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開發經理再次找到，說上次去競標的那家甲方比較嚴格，要求二次講標。
回憶了一下是哪家甲方，反應過來的瞬間如遭雷劈。
沒法推，只好再次穿上西裝去了趟攻的公司，不過這次換上了新買的棕皮鞋。
攻今天穿了件深的襯衫，依舊一板一眼地坐在正中間，配上那副金屬框眼鏡，斯文又嚴肅。
心里發虛，看向攻的時候眼神飄忽，就怕出現什麼尷尬場面。
然而兩人視線短暫接的那一瞬間，攻那面無表的臉上并沒有出現一波瀾，平靜地仿佛只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松了一口氣。
但同時又有些不平衡，該不會是他約的炮太多，早把自己給忘了吧。
那可真不是個東西！
12.
二次講標沒有準備太多，主要是靠銷售在那磨皮。
安靜地坐著，攻就在他不到三米的地方，骨節分明的手指隨意轉著鋼筆。
那晚就是這雙手在自己的小兄弟上來回的，心想。
不得不說，那手法和力道害不錯，很像他常去的那家盲人推拿。
的思緒在這重要的場合不控制地泛起了黃，連銷售把自己吹上天都沒有聽清。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剛好看到攻注視著自己，里慢悠悠吐出三個字：很不錯。
的臉微微一熱。
這次的會議結束后雙方換了名片，臨走前攻突然喊住，心里一，只見攻遞給了他一個文件袋，說：“你有東西落了。”
那個文件袋并不是的，但他還是接了過來。
等出了公司大樓，找了個角落做賊似的把袋子打開，結果看到了一份傳染病檢報告，檢人姓名：付行文。
13.
檢項目很全面，各項指標都正常，但是仔仔細細一項一項看完之后有一個問題。
這特麼跟我有什麼關系？
翻出了剛才的名片，給攻撥了個電話，對方一秒接起。
“給我檢報告做什麼？”問。
對面的人慢條斯理地回：“為了證明本人健康，可以保持長期關系。”
懵了：“長期什麼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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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ng關系。”
啪地掛了電話。
背著雙肩包氣呼呼往地鐵站走，走到半路覺得氣不過，又給攻撥了過去，沖著攻喊：“我不是那種人！”
電話那頭的男人笑了，語氣輕佻：“我知道，你別想得太復雜，只是年人各取所需而已。你可以先考慮一下，畢竟我應該算是個不錯的xing伴，床上無不良癖好，頂多就是姿勢難度高一點，當然你要是不住的話也可以馬上提出來。”
“我不用謝謝。”干脆地拒絕了他。
就像是拒絕一個地產推銷廣告。
14.
拒絕的原因主要有兩點。
第一，只談不談的pao友關系在他眼里是不健康的。
第二，上次并沒有爽到。
下午回到公司，只見銷售臉凝重，匆匆忙忙拉著開發經理進了間沒有人的會議室，出來的時候兩臉凝重。
心中一涼，忽然有種不好的預。
為此一下午都心不在焉，代碼編譯的時候出了好多問題。忍到快到下班的時候他咬了咬牙，還是掏出手機給攻發了條短信：
“對不起副總監，今天是我太過沖，希您能夠公事公辦，不要為難我們的項目。”
過了會兒收到攻的回信：
“剛才我仔細看了看你們的技方案，我覺得還得再考慮考慮～”
結尾的波浪線很傳神，過文字仿佛就能夠看到那張囂張臉孔上的得意表。
一下就來了氣：“你這是在利用職權強迫我！”
“我沒有強迫，我是要挾。”
“你只是個副總監而已，我要找你們總監告發你！”
“告吧，我就是總監，我姓付，所以付總監。”
15.
今天不到九點就下了班，他心煩悶，打算去公司附近吃一碗螺獅再回家，結果一下樓，就看到了某個讓他煩悶的罪魁禍首。
換了休閑裝的攻此刻正慵懶地倚靠在路虎車門上，隨意地點了支煙，大剌剌地對著寫字樓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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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點下班的人多，但是苦程序員一般是開不起這種車的，這就讓攻和他的車顯得非常突兀。
更突兀的是這位大爺還嫌自己不夠招搖似的，一見到出現就滅了煙頭大喊他的名字：
“程絮！”
原本打算墻溜走的一下子被喊得靈魂出竅。
覺到周圍不同事開始對著自己指指點點，他怕這人等下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便顧不得那麼多，沖上前打開車門躲了進去。
攻笑了笑，滿意地上了車。
“你來這兒做什麼？”板著臉問。
“來看看我們候選供應商的工作環境。”
冷哼一聲：“你別想用工作威脅我，我絕不會答應這種py易！”
攻挑了挑眉問：“為什麼？”
“你的活太差了。”
覺得自己不能更機智，他想攻這下必定能惱怒，知男而退。
16.
攻“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傻了，這跟他預想的大不一樣。
攻靠近為他了鬢角的發，嗓音低沉又：“那再給我一次機會證明一下？”