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異變突生。
我鐲子里那枚針上涂了劇毒,月里朵我一擊,本來和阿啾一樣,也是仰面厥倒,可是竟然沒有立刻死去,反而緩緩地又從地上爬了起來。
爬起來的月里朵,從服里掏出一枚由綠松石和南紅做點綴的狼牙掛件,上面卡住了我的那枚針!
「這是……匈奴人的狼神掛墜!」迦南低低地驚呼一聲,隨后很快地抿住了薄薄的。
月里朵沒有搭理他,只是把針從狼牙掛件上扯下來隨意地丟在地上,目狠地投向我,隨后快步地走到我邊,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迦南沖上前來試圖解救我,卻被月里朵反手砍了一刀在肩膀上,流不止,跌坐在地。
我上本就帶傷,這一下被掐得幾乎不上氣來,只能徒勞無功地去掰月里朵的手,可那雙手哪怕被我撓出了一道道的口子,也沒有松開。
我被掐得直翻白眼,慌之中卻不知道拽到了什麼,求生的本能讓我重重地把那東西往下拉。
「咔嚓」一聲,碎裂的聲音從我手里傳來。
下一秒,月里朵的手松開了。
手中的彎刀也「哐當」一聲,砸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月里朵彎下腰來,似乎陷了劇痛,抱著自己的頭開始慘。
劫后余生的我大口氣,連滾帶爬地遠離了月里朵,攤開左手才發現,自己剛剛拽下來的,是的那枚狼牙吊墜。
吊墜由于擋了一針,再加上我剛剛過分大力,那枚狼牙已經斷裂在了我的手心。
我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呆呆地和眾人著陷困境的月里朵,直到抱著施銀海的種晚晴第一個反應過來:「拿下!」
半邊子都被染紅的迦南聞言一躍而起,與月里朵扭打在了一起,迦南實力不弱,只是沒有順手的武加上猝不及防地中了月里朵一刀,才讓自己于了下風。
此時月里朵狀況不明,竟然再度讓迦南逆轉了形勢,他撐著挨了月里朵兩拳,把的馬刀踢得遠遠的,和死纏在大殿的地磚上。
但隨著迦南肩膀上的傷口不斷地流,他很快地被月里朵在下錘,月里朵似乎是陷了瘋狂,騎在迦南上,左手鉗制住他的雙手,右手拽著他淡金的長發,把他的頭往地上撞,發出令人心驚的「咚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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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時,突然有個聲音傳來,月里朵下意識地轉頭看去,眼角卻迎來了一明黃和一個沉重的花瓶。
「砰」的一聲,花瓶砸碎在月里朵的頭上,此重重地一擊,當場就倒了下去,人事不省。
李昂雖也學過一些功夫,但登基之后前呼后擁,就再也沒有用過,此時見形勢不好,冒險出手,反應過來后,整個人渾都在哆嗦,見到迦南用腰帶把人捆住,這才松了一口氣,丟下手里的花瓶碎片,手把迦南扶起來:「迦南王,你沒事吧?」
「多謝陛下舍相救。」迦南捂住肩上的傷口,掏出藥灑在上面止,抬起鼻青臉腫的一張臉,在這種況下也依舊保持了風度。
大殿里一片狼藉,李昂也顧不得許多,急急地問種晚晴:「種卿,雖然主惡已伏,但外面追隨的附逆還未曾散去,應該如何理是好?」
種晚晴聞言,把施銀海推給爬起來的迦南,讓他照顧,隨后容一斂,立刻恢復了作為朝中重臣的姿態:「煩請陛下先赦免孟將軍和孟氏一族,只是不幸被妖邪附,孟稚奴本人更是及時地做出了補救。」
李昂抿了抿,他雖然被宮的陣仗差點兒嚇死,但依舊明白此事與孟氏無關,再加上思慕姐姐,和我的關系也尚可,立刻答應了種晚晴:「好。朕赦。」
眼見家族沒有事,我心里這才松了一口氣,向著種晚晴投出了激的目。
種晚晴瞥了一眼施銀海,發現對方還有氣之后,這才單手敲打著椅,沖著皇帝說:「陛下,先醫吧。」
由于之前種晚晴說有要事匯報,李昂邊的侍都在文華殿外守門,此刻活著的應該沒幾個,就算有,這一屋子的傷員也不敢輕易地使喚,驚了外面包圍著的軍就不好了。
幸虧之前施銀海的婢夏夏跟著進了大殿,迦南從大殿角落里找到了被嚇昏過去的夏夏,抹了點兒硝石在鼻下,夏夏這才悠悠地醒轉過來,哭著跑到施銀海面前:「娘娘……」
種晚晴讓趕跑出去找醫來理這一屋子的傷員,夏夏聽了之后,趕抹著眼淚,小跑著去了文華殿后門,然后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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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在窗紗上了一個,發現文華殿前前后后被圍得不風。」夏夏哭喪著臉匯報。
我了荷包里程知星曾經塞給我的高炸彈,如今這個形,似乎可以用得上。
附在種晚晴耳邊,我對悄悄地說了這枚高炸彈的存在,種晚晴眼前一亮:「真的嗎?程知星素日里做事不靠譜,你確定他沒有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