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大聲嚷嚷著。
王國生氣得狠捶了王林肩膀兩下,又沖他屁踹了兩腳才氣呼呼往家走。
「你這畜牲兒子,打死算了!」
王寡婦站在圍墻上,雙手叉腰大聲看著熱鬧。
王林卻沒臉沒皮的回頭沖笑,還轉對著王寡婦了下。
嚇得王寡婦臉一紅,趕爬下墻頭回屋。
此時卻沒人注意到,一直端坐在門口的趙瞎子起了。
他沖王林離去的方向看了看,又扭頭看向了王寡婦院里。
便徑直走了出去,雖然一路上他依舊拿著竹竿探路。
但步子卻比之前更快。
傍晚時分,趙瞎子牽回了兩只狗。
是他從村街上的狗館里買下來的。
老板罵他發瘋,兒死了,他一個瞎子人都養不活了,還養狗。
牽著狗回來的路上,見到他的人無一不唉聲嘆氣的。
只有王寡婦沒有嘮叨他,只說養兩條看門狗好的,省的某個畜牲找機會來串門。
趙瞎子也奇怪,他把狗帶回去不放在院子里,而整天關在屋里。
從那之后,村里人除了紅白喜事給趙瞎子帶信,便不跟他來往。
大家都恨鐵不鋼。
覺得趙瞎子窩囊,覺得巧姐兒白白就這麼死了。
可真是這樣嗎?一個人的轉變,真的可以這麼大嗎?
后來出了件怪事。
每次村里殺豬宰牛,趙瞎子都是第一個去排隊的。
他也不買新鮮的,就買一樣東西。
豬和牛的生。
「你買那玩意兒干嘛?」屠夫對趙瞎子一臉嫌棄。
「吃」
趙瞎子也不多,手就掏錢。
從那之后屠夫殺豬宰牛,都會給趙瞎子留他要的東西。
并堅決不收趙瞎子的錢,對外人絕口不提此事。
村子恢復了平靜,大家都快忘了王林🔪巧姐兒的事了。
但公道自在人心,那位帶著眼鏡喜好穿長衫的老校長說:
「學校容不下這樣喪盡天良的豬狗」。
便把王林開除學籍了。
沒了書讀,王林樂得自在,天游手好閑,村頭跑到村尾。
尤其喜歡往趙瞎子院子里跑。
別人問他干什麼去,他只說「村長不是讓我給趙瞎子養老嘛,我去看看他,順便也看看他的狗。」
但他總是大白天去,去了也不進屋就站在趙瞎子院墻上,往王寡婦家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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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王寡婦也不搭理他,但過了幾天也不知怎麼的。
王寡婦突然對王林好了,還主邀請王林進屋喝茶。
把王林高興的,笑得一臉猥瑣,跳下墻,就竄進王寡婦屋里了。
「啪」
王林猴急的把門關上,一把抱住王寡婦就行不軌
里還說著油膩的話:「姐姐,你可算知道我的好。守寡幾年了,寂寞了吧。跟了我吧,可別學巧姐兒那麼不聽話。」
原本王寡婦還拒還迎的,一聽見巧姐兒三個字,一哆嗦。
「滾你媽的!」一把推開了王林。
「趙瞎子可在門口坐著呢,青天白日的要是被看見…」
「看見個屁!」
王林氣呼呼又要沖上去「他就一瞎子,能看見啥?來吧…」
王林還要湊上去,王寡婦卻直接避開了。
「白天怕人知道,名聲不好。今兒晚上來,我等著你。」
王林看著寡婦滴滴的模樣,心里狂喜。提好子就出去了,直接翻過墻跳進了趙瞎子的院兒里。
還沖牽著狗坐在門口的趙瞎子道「隔壁住這麼漂亮一寡婦,可惜你眼瞎沒那福氣。」
說完狠狠吐了口痰就走了。
說也奇怪,趙瞎子養的兩條狗,只目兇的看著王林,也不。
來也不,走也不。
這樣的狗還是狗麼?
王林前腳剛走,趙瞎子就起了。
關上了院門。
徑直往院墻角走過去,那里放著一把鐵鍬和一把鐵鏟。
趙瞎子蹲下索著什麼,等他再直起就把鐵鍬和鐵鏟收回屋里了。
又把兩只狗放開了,任由它們在院子里跑。
那天晚上的月亮照得四通亮,頂得上半個白天。
王林眼看著父母回房睡覺,就溜了出去直奔王寡婦家。
到門口一看,王寡婦家里還亮著燈。院門也是大敞著的,頓時心喜。
一想到王寡婦滴滴的模樣,就渾熱沸騰。
王林竄進了王寡婦院子里,以防別人壞他好事,便趕把院門給栓上。
正疾步往里走,卻赫然看見前方不遠的墻角凸現一個大。
從里突然竄出兩條大黑狗來。
當看清楚是趙瞎子的狗后,王林嫌棄的撇了撇。
撿起地上的石頭,就朝那兩只狗砸。
一邊砸一邊低聲罵「兩只沒用的哈狗,老子砸死你們吃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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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兩只狗靠近,王林不耐煩抬起腳就要踢「滾一邊兒去!壞老子… 啊!」
一聲慘口而出,兩只黑狗一擁而上。
最大的那只,張開流著涎水的大口直接咬住了王林的。
另一只狗則是跳到后方,咬住了王林的屁。
兩只狗一前一后用力撕扯著王林。
「嚓~」
分離的聲音,只見兩只大狗里各叼著一塊合著布料的,便竄進里不見了。
王林則是直接疼暈了過去。
全程,趙瞎子和王寡婦都沒有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