議,甚至不惜和溫夫人冷戰了足足三年,才把溫嫣送到北燕第一劍客的門下學習。
「哦,師父已經是前任北燕第一劍客了,因為我十六歲那年下山的時候,順手打敗了他。」溫嫣聳聳肩,隨后的目變得異常兇狠,「我本以為家里會派我去隨姜璧一起去南齊做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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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代替了你。」我大致捋清了溫嫣與溫昭的關系,補了一句。
「他說此去無比兇險,不想讓我去。」溫嫣第一次在我面前出傷的神,這個倔強的像的哥哥一樣高傲地揚著頭顱,拼命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
紅著眼眶,不知道是質問已經死去的溫昭還是在質問面前的我:「可我明明已經是天下第一了。」
我出手,像安兇一樣,安著躁的溫嫣,「無論你的劍如何,在阿昭面前,你始終是個孩子。」
溫嫣別過頭去,噌噌幾個縱躍就從院子里消失了。
有抑的哭聲從房頂傳來。
我暗嘆一聲,又去姜璧的房間里找到了姜璧,發現姜璧正一邊看桌子上的報,一邊微笑。
「什麼事那麼開心?」我愣了一下,不由得問起他。
「你還不知道麼?」姜璧忍俊不地把報遞給了我。
我掃了幾眼,毫不客氣地笑出了聲。
上午離開姜的魏王府,下午北燕皇宮就知道了這件事。
北燕皇帝大怒,把五公主姜銜枝和姜到皇宮里,先是罰跪,見姜罰跪還敢頂,氣得拿著刀嚷嚷著要活劈了他,被夏妃急攔下,好勸歹勸才作罷。
至于五公主姜銜枝,下場就更慘了,被北燕皇帝罰跪足足四個時辰,被婢架回宮之后,又被聞訊趕來的生母麗妃,賞了兩個結結實實的大耳刮子,然后被麗妃帶下去抄戒了。
麗妃早年間得過一段時間的寵,這才有了四皇子姜和五公主姜銜枝,向來認為自己的兒子是諸皇子里最出的,就指將來這個兒子登上帝位讓自己翻。
如今見到兒的愚蠢連累到了自己的兒子,麗妃那麼明的人,自然是毫不猶豫地重重懲罰了五公主姜銜枝。
「相信我這個姐姐,很長一段時間都要繞著你走了。」姜璧想起五公主這狼狽的模樣,不由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他這個從犯都那麼開心,我這個主犯更是心里快樂得很,不過快樂歸快樂,我還是沒有忘了表揚姜璧:「干得不錯。」
在我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姜璧還是個溫和無害的人,如今在我的調教下,他依舊溫和,但被人欺負到頭上,也會出鋒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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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離開我去游歷,也是可以放下心來的。
我剛剛從姜璧的房間里出來,外面一只白鴿便撲啦啦地飛了過來。
看這鴿子飛來的方向,應該是我和溫昭一起培養、安在南齊的探子傳來的消息。
南齊恐有變。
我眉眼沉了下去,但還是打開了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